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一一的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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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说了不少的话，然后瑄和就醒来了。他现在习惯了，醒过来了就喊“一一”，一一就在床上坐着，直接就把他抱在了怀里面。

“瑄和，睡醒了是吧？睡好了没有啊？”一一看着他惺忪的睡眼，觉得好玩极了。

“好了。”瑄和看着大妞，很是好奇，中午她不是回家了么，怎么自己一觉醒来，她还在家里面呢？

“瑄和，这是大妞姐姐，来，喊姐姐好。”一一捏了捏瑄和的脸，然后把刚才碗里面的水，喂他喝了两口。

“姐姐好。”瑄和现在会说话了，也喜欢说话。

“瑄和真乖，姐姐都不知道瑄和会说话了。”大妞记得以前的瑄和，和他哥哥一样是个闷葫芦，也不哭闹，乖得简直都不像一个孩子了。一段时间不见，瑄和也变了不少。她想，这都是一一的功劳吧。

“瑄和也是才会说话的，我们家瑄和可棒了，现在能够说很多了是不是？”一一知道，小孩子要鼓励，听到夸奖的话，他们会很开心，并且会做的更好。

“是！”瑄和点了点头。

“瑄和，要不要嘘嘘？”一一看他睡了有一会，中午还喝了骨头汤。他一般睡觉醒了，就要去嘘嘘，这是一个小习惯。

“要！”瑄和大声地说着。

“瑄和，姐姐的腿受伤了，你看上午还去医馆里面看大夫了，现在都不能够走路。所以，让大妞姐姐带你去嘘嘘好不好？”一一还是给他解释了一番，就怕他不干，非要让自己抱着他去。

“好！”瑄和自己很懂事儿的。

大妞就跟看到了啥稀奇的事情一样，她没有想到，一一会给这么小的孩子解释。一般的人，都会觉得小孩子啥都听不懂，所以根本就不会给小孩子说那么多。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认真地给小孩子说话。

“一一，你说这么多，瑄和能够听得懂吗？”大妞表示很疑惑。

“大妞，小孩子很聪明的，大人总觉得小孩子听不懂，其实并不是这个样子的。来，麻烦你抱着他去嘘嘘，我这儿行动不便。”一一摸了摸瑄和的头，就把他放在了大妞的怀里。

大妞还记得今天早上，自己伸手要抱抱，瑄和都不愿意。现在他还乖乖地在自己的怀里，难不成是真的听明白了一一的话？

农村里面，很多家长都比较懒，给小孩子把尿的时候，直接就在屋子里面。这样弄得屋子里面一股子尿骚味，很难闻。赵霁华带着瑄和的时候，还是很讲究的，只有大冬天冷得厉害，才在家里面放了一个尿桶，让瑄和在屋子里面解决。其余的时候，都是抱着他去茅坑里面解决的。

所以家里面都没有那股味道，并且这里是向阳的一面，房子一直被太阳晒着，虽然有点儿热，但是屋子通风，充满了阳光的味道。

大妞抱着瑄和出去，没一会儿就进来了。瑄和坐在床上，一一把玩具给他玩，他就自娱自乐，也不闹腾。

因为瑄和已经醒来了，有的话题都不能够继续说，但是有的话还是可以的。

“大妞，你现在绣着荷包，真的太浪费了。这样好了，你不是担心钱吗？这个钱我来出，等你把屏风绣好了交差之后，再把银子还给我就好了。你这样畏畏缩缩的，一点儿闯的勇气都没有，啥时候才能够出头呢？”

“既然你前面说花样子都被人家看到了，那么我们就自己再画一些新的花样子。我脑子里面有好几个，特别适合做屏风，一会儿我给你整出来。你娘那里，我去给她说。我想，你娘的手艺更好，要不然让婶子来绣也可以的。”一一是看不惯那个赵小草，偷了人家的手艺，还去断了人家的财路。这样的人，就应该遭受天打雷劈！

她一定要为自己的小伙伴出出气，不蒸馒头争口气也行，去绣一个大件的，那比她赵小草绣一年的荷包还要来得多。

“一一，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你有花样子，你自己去绣了卖，或者直接卖花样子都行的。我和我娘这样挺好的，我们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能够过日子就好了。”大妞还是很朴实的，一点儿都不想占便宜。

一一看着大妞，觉得这个姑娘很实在，并且踏踏实实的，一点儿都没有坏心思。她敢肯定，要是赵小草在这里，听着自己这么说，那恨不得立马把纸笔找出来，让自己把花样子给画出来。人和人啊，真的是不能比的。

