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风波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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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212 直接沿着黄河大堤一路来到了省城，机缘巧合之下李耀辉终于握住了反击的武器，一行人在一家名叫金盾招待所的地方住了下来。乔镇疆掏出警官证开了个五人间，权宜从急也是为了相互照应，大家也都没有矫情准备和衣而卧挨到天亮。

老公安就是老公安，跟省厅里的刑口战友打了个电话，借来俩铐子，亨特一手拷在暖气管子上、一手跟乔镇疆拷在了一起。没办法涉外情报人员又牵扯国内刑事案件，再多的谨慎也不多余。

案件来的突然，又是异地报警，省国安厅厅长立即向省政法委书记汇报，连夜成立专案组，涉外无小事，更别提涉外间谍案了。

看着金盾招待所下面闪烁的警灯和车队，乔镇疆整了整衣领笑着说：“这回可是直接通了天了！”

……

五个人分五辆车，带回国安厅分开询问，李耀辉交出了光盘以及自己的录像带，签署了证据清单，四名警员对他十分的客气，盒饭茶水香烟一应俱全。而且允许李耀辉一边吃一边回答问题，气氛犹如聊天。

一整天经历数次问询，核对笔录完成之后，一名身姿挺拔，身穿橄榄绿警服肩章只有一颗八角星半环绕麦穗肩章的中年警官推门来到了问询室。负责问询的几名警员像过电一样立正敬礼。“厅长好！”喊的中气十足。无所适从的李耀辉赶紧擦了擦嘴角的米粒也跟着站了起来。

“都坐吧，小伙子吃的还习惯不？”警官面色和蔼，脱掉大檐帽端端正正的放在了桌子上。

“报告首长，盒饭很好吃……”李耀辉立正回答。几个警员一边偷笑。

“你姓李，宋城市人？”厅长面对李耀辉坐下，摆手道：“不用紧张，你的事儿查清楚了，一会儿就能走！咱爷俩唠唠？”厅长一抹斑白的两鬓：“论辈分，你得喊我一声大伯……”

“？？？”李耀辉一脑门子问号，人家高高在上的国安厅厅长特别跑自己这儿来认亲戚了？

“你爷爷身体还好吧！对了你看我这脑子，我姓何，你叫我何伯就行……”说完扭身指了指笔录，看了看随即点点头：“你先看看笔录，没问题了就按手印签字，今晚送你回去不耽误你明天上课……”

“何伯，你……你认识我爷爷？”李耀辉小时候最烦爷爷在家宴上喝点酒忆当年，只知道当年解放宋城市的时候立过大功，后来转业地方做做过县委书记，据说最辉煌的时候因为治理洪涝有功，在教员视察黄河的时候还一起吃过一顿便饭哩！

“你爷爷当年厉害着呢！想听故事找你爷爷，给他弄二两小酒一喝，保证啥都跟你讲！”何厅长露出和煦的笑容：“当年我的老父亲还是你爷爷的警卫员，咱们就这关系！”

李耀辉双手接过笔录，大致浏览一番，确认无误就在一些关键文字上按了手印签了名。

“好孩子！看似鲁莽却有勇有谋，你套出那个境外间谍身份的过程着实精彩啊！有你爷爷当年的劲头……”何厅长收起笔录，“晚上你何伯还得汇报案情，就不留你吃饭了，过几天给你恢复名誉的时候我亲自回去一趟！”

“谢谢首长！”李耀辉挺身立正。

“臭小子！”何厅长走到门口转过身略微思忖：“快高考了吧，有没有想过穿上这身儿警服？”

“额……我这学习成绩……”李耀辉挠挠头。

“填志愿前给我打个电话，我给你参谋参谋！”何厅长对刚刚记录笔录的警员说：“给小李一张我的名片。”说完就拉开门离开了问询室。

1997年2月22日下午六点，李耀辉站在省厅大楼前仰望着庄严的警徽浮雕心里感慨万千，自己终究是过于高估自己的实力了，到最后还是依靠爷爷辈们传下来的祖上荫庇。真给带系统的重生人士丢人啊！

“嘿！你的内部协查通报撤销了！”乔镇疆从大楼里也走了出来，脚步轻快心情极佳的到李耀辉跟前，朝李耀辉肩膀上捶了捶。“市刑大把案子移交国安了！对你的所有措施全都撤销了！我的停职处分也撤销了！说不定还能立功哩！”

