第十九章 解决两颗老鼠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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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赵霁华就起来弄饭，把饭菜都准备好了，放在锅里面盖着，去把一一叫了起来。

“一一，我现在去祠堂一趟。锅里面煮的有稀饭，还有鸡蛋，都在锅里面温着，你起来之后洗漱了就直接吃。我过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一会儿带着瑄和起床，我回来了你们再接着睡就行。”赵霁华专门嘱咐了一下。

因为自己要是出去的话，家里面就剩下一一和瑄和了，要是他俩睡着了，别人把牛给顺走了，就不好了。所以他才要把一一叫醒。

“大哥，你去祠堂干什么？”一一揉了揉眼睛，睡得迷迷瞪瞪的。她发现来了古代之后，这个睡眠质量和睡眠时间那是直线上升。以前晚上总喜欢抠手机，不到十二点那是不知道睡觉的。现在来到这里之后，没有啥玩儿的，天一黑吃完饭之后就睡了，每天能够睡十来个小时。这是以前做梦都想的事情，在这里很容易就完成了。

“等会儿回来给你细说，你先起来吃东西。”赵霁华现在没有时间了，再晚点儿过去，祠堂那边容易出事情。到时候要是有人经过，把他俩的绳子给解开了，自己的工作都白做了。

一一也没有多问，知道他去祠堂了，自己要起来看着院子里面的东西。要是有人顺手牵羊顺走了，那就是家里面的损失了。这里又没有监控，人家顺走了卖了或者吃了，找都没有地方去找去。

她起床之后，还没有来得及下床，她发现了自己的脚，已经肿得不像样子了。昨天晚上摔得时候很疼，但是后面自己洗完澡了，就没有什么疼痛了。今天早上肿成了这个样子，她不敢像以前那样直接双脚踩地，她试探了一下，右脚果然不能使劲儿，要是使劲儿了就钻心的疼。但是要没有不碰的话，也不怎么疼，就是肿着。

“我这前面的中药都还没有喝完呢，这个脚又变成这样了，跟一个残疾人一样。”一一单脚下床，然后跟一只兔子一样，跳到了厨房，自己洗漱好了之后就随便吃了两口东西，拿着两个鸡蛋就跳到了屋子里。

她把瑄和给弄起来了。她最喜欢瑄和的一个地方就是，他没有什么起床气。他没有睡好被搞醒了，也不会大哭大闹的，穿着衣服都能够趴在你怀里睡着。

她用刚才打湿的帕子给他擦了脸和手，然后就喂他吃了一个鸡蛋。因为她没有办法正常走路，来回都是蹦着跳着的，盛一碗粥肯定会撒地上。所以她就没有端粥，把桌子上的凉开水弄了一碗，在瑄和吃鸡蛋黄的时候喂他喝了一些。她就怕他噎着，又怕他喝凉的生病，喂了两口就没敢再喂了。

“瑄和，哥哥出去有点儿事，你先吃着。一会儿哥哥回来了喂你吃粥，现在你是要睡觉，还是起来呢？”一一询问着瑄和。

“睡觉。”瑄和表示自己还没有睡好，还要接着睡觉。

一一心里面松了一口气，这个小家伙真的太会为自己着想了，虽然是歪打正着的，但是给自己省了不少事情。

因为瑄和要是起床的话，那不是他自己穿个鞋子跑到外面去，而是要人抱着。自己现在是个“瘸子”，走路都困难了，哪能够抱着他走路呢？还好他选择睡觉，一一坐在床边上，把自己的脚放好，抱着瑄和拍着他的背。

瑄和吃饱了就睡，一点儿都不觉得难受。不过也没有吃多少，一个鸡蛋，稍稍垫了一下肚子，所以也不担心积食。

一一看着瑄和的睡颜，心里面在想着发生了啥事儿。赵霁华这么早就出去，看起来很紧急。可是自己咋啥动静都没有听到呢？难不成是昨天晚上发生的？她百思不得其解。

早上还有点儿凉凉的，她把瑄和放在床上盖了小被子，自己把箱子上放的布匹拿过来，她要开始做衣服了。虽然她没有做过大人的衣裳，但是给芭比娃娃缝了很多次，这应该都差不多吧？