“大妞，不怕你笑话，我不会绣花。做衣裳我只会最简单的，那个按照尺寸裁剪我都不会。那些花样子，我记在脑子里面也是浪费了。还不如画出来让你做成绣图。你要是过意不去，到时候你教我做衣裳绣花就好了。”一一决心要帮助这个善良和热心的姑娘。

就冲着她们娘俩对赵霁华和瑄和的好，自己都要帮一帮的。

不过她也没有学过画画，那个花样子她能说出来，画出来肯定很丑。不知道赵霁华会不会画，古代不是讲究什么君子六艺吗？一会儿赵霁华回来了，问问他，要是可以的话，让他帮忙画出来，到时候送给大妞。

“一一，真的不用了，你和大哥都已经很照顾我们家了，我们真的不能够接受你的花样子。”大妞还是推辞。

“大妞，我们是朋友，要是其他人我还不给呢！与其让那些花样在我脑子里面当成垃圾一样放着，还不如送给你。好了，我们就先不要说这个话题了。我要请你帮个忙。”一一说话的时候降低了声音，显得有点儿神秘。

大妞还以为有什么忙要帮着呢，好奇地低着头，听到一一说她想去茅房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还以为啥事儿呢，结果就是……

“你真是，专门耍人呢！走，我带着你去。”大妞笑的肚子都疼了。

“瑄和，姐姐要去茅房一趟，你就在这里等着姐姐哦。在床上不要乱动，姐姐回来给你拿麦芽糖吃。”一一听到了瑄和说的“好”，自己才下床，让大妞搀扶着走了。

还好大妞赶过来的早，要不然自己上厕所都是个问题。

“一一，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去放牛和羊了。你和瑄和两个人在家，注意一点。要不我把瑄和带着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大妞觉得一一受伤了，要是带着瑄和很不方便。

“大妞，我去问问瑄和。”一一有点儿不想让瑄和去，因为放牛都是在山林那边，那里树多，蚊子也多。瑄和还是个小孩子，皮肤很娇嫩，要是被蚊子咬了，就是一个红疙瘩。

就算是用薄荷煮的水洗澡，那也要过几天才能够好，并且还痒，他自己都忍不住去挠痒痒。

但是大妞这么说了，人家也是一片好意，自己也不能直接拒绝了。

“瑄和，一会儿大妞姐姐要去那边山上放牛还有羊，你要不要跟着大妞姐姐一起去啊？”一一坐在床上，把麦芽糖拿出来，让大妞也跟着吃。

“一一，一起去。”瑄和嘴巴咬着糖，口水都流出来了。

“瑄和，姐姐脚受伤了，不能走路，所以姐姐不去。你和大妞姐姐一起，还能够看我们家的大黄牛，还有大白和小白。”大白小白就是那两只羊，坐在牛车的时候，一一带着瑄和给两只取得名字。简单粗暴，非常有区分度。

“不去。”瑄和看了看大妞，又看了看一一，决定还是不去了。他都要忘记大妞了，所以不会跟着她出去的。要是一一跟着一起去，他还会跟着走。

“瑄和，你都忘记大妞姐姐了，姐姐好伤心。”大妞知道小孩子很有依赖性的，特别是像瑄和，从小到大特别黏着赵霁华。现在赵霁华不在家了，他就黏着一一。她很能够理解，所以给瑄和开了个玩笑之后，自己就出去放牛了。

她和娘两个人相依为命，家里面养了一头猪和几只鸡，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小动物了。没想到自家没有买牛，自己也有牛放了。

农家的人，对牛都有一种特别的感情。他们觉得牛是好的东西，是他们种庄稼的好帮手。要是有人跟他们说，把牛宰了吃牛肉，人家听了估计会来拼命的。

“瑄和，为什么不去呢？”一一把瑄和抱在怀里，这个小家伙，对自己的依赖之情，似乎有些深啊。不过心里面美滋滋的是咋回事儿？

“一一不去。”瑄和嘴巴咬着糖，一一也没有拿着帕子的习惯，这里又没有卫生纸，直接用袖子给他擦嘴巴了。

“真乖，等我的脚好了之后，我就抱着瑄和去放牛，放大白小白。”一一亲了亲瑄和的脸蛋，觉得他好贴心。

“来，瑄和坐在这里，姐姐来做衣裳。等哥哥的衣裳做好了之后，姐姐就给瑄和做衣裳。”一一把瑄和放在了床里面，自己把裁剪好的衣裳就拿过来缝了。不过她都好久，应该有十来年都没有拿过针线了，针脚一个大一个小的，还有些歪歪扭扭的，看着就有点儿丑不拉几的。

