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下百姓苦楚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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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庄稼汉的指引，老道长寻到了你家。

但你此时不在，你正带着两个弟弟在田中帮父母劳作呢。

直到傍晚到了饭点，先行回家准备晚饭的你，反而撞见了在家门口等着的道长。

你看着那仙风道骨的老头，蹲坐在你家门口也不进去，有些疑惑便向前问道。

“老人家，你怎么蹲在我家院前，是来寻我父母的吗？”

原本等着都快睡着了的老道，被你突然这一声吓得一抖，抬起头瞧了你一眼，先是一愣，随后大惊失色。

老道长啪的一下起身，三步并做两步的快步向你走来。

不由分明的一把抓起了你的手，左摸摸右摸摸，嘴里不断的念叨，天人之相呀，天人之相，此子非人哉。

你看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的老道，心想：这老头看起来五六十岁了，怎么动作如此灵活迅速？

你抬头一瞧，老道简直满眼放绿光，看你就好像看刚娶的小媳妇一样。

你心中一阵恶寒，感觉这老头有些不良爱好。

好在他也没动手动脚的，抓着你手摸了一会儿便放下来了，随后就一直盯着你看，也不说话。

你看这老道不说话，你也不知道说啥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他。

坚持了好一会儿，还是老道先开的口。

“咳咳，少年郎啊，我听说你有一种可以让粮食增产的办法，可否告知贫道。”

你心里恍然，原来是为了这个来的。

你也没打算私藏把草木灰的制作方法和混土的比例告诉了老道。

听完你所描述，老道看着你的眼神愈发明亮。

你受不了这个眼神，准备打断他叫他进你家里坐坐，正准备开口，老道却先出声了。

“老道在此，为天下百姓谢过小先生。”

说完老道就拱身一拜。

你吓了一跳，往旁边一躲。

“道长你是长辈，你这一拜我可受不起啊。”

道长摇了摇头。

“受得起，受得起，小先生发明出了增产粮食的方法，这乃造福天下之功，还无偿告知周围的乡亲和老道，此为大义，理当如此啊。”

你看着那弓着身子，抬头望向你还一脸正气的道长，有点不好意思，伸手将道长扶起。

“道长，我此举只是想让家人多点笑容，让大家可以多吃点饭并无他意。”

道长看着你一脸诚恳，他伫立在原地沉思良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看着他不讲话又在发呆，正打算找借口溜走。

这老登又突然出声。

“少年，我看你骨骼惊奇，一表人才，天资甚高，一看就是修道的奇才，你可愿随我修道啊？”

额，你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套搞愣了，想了一会儿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告诉他，等你父母回来再说，而你现在要煮饭去了。

你去煮饭，老道则自己找了一个地方盘腿坐的。

直到夜幕渐渐降临，你父母才带着你的两个弟弟回来。

而这时你已经做好了饭菜，招呼起家人和老道来吃饭，饭菜也给老道准备了一份。

你的父母只是看着这仙风道骨的老道，并未多说什么。

而你的两个弟弟却是好奇的很，吃饭的时候偷摸看了好几眼，不过两个小家伙胆子小，也未敢出声询问。

饭后你去洗碗，那老道就跟你的父母攀谈起来，大致内容就是他想收你做徒弟，跟着他不愁吃穿，还能教你很多本事。

本来你的父亲满不在乎，直到老道说可以教你识字，你父亲一下就抓住他的手，询问多次，终于确定了这老道是真有本事，便答应了下来。

既然父亲都同意了，你便没了意见，毕竟你也挺想识字的。

当晚在父母的见证下你举着茶水，磕了三个头，认了这个师傅。

【十三岁：你告别了父母和弟弟之后，跟随的师傅云游天下，这也是你第1次离开这个小乡村，在云游的途中师傅一边教你识字，一边教你如何行医救人 】

【在云游的途中，你们途经过很多村庄，每到一个村庄你和师傅就把草木灰的制作方法传授给当地的村民，村民得知此方法，可以让粮食生产，顿时对你们感恩戴德】

【你们途中经过的村庄，见过的村民虽然不如你邻里的乡亲一般家家都有余粮，但尚能食个饱腹，直到】

“师傅，为何这里的村民全都面黄肌瘦的，莫非是染了瘟疫？”