赵霁华踏着一清早的露水来到了祠堂，因为时辰还比较早，村子里面冷冷清清的，有的人家的烟囱已经冒着缕缕烟雾，正在做着早饭。

他走到祠堂门口，看着两个人还绑在柱子上，不过心大的两个人已经睡着了。他想了想，拿起了旁边的鼓槌，直接敲打着这边的一个破鼓。

每次村子里面发生了什么大事情，都是在这里集合的。大家听到声音都很是纳闷，没有听说村子里面发生了啥大事儿啊？也没有听说村长有啥话要讲的……

不过已经起来的，每家每户的当家的都过来了。不过有的家庭，要是男的不在家，那就是女的过来。

村长还没有起床呢，还是他婆娘听到声音推了推他。“当家的，有人在祠堂敲鼓，这是不是发生了傻大事儿啊？你赶紧过去看看。”

村长也听到了，赶紧爬起来了。他是一寸之长，要是别人可以装作没有听到，不去就算了，但是他不成。赶紧换了衣服，随便擦了个脸就往祠堂里面走去了。他心里面也搞不清楚发生啥事儿，也不知道是谁敲得鼓。

前面有的人找来的路上都遇到了，纷纷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大家都是一问三不知的。赶到祠堂，就发现是赵霁华在敲鼓，还没有问清楚缘由就开始抱怨起来了。

“赵家小子，你这是干啥？一大早的把人给叫过来，这早上的饭都还没有吃……”

“是啊，果然是有了点小钱了就可以不把人放在了眼里，以前咋没见到过你敲鼓呢！”

“你这究竟发生了啥事儿？不要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一会儿还要去地里面锄草呢，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耽搁。”

“哎，你们看这里柱子上绑了两个人啊！”有一个人看到了，就喊了出来。大家才纷纷讨论，又询问着赵霁华是咋回事儿。

刚才赵霁华敲鼓的时候，李狗子夫妻两人就醒过来了，然后嘴巴呜呜呜叫着，赵霁华根本就没有理会。后面两个人看有人来了，还是觉得有点儿丢人。自己偷东西是一回事儿，那被人抓住，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又是一回事儿了。

“各位长辈，现在人还没有来齐，所以等会儿大家都到了，我再说详细的过程。不过这两个人是小偷，昨天去我家偷牛，被我抓住了。”赵霁华说完就不张嘴说话了。

大家就在底下讨论纷纷，赵霁华昨天买了牛和车的事情，村子里面都传遍了，都没有人不知道的。但是没有人想到买回来的第一天都有人去偷东西。

有的人觉得这两个小偷可恶，居心不良；有的人则是觉得赵霁华活该，谁让他要买牛回来。家里面也没有院子，买回来不就是让人给偷吗？

赵霁华站在上面，把底下人的神色都不动声色地全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那些心地善良的人，都是唾弃小偷的行径；而那些心术不正的，则是站在赵霁华的对立面。

大家议论了一会儿，才把问题指向了两个小偷。“这两个人是谁啊？咋胆子那么大，还偷到我们村子里来了？这还咋的了，今天偷的是赵家小子的，保不准下次就偷到了自家的头上了。”有个人开始说，大家都开始附和起来。

人就是那样，在和自己无关的时候，就漠不关心；等到和自己切身利益相关，那就紧张的不得了。本性使然，赵霁华一点儿都不难过。好歹村子里面还有几个善良的人，那就是他最大的安稳了。

李狗子夫妻昨天晚上现在水草堆里面藏着，结果被蚊子咬的不像样子，脸上都是红色的大包；后面在那边摔了一跤，衣裳上有水，又在院子里面滚了一下，整个人就跟乞丐一样，大家都没有认出来。再加上在祠堂的一晚上，蚊子又过来吸血，他们脸上，可谓是包上加包，现在两个都是“包师爷”了。

村长来了之后，大家就自发地让开了一条路，让村长站在前面。村长看着赵霁华站在上面，柱子上还有俩货，就知道发生了啥不好的事情。

“霁华大侄子，这是发生了啥事儿？”他要了解一下情况。

赵霁华就把昨天晚上，自己是如何听到动静，如何制服两个人，全部都说了出来。结尾还来了一段总结，大致意思如下：

这两个小偷，作案手法娴熟，看来都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今天能够来我家偷牛，明天就可能去你家或者他家偷鸡，偷猪等等。自己能够抓到他们是因为幸运，家里面还有一只小狗子。