因为针线都是走在里面的，一一翻过来，从外面看了一下，还是可以的。“瑄和啊，要是姐姐做的衣裳有点儿丑，你会不会嫌弃啊？”一一抬着头，看着瑄和。

瑄和摇了摇头，说“不嫌弃”。

一一接着开开心心地去做衣裳了，只不过她因为太兴奋了，以至于也不知道咋整的，把两条袖子给缝到了一起，到现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做的这个衣裳是简单版的，前后一缝，然后再缝两个胳膊，领子那一块要锁一个边，这样一件简单的褂子就做好了。因为她不会锁边，直接用针线走了一圈，看着也是很特别的。

赵霁华今天上山，他先是跑了一段，站在树杈上面，看看那个傻狼崽子有没有跟上来。结果果然没有让他失望，那个小东西一颠一颠地在往这边跑，看得出来，它还跑的很吃力。

赵霁华等了一会儿，等到它过来之后，直接拎起来放到了篮子里面。他想，今天就不进去那么深，主要来山上砍树的，打猎都是其次。他还要给一一做一个拐杖，去山上砍一棵小一点的松树，然后把外面的皮给剥了，做拐杖刚刚好。

小狼崽在篮子里面被拎着走，开心的不得了。这个小篮子已经是它的专属坐骑了，自己也不用动，就能够到达目的地。

一人一狼这一次在山上待的时间不是很长，赵霁华在砍松树的时候，还捉住了两只小松鼠，他就直接塞到了口袋里面。野鸡和兔子倒是没有抓到，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被狼群给吓到了，今天上山的路上，基本上都没有看到它们的身影。

他任务完成了之后就回去了，正好就看到一一在给自己做衣裳。

“大哥，你看看这个，我已经做好了，你过来试一试，我看看大小。”一一兴致勃勃地让赵霁华来尝试一下。

等他把衣服摊开之后，发现两边的袖子缝到了一起，赵霁华的嘴角抽了抽，这让自己咋穿？还有，这个脖子，自己的头也塞不进去啊！这个圆领的，估计让瑄和穿可以，自己就不行了。

一一裁剪的时候，就是仿照着赵霁华以前的衣裳，不过他穿的是交领的，领子口比较小，但是人家前面是开着的，不是套头穿。一一裁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直接就剪了。

“一一啊，这两个袖子缝到了一起，还有这个，”赵霁华直接把衣服往头上套着，脑袋根本就钻不出来。“你看，我的头太大了，这边还是要改一下的。”

正好大妞放牛和羊回来了，她要给他们说一声自己再回去的，结果一进门就听到了赵霁华这么说，她实在是忍不住就笑了。她长这么大以来，还没有见过，有做衣裳做的这么糟糕的人！

“大妞，咱俩还是不是好朋友了？”一一觉得很丢脸，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呢？怎么就把两只袖子给缝到了一起呢？弄完之后为啥不检查一下就直接给赵霁华让他试试呢？

“一一，我没有笑，只是你的衣服做的很别致。这样，领子这里小了很好办，我教你，把这一圈线给拆了，锁一圈就好了。袖子这里你直接拆掉就行，你第一次做衣裳，成果是这样的还是很不错的，最起码没有破洞。”大妞违心地夸奖着。

“你以后做衣裳，最好是量尺寸来做，我明天过来，就把我们家的那个尺子拿过来给你用，我叫你怎么裁剪。那个很简单的，一学就会了。”大妞觉得，照着衣裳裁剪是最低级的方法，也是最笨的。既然要学子做衣服，还是要专业一点。

“行，那我就等着你来教我啊！这个你先帮我弄一下，怎么锁边，晚上你就在我家吃饭，吃完了再回去。”一一觉得大救星来了，也不羞涩尴尬了，自己学会了就成，这不是第一次吗？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大妞就在这里指导了一下，给她示范了几针，一一就学会了。以前只是没有学，所以才不会。她还是蛮聪明的，看一遍就会了。

“大哥，你兜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啊？咋还发出声音，还在动呢？”大妞很是好奇。

三个人的眼睛都盯着赵霁华，他把兜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一就叫出来了：“哇，是松鼠啊！”她好激动，赵霁华好厉害啊，居然能够抓到松鼠。

