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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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天朗国皇宫。天朗国国王白隆和天朗国皇后萨皇后坐在一起，太子白钰辉、三王子白云虎、五王子白渊豹看着白隆。

白隆怒气激发说：“无耻的丁家人，已为人妇还外汉通奸，现在还与他国皇帝勾搭上。无耻之极！你两人作为丁家长辈，如何教出这种卑劣之女？”说完，白隆一掌打在桌子上。

白钰辉说：“对不起，父皇母后，是儿臣不识带眼认人。”

白渊豹说：“那种女人早说了，不好，你们不听。”

而白隆所看之处，正是丁梨雪的父母。两人下跪羞愧面对皇帝。

丁梨雪父亲说：“陛下，此乃天朗国的屈辱，也是我丁家的屈辱。罪臣已经与内子商量过，决定驱逐丁梨雪。对于本次由丁家带给天朗国的事，深感自责。”

白云虎嘲笑说：“都说把那女子给我，我保证驯得贴贴服服。好了，现在...”

萨皇后指着白云虎警告，白云虎嬉皮笑脸的样子瞬间喝茶以缓和尴尬。

萨皇后夸大其词嚣张地说：“说不准哪一天就要攻打我天朗国呢？所以陛下啊，当初劝说你和皇儿，你们都不愿意听臣妾的一句话。好了，丁家这种人的教养已经暴露无遗，不过这事小，毕竟已经休掉了原太子妃，现在问题是恐怕对朝上的官员难以交代了。”

丁梨雪父母两人对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看向皇后。

白隆说：“皇后所言极是。从今天起，丁太尉降为三山州一带的巡抚。全家不得再留京师，即刻发配三山州建府！”

丁梨雪父母跪谢：“谢皇上恩赐。”

另一边，在大同国皇上龙翔轩和皇后陈沫的带领下，丁梨雪带着白嘉来到养心殿叩见太后薛冰和太上皇龙卯辰。

丁梨雪和白嘉跪下：“参见太后，参见太上皇。”

龙卯辰和薛冰都无奈地叹息。

薛冰：“起来吧。没想到昔日共处的他国太子妃，今日竟然以这种身份面对彼此，丁姑娘，你又有何感想？”

丁梨雪说：“人生本无常。弱水本不能抵御猛潮。顺应天命而已。”

龙卯辰问：“皇儿，你确有纳妃之想法？”

龙翔轩：“儿臣不会强留丁姑娘，但是一旦成为大同国王妃，必须遵守宫规。在此，父皇母后无需思虑过多，有些事，儿臣懂得怎样斟酌。不如烦请丁姑娘及孩儿先到宫休息一番。”

薛冰：“来人！带丁姑娘及孩子到朝阳殿修养。”

丁梨雪和白嘉一起回应：“谢太后。”

说完，丁梨雪和白嘉离开。

看着离开的背影，陈沫问：“唉，皇上，你真的要迎娶丁梨雪吗？”

龙翔轩：“看情况。真的迎娶了她，风险大。而且她估计也不会真的想成大同的王妃。但是肯定留人在宫中。”

龙卯辰：“愿意被人耻笑你就继续留下她，否则还是尽早送出宫外。”

龙翔轩说：“不可。我需要她来对付天朗国。至少在法布罗帝国法案中，对付他们肯定有优势。”

陈沫不满地说：“梨雪是我的好友。我不希望她进入宫中。皇上，这是我要对你说的话。如果没其他事，儿臣先告退了。”

几天后，聂太师来到东宫会见陈沫。

聂太师向陈沫行礼：“微臣聂守城参见皇后。”

聂太师看到的是眼前一名护卫和一名宫女跪在面前。

陈沫：“太师请稍等。卫嬷嬷请继续。”

卫嬷嬷：“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暧昧的？”

护卫说：“回皇后，是上月八月十五时候认识的。”