你指的那群面部蜡黄，骨瘦如柴，却依旧在地里干活的村民，不解地向师傅问道。

你师傅苦笑一声，蹲下身子抓起了一把干燥的泥土，举着它向你说。

“好徒儿，你我在这里行走甚远，可见河流？你再看这土地，干燥如沙，此地的村民安能有粮呼？”

你一愣，这才注意到周围的土地干燥无比，田地都已开裂，你放眼望去，目光所至皆是如此。

你师傅看着你的神情，叹息一声。

“徒儿，影响粮食产量的，不只是田，还有天灾，你看此处赤地千里，便是旱灾。”

你看着周围那荒凉的景象，和那些村民麻木的面孔，你感觉到难受。

“那朝廷不管他们吗？”

“朝廷？这大汉王朝已至400年，早就是风雨飘摇了，你看那达官贵人夜夜享乐，朝廷重臣只顾争权夺势，外尚有强敌环视，你问那些朝廷大臣，谁顾得上我们这些草民的贱命。”

你听着师傅的话语，在其中感受到了他的愤恨，和对天下不公的不甘。

你脑海里的《太平要术》无风自动，呈现出了你和师傅云游途中，去大户人家给其看病时所看到的画面。

只见那餐食丰富奢华无比，明明只有几个人吃，却有数十个菜，就连起看家护院的犬，吃的都比一般人家好。

你有点愤恨，但又不知道自己在愤些什么，是恨这天下的不公，明明百姓过得已经很苦了，却还要降下天灾祸害百姓。

恨这朝廷的不公，明明每年收税的时候都很准时，少一分都不行，而到了灾年连朝廷赈灾粮的影子都没看见。

还是恨那些连吃个饭都奢华无比的大户人家，每顿剩下的粮食明明可以救活一个灾民，却情愿喂狗也不给予灾民。

你觉得这个世界病了，病得很严重，凭什么哪些达官显贵就算是在灾年，也丝毫不受影响，依旧什么都不用干，照样过得奢华无比。

而天灾之下的百姓，连活着都是奢望。

看着脑海里那极具对比性的画面，只感觉讽刺无比，有感而发。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你师傅听到了你的话语，回头望向你，眼中满是欣慰。

【这一年你和师傅遇到了很多高烧不起的孩子，可这就算是你师傅医术无双，依旧无可奈何，因为他们并没有病，都是饿的】

【十四：由于你的天赋非常好，不到两年就把师傅的医术学到了十之八九，而《太平要术》也终于有了文字，第1篇（治民）】

【十五岁：随着四处游走，你的医术越来越高明，超越了你师父不知何几，而《太平要术》的第1篇也越来越完善】

【在行医的途中，你也没有放弃对土地的研究，经过四处奔波，你发现因为地理气候问题土地也有很多差别，在有些地方特别多的植物，到了别处却连影都见不到，你觉得这是地的参差，并对其深入研究】

【十六岁：经过多次的比对，你发现除了土地肥沃外，每片地方都有适合他的植物，如果种上了适合的植物会事半功倍，反之则事倍功半，这是你续草木灰之后，又一项对土地的深刻了解】

【此时你脑海之中的《太平要术》第2篇（治地）也渐渐完善了】

【十七岁：这一年你见到了很多的世态炎凉，也见证了很多人的一生，有些灾民苦苦挣扎，却也难逃饿死的命运】

【有些灾民亲眼看到亲人的离世，可他们展现的只有麻木，可能他们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到了达官显贵50多岁，娶了贫苦人家14岁的女儿作为小妾】

【见到了灾民为了活命，为了一点残羹剩菜，抢的头破血流】

【见到了那高官为了满足私欲，一顿宰杀50多头鸭，吃鸭舌，而鸭肉放在院子里腐烂，也不分给灾民】

【十八岁：这一年在你们行医救人的路上，你师傅累倒了，你照顾了他一个多月，也不见得好转，你的医术高超自然知道，他已经60多岁了，命不久矣】

【你看着这初见之时精神饱满，可现在却连自己起身都很困难的老头，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丝悲哀，你这是第1次想质问这个世界，为什么鱼肉百姓的高官70岁尚且精神，而这行走天下救治百姓的老道60多岁就要离开人世，这是何其的不公】

【你的师傅死了，他临死之前都未曾告诉你他的名字，只教导你要心怀善意救治天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