“一一，你咋这么激动呢？看到松鼠就跟看到了金子银子了一样？”大妞很是不解，这种东西在农村很常见，刚才放牛的时候，她在林子里面就遇到了几只，只不过只能看着而捉不到。

“我喜欢这样的小动物。”一一就跟从乡下来的土老帽一样，看着赵霁华手里的松鼠。

瑄和也看到了，听到一一说“松鼠”，他也在那里喊着。

“等会儿我把装在笼子里面，不然就跑掉了。”可是家里面都没有这样的小笼子来装着，只能装在大篮子，上面盖一个东西。

大妞拒绝了在这里吃饭，玩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把一一做衣裳的笑话讲给了她娘听。关于花样子的事情她没有说，因为这都是没有影子的事情。

“那你以后就过去教教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还不会做衣裳。”赵婶子是个善良的人，看人家过得不如意了，就觉得是一个可怜人。

“好，没问题。”大妞现在天天要去放牛，肯定要过去的。

“大哥，你会画画吗？”一一把那个衣服改了改，按照大妞的要求，不仅领子这里锁边，袖子和下摆那里都锁了一圈，看着比刚才用针线走了一圈的要好看多了。

“会，怎么了？”赵霁华在书院里面还学了几年画画，虽然夫子不是什么书画名家，但是最基本的东西都教到位了。

“那个想请你帮个忙，我有几个花样子，但是我画的太丑了……”一一就把下午和大妞的谈话又给赵霁华说了一遍，不过没有说赵小草的，因为瑄和还在这里呢。

“这个没问题，不过现在我先去外面给你做拐杖，还要给野鸡和兔子搭个棚子，等会儿忙完了再来给你画。”赵霁华觉得一一真的是太善良了，别的人有了好的花样子，那不是藏着掖着就自己拿去卖了，她倒好，直接送给别人。

“没事儿，你先忙着，我这个不急不急的。”一一接着和衣服做斗争了。

赵霁华把瑄和抱在了外面，让他坐在篮子里面玩，老是在屋子里面也不好，要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到了傍晚，一一感叹，古代的素质教育，人家做的真的是到位，君子六艺一样都不少，这样的功底要是拿到现代去，那妥妥的就是一个大家啊！

一一把以前自己做的那个十字绣的图描述了一下，家和万事兴几个大字在中间，左边是竹子和牡丹花，右边是荷叶荷花，中下方有几条鲤鱼，中上方有几只蝴蝶。她就是这么说的，这句话全部都给画出来了。

只不过因为没有颜料，用的墨汁画的，看着效果和彩色的有差别，但是已经很不错了，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还有她觉得赵霁华的那几个大字“家和万事兴”写的也太好了！她小学的时候练过三年的书法，后面就再也没有接触过毛笔了。现在看着赵霁华，唰唰唰地几个字写出来，没有正楷的那么工整，也没有草书的那种豪放，应该算是行楷，有点儿潦草但是能够看得清楚这个字是啥。

“大哥，你写的字真厉害！画的画也真厉害！”一一都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他，夸奖他了。

“一一，值不得你夸奖，我这都是比较差的。我给你说，王仁生虽然不喜欢念书，但是他有一手丹青，非常的好，有机会带你去看看。”赵霁华有点儿谦虚了，不过他的字在书院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不，在我的心里，我觉得大哥你就是最好的，别人都赶不上你。”一一现在就要化身小迷妹了，她觉得赵霁华就是一个宝藏男孩，自己和他相处，一点点地发掘着他身上的闪光点。

赵霁华听了一一的这句话，耳根子后面都红了，他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赶紧转移话题。“这个家和万事兴，这句话说得好！只有家庭和睦，做事情才能够成功。”

一一心里面觉得惭愧，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反正后世的十字绣上面，最喜欢把这几个字给弄上去。

“大哥最棒！”瑄和也在旁边拍着手说着，他现在小，对着一切的东西都充满了好奇。看着大哥画画，自己都看呆了。

“瑄和，等你再过几岁了，姐姐也送你去书院念书，到时候你也好好学习，和哥哥一样，成为一个优秀的人。”一一觉得这个家里面的人都是潜力股，好像就是自己是哪个拖后腿的，要不是靠着自己穿越过来的优势，简直都要拉低这个家的智商水平了。