李耀辉深呼一口气点点头：“谢谢了乔队！您是个好警察！”说完伸出手跟乔镇疆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紧接着王蔚然也走了出来，看到李耀辉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但随即又很快的把围巾拉上嘴边。李耀辉心神荡漾，他确信刚刚看到了最美的一幕，瞬间就有种化身舔狗摇着尾巴生扑上去的冲动。

“赶紧给家里报个平安吧！你前天晚上失踪家里还不翻了天了！”王蔚然又换了一副不耐烦的冷冰冰的面孔。“别忘了给你家雯雯也打个电话！她都快得精神病了！”

李耀辉心里一沉，尴尬的点点头：“知道了……”

白洁被滞留省厅异地询问，关于她跟亨特的情报案有间接联系，暂时还得接受调查，根据乔镇疆分析，问题应该不大，属于不知情的状况下被卷入的。协助调查也只是时间问题。

“走吧！昧下了大间谍一千块钱，还有好几百呢！咱们搓一顿吧！”李耀辉一拍鼓鼓囊囊的裤兜道。

乔镇疆笑道：“红高粱烩面吧！今天得宰你一顿！”

……

时间回退三个小时，宋城市委组织部，徐部长今天觉得右眼眼皮直跳，从前天晚上那个导致自己大侄儿死亡的学生跳楼逃跑开始，他就隐约觉得事情开始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这个案子他本应是是该回避的，但经不住自己大哥家的嫂子哭哭啼啼的已在央求……

从 18 号晚上案发到 20 号安排好涉事人员与目击者证词，都是自己秘书操办的，19 号中午秘书给他口头汇报了安排情况，为了给大哥一个交代，自己是点了头的。

原本是这么安排的，李耀辉和徐开山发生口角，李耀辉用格斗技裸绞徐开山窒息，薛刚见义勇为为了解救徐开山就从背部持刀刺中李耀辉。另外齐纪和许飞作为旁证。白洁和谭冰冰做现场经过者备用、相互佐证证词。

为了口供的一致性，事情紧急，秘书自作聪明给五个人纠集在一起统一培训，多次复述无误后就给了每人 500 封口费，让薛刚20号那天下午自首、再传其他四人作证协助调查。紧接着就是撤销李耀辉取保候审。

到了晚上情况就有了变化了，先是那个叫谭冰冰的目击者，擅自用了备用证词，言之凿凿的说自己一个人见证了全部过程，并以此为要挟，要了找秘书要一万块的“作证费”。

这边刚给完钱，打脸就来了，哪知人家李耀辉有徐部长家大侄子挑衅在前抢劫在后的完整录像证据……而且在刑大乔队的眼皮子底下给溜了！乔镇疆背锅停职，但是他看过证据录像的。

副队刚接手就又出事儿了，辐照厂的放射性金属被盗了，市局抽调大部分警力协助在全市进行拉网搜索，小偷很快就被抓住，所窃财物悉数追回，但链条状的放射金属他给随手扔了，大致位置就是西司广场，这就是西司夜市被临时关停的由来，大批警力被占用，也给了李耀辉可乘之机脱离了警方视线，刑大已失先机只好先在周边城市发布协查通告。

徐部长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这两天各种隐晦的打招呼让他透支不少的人脉关系，隐隐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愣神间徐彦国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徐彦国同志，我们是省纪委的，请您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四个身穿藏蓝色西装胸前别着国徽的纪委干部走进了办公室。

……

刑大会议室，金政委带着两名省城来的国安警官推开了案情分析会议室的大门，刑大副队长正在激昂陈词：“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们必须将嫌疑人缉拿归案！从现场情况分析，此人反侦查意识极强，而且有一定的身手，不然也不会瞬间制服乔队从而脱身！小王，你拿着文件申请通缉令……”

金政委走进会议室皱皱眉头拍了拍手道：“不用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二位是省国安厅的专案组组长和副组长，省厅下来通知，218斗殴致人死亡案件正式移交给省国安的同志们……”

“政委……这不对吧！国安什么时候管的着刑事案件了？”刑大副队一脸疑惑的看着表情大有深意的金政委。

“有些事情，不该问的不问，保密纪律你都忘了？”金政委脸色一虎道：“辐照厂放射金属丢失的是怎么样了？我看利用你们刑侦上的特长好好跟进一下！218 案子的卷宗现在就交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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