要是这俩去别家作案，那还不一定能够被发现了。到时候东西丢了找也找不回来了，那就倒霉了。

接着，他补充了一下，自己原计划是准备把两个人直接送官府的，让两个人去坐牢；但是觉得这样的话，青龙村也会“出名”。他决定相信村长，村长能够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最后，他夸了一下村长，在村长的英明管理之下，村子里面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样的好的风气应该继续保持下去，所以对待这样败坏村子名声的小偷，那是绝对要严厉打击外加严重惩罚的。

赵霁华那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夸村长又把他给夸的心花怒放，当下就拍板说：“霁华大侄子说得对，咱们青龙村是个好地方，那外村的姑娘都想嫁进来；外村的小伙子也争着娶咱们村的姑娘。所以村子里面的风气不能够被这两个人给祸害了。”

“你去拎一桶水过来，把这两个人给我弄醒，我倒要看看，这究竟是谁，竟然偷东西头到了我们青龙村来了。”

“村长，您等等。昨天夜里，瑄和都睡着了，我担心他俩大喊大叫把孩子吓到了，就把两人的嘴巴堵住了。”他说完，就过来把两人嘴巴里面的袜子给拿出来了，看也没有看就扔地上了。

他心里面为袜子默哀了一下，真是难为袜子了，没有完成自己作为一双袜子的使命，现在却用来堵着人渣的嘴巴了。

“这两个人是谁？”村长直接问着。

“村长叔，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天太黑，我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我把人绑过来就走了。”赵霁华当然不能说自己是知道两人的，不然就会被人误以为是打击报复了。

两个人现在脸上都是包，真有种爹妈站在面前都不一定认出来得感觉。不过还是有细心的人惊讶了一声，“这不是狗子和他婆娘吗？”

这一声在人群中炸开了之后，大家看了半天才发现确实是两人，只是不明白咋这么惨不忍睹了。

“这两个人还以为是改过自新了呢，没想到现在又开始偷偷摸摸了。村长啊，要是我们村子里面出了这样两个贼，那名声真的要臭了的……”

“对啊，前段时间我去我老丈人家，他就给我讲，说是我们村子里面有两个小偷，在他们村子里面偷东西，只不过当时大家没有抓到人，就没有报官……”

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落井下石。也不能这么说，因为大家说的事情，还是有些事实依据的。以前没有人说，这回在这个场合就开始说出来了。

因为大家就怕这两位做顺手了，到时候又开始在村子里面偷东西。

“对啊，以前他们就在村子里面偷，真是那句话，狗改不了吃屎，现在又开始了。村长，我家菜地里面丢了几根黄瓜，说不得就是他们偷的……”

这后面又开始告状了，大家把家里面丢的东西都说出来，闹哄哄的，吵得村长的脑壳儿疼。

“好了，大家啊都安静一下，先停下来听我讲。”村长大手一挥，站在了台阶上面。他因为老了，四十来岁了，再加上本来就没有赵霁华高，现在站在这里更矮了。

大家看着两人的身高差，有的不厚道的笑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李狗子，你有啥好说的吗？”村长开始审问犯人了。他也很烦躁，村子里面出现了这两颗老鼠屎，真的是恶心死个人。一颗老鼠屎能够坏了一整锅粥，更不要说这两颗了。

村子里面的人都还不错，还好赵霁华没有把两个人给交到官府里面去，不然村子里面丢人就丢大发了。

“村长，冤枉啊！这些都是赵霁华那个小王八蛋冤枉我们的……”李婶子又开始用她惯用的伎俩，开始撒泼了。

“你给我闭嘴，我还没有让你给开口呢！”村长大喝一声，谁给不从？

李婶子只好闭嘴了，恶毒地看了赵霁华一眼。

“村长啊，昨天下午我和婆娘准备去山上找点野菜的，结果刚经过那里，就被赵霁华给捉住了。他把我俩给绑过来，整整在这里冻了一夜！”他说完还打了一个喷嚏。

“赵霁华是想要害人啊！把我们两个人绑在这里冻了一夜，还好我俩命大没有死掉，我要让赵霁华赔偿医药费！”

大家就跟看笑话一样看着李狗子，觉得他真的是不要脸。现在三伏天的夜里，就算是比白天凉很多，但是也绝对没有到要冻死人的地步。他倒好了，偷了人家东西不成，现在倒打一耙，开始诬赖人了。