“好！像哥哥一样，画画！”瑄和就记得画画了，里面的花儿草儿他都非常感兴趣。

一一觉得，这幅图比较麻烦，可以做一个长一点的屏风了，要是小一点的话，就要换一个图案。

“大哥，再画一幅小的。我给你说完了之后，你再下笔。底下是一个花瓶，圆口瓶子，上窄下宽，里面插着的是梅花。旁边有小字是吉祥如意，正好在这个花瓶的这边，右边是有花垂在这里。”这个也是以前她看过的十字绣，具体的记不太清楚了，只有一个大概。

“好，我知道了。”赵霁华在脑子里面构思了一番，就开始下笔了。

一一和瑄和两个人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目不转睛地盯着宣纸，盯着他手中的鼻尖。

这一次，“吉祥如意”四个字，赵霁华换了一种字体，看着就像印章上面的字一样，方方正正的，看着还挺好看的。

其实这样写一一根本就看不出来那几个字写的是啥，只不过刚才她说了吉祥如意四个字，赵霁华肯定不会换字的。自己现在成了一个“文盲”了，看来以后还是要学习，不然就跟不上人家前进的步伐了。

优秀的人一如既往地优秀，赵霁华的这幅图也画得非常到位，一一觉得，应该把裱起来，然后挂在墙上，天天自己看着也赏心悦目。不过这个要给大妞做花样子，突然感觉有些好可惜，她有点儿不想送了怎么办？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赵霁华把饭弄好了，把家里的两位“祖宗”给安顿好了，自己就去镇子上了。家里面要盖房子，先要去买地，然后买材料，还要去找师傅……这样的事情太杂乱无章了，他还是第一次做，心里面不仅有点儿激动，还有点儿慌乱。

激动是因为自己是家里面的顶梁柱了，这些事情都要自己来办。自己已经站起来了，为一一和瑄和两个人遮挡了一片天空，他俩可以无忧无虑地直接住新房子。慌乱也就是有点儿小害怕，担心自己干不好，要是出问题了咋办，要是被人坑了咋办……他想要做的最好，但是还潜在着很多的风险。

到了镇子上，他直接去酒楼找王掌柜了。他认识的人多，这方面肯定有很多熟悉的人。

因为赵霁华来的时间还早，酒楼也是刚刚开门，王掌柜在那里算账。

“王叔，这么早过来打扰您了。我啊想点地，家里面也准备盖房子了，但是在这里也没有相熟的人，只能来求助王叔了。”赵霁华直接点明了来意。

“哎呦，这可是大好事儿啊！现在时辰还早，叔带着你走一趟，去找牙行。”王掌柜可激动了，就跟自己的儿子要盖房子了一样，直接从柜台这里走出来。

“王叔，您先忙着，我自己去就好了，不耽误您的时间。”赵霁华很不好意思。

“你这是把叔当外人了啊！现在早上也没有什么忙的，生意还没有开张，我们先过去。”王掌柜率先出门去了。一路上问了赵霁华要买什么地，还有房子要怎么盖。

赵霁华都全部回答了，遇到这样的一位慈祥热心的长辈，是他的幸运。

“这个是王牙子，我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有啥事情直接找他，不会坑你的。他手里面，不仅是买卖地皮，还有在镇子上买铺子租房子，都可以找他。你这盖房子的事情，你问他也可以，他这方面打交道的人很多。”王掌柜也不藏私，就把王牙子的事情给说了。

“王叔，我知道了，谢谢您。”赵霁华知道，王掌柜是真心在帮着自己，为了自己还专门走一趟。“叔，等我家房子盖好了，请您来喝暖房酒。”

“好好好！到时候你小子可别忘记了叔就成了。”王掌柜笑眯眯地应着了。

这边应该是专门的牙行，每一家都有一个牌子，比较正规。

“老哥哥啊，在家不？来给你送生意了啊！”王掌柜在门口就喊了一嗓子。

“哎呦，老弟，你这个大忙人咋就过来了呢？你这要提前说，我这直接就驾着马车来接你呀！”从屋子里面出来了一个人，见人三分笑，特别热情的把王掌柜和赵霁华迎了进去。

赵霁华在旁边听着两个人的交谈，知道两个人的感情不错，交情也很深。

王掌柜在这里坐了一会儿，把两个人引荐了一番，自己就先回去了。他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后面就是赵霁华和王牙子两个人之间的事儿了。

“王叔，我送您回去。”赵霁华是赶着牛车过来的，现在咋可能让王掌柜一个人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你赶紧忙你的去吧，这几步路我就回去了。”王掌柜摆了摆手，自己就走了。

赵霁华没法儿，看着他走到了拐角处，自己才进去，和王牙子说了自己买地盖房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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