“村长叔，还有各位长辈，这个笼头就是他俩偷牛的时候，套在牛的嘴巴上。要不是昨天我家的小狗子叫唤，我是根本不知道他们来偷牛。等我听到动静起来的时候，他俩都要牵着牛绳子离开了。要是再晚个一会，我家的牛就不见了。”赵霁华说完，就把那个笼头给拿出来，让大家看。

“村长啊，这都是赵霁华一个人编的啊！我哪里有什么笼头，不知道他是在哪里弄来了一个，诬陷我的！”李狗子和他婆娘一样，现在就是死活不承认。他就在这里和村长扯皮，吵得村长脑壳儿更加疼了。

“你给我闭嘴，你说的鬼话谁信啊？摘野菜，现在山上哪里还一野菜？天天撒谎都不带打个草稿的。你还记得上次在村子里面偷东西，我是怎么说的了吧？”

“估计你是记不得了，那我现在帮你回忆回忆，要是你李狗子或者你婆娘，再在村子里面偷东西，那是直接可以把你们赶出村子的。看来你俩记性都不太好啊，现在想起来了吧？”村长很气愤，这两颗老鼠屎，他早就想解决了，因为他家也丢过东西。

但是自己是村长，也没有当场抓到人，所以没有证据，总不能嚷嚷出去，只能够吃了一个哑巴亏。现在赵霁华抓住了，这都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放过。

“村长啊，你这是偏心啊！我明明都没有做的事情，你非要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真的是没有天理啊！村长，你为人不公，处理事情不公平，就不怕得到报应吗？”李狗子大声地喊着。

村长气的身体都在颤抖，两只手赶紧扶着身后的台阶，不然他怕自己站不稳倒下去了。他自从当村长以来，还没有听过这样的话，更不要说人家当面指着鼻子说了。

真的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原来看在一个村子里面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要放他们一马，现在看来，果然是自己太仁慈了。这样的祸害，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感恩之心。

“你这是在血口喷人，自己做完了事情还不承认。我们村长那么高风亮节的一个人，居然还要被你给诋毁，这才是太没有天理了。村长叔，我看这样，我现在就去套了牛车，带着两个人去衙门。根据这里的律法，偷东西的人先要打三十板子，然后根据情况来断定坐几年的牢房。”

“我看这两个人是惯犯了，天天做惯了的事情，这没有个三五年，那是不会放出来的。”赵霁华看着村长气的脸红脖子粗，连话都说不出来，赶紧出声来声援。

不管是村民还是李狗子夫妻，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赵霁华人家是一个秀才，念过书的，连律法都记得这么清清楚楚的。有人听到了“送衙门”就有点儿瑟瑟发抖，因为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大家很怕去官府。

后面听到“打三十板子”，“没个三五年事不能出来”，他们的心肝都跟着颤一颤了。要知道，三十大板下去之后，还不知道有没有命，结果还要坐牢……

李狗子听了也吓了一跳，但是还是强词夺理，“赵霁老子给你说，不要仗着自己念过书，就可以在这里忽悠人，老子才不怕！”

“李狗子，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霁华大侄子带着你去衙门，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第二，现在带着你婆娘离开，永远不能够再踏进青龙村半步！”村长是气狠了，说话都在颤抖。

李狗子没想到村长会这么说，早知道刚才就不说村长了，现在他也跟着落井下石。他心里面清楚，赵霁华是不会在这里乱说话的，毕竟那是律法。真的药跟着他进衙门，自己身无分文，他要是随便打点一下，自己可能就会死在牢里面。这个小子，绝对没有表面看到的这么善良。

“村长啊，你可不能把我们赶出去啊！我们家就在这里，离开了青龙村，还能够去什么地方呢？”李婶子吓得赶紧哭起来了。

青龙村这里主要居住的是赵姓人家，李狗子他们能够在这里落户，那是因为有一个灾年，逃难至此，最后在这里安家了。一起来的有四五户李姓人家，但是就是李狗子这一家，名声最臭了。再加上他的婆娘，那更加的那啥。

“看来你是选择要进衙门了，霁华大侄子，叔在这里看着，你回家赶牛车去，叔陪着你去衙门走一趟。咱们村子里面的蛀虫，这一回叔要亲自把它拔出来。”村长让赵霁华去弄牛车，真的不是吓唬吓唬两个人，他真的是要气死了。

赵霁华转身就准备走了，不管是把两个人赶出村外，还是让他们去坐牢，自己都有应对的措施。他现在就是进可攻退可守，不管怎么选择，都会对自己有利的。

“村长啊！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再说了，他家的牛不还是在他家里面拴着吗？对他也没有什么损失啊，为什么我们要坐牢！”李婶子大声地喊着。

大家都要被她的不要脸给折服了。这脸皮是得有多厚，才能够从他嘴巴里面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的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了啊！

“狗子家的，看你说的，偷了人家东西，没有偷上就没事儿了？你这脑子里面是怎么想的？难不成你拿把刀去杀人，结果把人给砍伤了但是没有死，就能够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对啊，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偷人家的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等会儿到了衙门，在那板子里面，希望你们也能够这么说！”

村子里面的人看赵霁华要把两个人给送到衙门去，心里面都是支持的。因为这一次要不给两个人一个教训，那么人家是不会改变的。

“你给我闭嘴！村长，我们走！你说的，要是我们离开村子，就再也不追究这个事情了，对吗？”李狗子看着赵霁华要离开了，赶紧大声说着。

不在村子里面住了，但是他还是有机会；真的要是去做坐牢了，可能连命都没有了。所以两项选择，他选择了前者。

“好，我说的花绝不食言。居然你选择了要搬出去，那么就不会再追究你的责任了。霁华大侄子，你先停一下，这两个人，叔就帮忙处理了。以后在村子里面，就再也见不到这两个人了，你看如何？”村长问着赵霁华。

“村长叔的做法很正确，我全力支持。不过晚辈觉得，还是签一个保证书更好，保证两个人以后再也不会回到村子里面来。”赵霁华觉得这样更加保险一些。

“好，还是大侄子你考虑的周全，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先回去写，我们在这里等着你。”村长觉得赵霁华说的很对，这要是写了按了手印，就不怕两个人以后耍赖。

赵霁华赶紧跑回家，家里面还有少量的笔墨纸砚，不过，写一个保证书那是没问题的。

他推门进来，就看到了一一坐在床上缝衣裳，特别温馨的一个场面。

“大哥，你回来了！我在给你裁衣裳，按着你现在穿的裁剪的，大小应该很合适。”一一拿了拿手上的布。

“你这手还没有好，怎么就又开始忙碌起来了呢？不是说让你好好休息吗？”赵霁华看着一一给自己做衣裳，他心里面很感动。但是他也很担心她的身体。

“大哥，你放心好了，我身体好着呢。再说了，我这才是刚刚开始的，要是累了的话，我就不做了。”一一可不是那种会难为自己的人。现在做衣裳，只是家里面有钱了，买了更好的布料，家里人现在都还有衣裳穿，没有必要赶着赶着弄出来。

“好，你知道就好。我还要出去一趟，等会儿就回来。”赵霁华把笔墨纸砚拿出来之后，就放在箱子上写了。这个小屋子，连一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更不要说书桌。

一一很好奇她再写啥，就自己爬过来看了一下。不过很多字她不认识，连蒙带猜看了个大概，知道了意思。

“这两个人昨天晚上来偷牛了啊？”一一震惊地问。

“恩，我今天早上出去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等会儿回来和你详说这件事情。”赵霁华唰唰唰没一会儿就写完了，他收拾东西准备出去，眼睛一扫，就看到了一一红肿不堪的脚踝。

“你这是昨天摔得？怎么这么严重？”他停下来，走到床前。刚才进来的时候，她腿儿上都是盖着布匹，自己都没有看到。现在才看到，心里面狠自责。昨天晚上都忘记给她擦一点药酒了，要不然今天不会这么严重的。

“大哥，我没事儿，你赶紧去忙着。我这又不疼又不痒得，等你回来给我擦药就好了。”一一赶紧催着。

赵霁华只能够先走，祠堂那边还有人在等着呢！

过来之后，赵霁华把东西递给了村长，他装模作样看了一番之后，觉得写的不错，就让两个人来摁手印。

李狗子很爽快，直接就摁了。但是李婶子又开始撒泼，就是不摁，最后还是赵霁华拎着她的手摁了一个。他都觉得膈应人，准备回去好好把手给洗一洗。

他这么厌恶李婶子，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最开始就是她在村子里面传瑄和是一个灾星克星的。这个人满嘴喷粪，说出来的话都是臭的。瑄和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现在都被村子里面的孩子喊“灾星”“克星”的，都是这个人的“功劳”。这样的人，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赵霁华把绳子解开，也不管两个人，和村长还有其他人打了声招呼，自己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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