卫嬷嬷：“胡说！孩子都有三个月，还上个月？”

宫女说：“回皇后，我们所言千真万确！”

陈沫冷冷地说：“按照宫规，通奸者，男仗罚三十大板，并发配边疆一年，女者杖罚并打胎处理，驱逐出宫！”

宫女苦苦哀求说：“皇后请原谅我们！请放过肚子的孩子！皇后！”

陈沫：“那么本宫在你们的孩子生下来以后，赐你们二人毒酒或者白绫也可以哦。”

很快，两人被拉走，宫女嘶声裂解地哀求说：“皇后，我要打胎，不要赐死我们！”

两人被拉下去。然后陈沫微笑着对聂太师说：“抱歉耽误太师时间了。不知太师前来所为何事？”

聂太师看到陈沫变脸式的笑容，冷汗一下子出来，不过以他久经沙场的老油条来说，很快又恢复了和蔼的太师。

聂太师微笑着恭敬地说：“臣本来探望女儿，同时带来一些翡翠过来，不知皇后可否品鉴真伪？”

陈沫冷冷地说：“本宫可不会品鉴。先放一边吧。”

聂太师从袖口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说：“听闻天朗国太子妃被废除，然后嫁入我大同作为王妃，如今已经朝中百官都传颂得很厉害。因此臣想确认真伪。”

陈沫：“未正式册封前，一切以假为准。”

聂太师放心地说：“那太好。我担心我家曦儿会得罪人之余还不受宠呢。啊，如果我家曦儿对皇后有出言不逊之事，请务必告诉臣，无需皇后出手教训。”

陈沫礼貌地笑着说：“该不会以为本宫解决不掉一个后宫的事吧？”

聂太师慌忙地说：“皇后绝对有能力处理，不过后宫之事繁琐，故臣也想尽一份心意帮皇后分担。”

陈沫点点头说：“本宫对聂太师的心意了如入心。”

聂太师问：“最近皇后可有听闻文丞相在朝廷上对相国夫人之事所言？”

陈沫好奇地问：“是何事？”

聂太师蹑手蹑脚说：“如果不知道就算了。臣不敢直言。”

陈沫马上说：“让你说你就说。本宫在太师怕什么？”

聂太师故意压低声音说：“说相国夫人的事没报仇，就放了仇人。对大同国来说太憋屈了。”

陈沫心想：“这家伙是双手插裤袋，让人来替他铲除异己。得想个办法肤浅他。”然后陈沫拍去桌子大喊：“什么？大胆文丞相，居然敢质疑本宫的做法？”

聂太师说：“皇后息怒，臣也会努力安抚好朝上的绯言绯语。”

陈沫说到：“聂太师，文丞相的事我会看着办，谢谢你的提醒。好了，本宫也要去一趟外面。卫嬷嬷，走吧。太师，你把东西拿走吧。如此贵重的东西还是送给有缘人。”

下人们扶着皇后离开大殿。而聂太师从桌子上拿回东西，无奈地摇摇头离开。

秋雨微微，绿叶泛黄。然而高耸俯视之下，一片林海，却难得一见绿叶。

陈沫站在山顶的亭子遥看远处这一种景色，使得秋色分外凄凉。

卫嬷嬷看到些许伤感的陈沫，微笑着说：“娘娘刚刚对聂太师的把握太让人叹为观止。既能把握太师的诱惑，还能对太师有一个很好的安抚。”

陈沫看着远方问：“那么跟以前的我对比，如何？”

卫嬷嬷说：“实不相瞒。皇后越来越优秀。”

这时候，龙翔轩从后方走上来，卫嬷嬷行礼，龙翔轩却挥手示意下人们都下去。

陈沫戏谑地说：“没想到被认同咯！”

龙翔轩：“那是因为你变得越来越像一国之母。”

陈沫回头看，龙翔轩来到她面前。“啊？怎么来了？”

龙翔轩说：“不是为了处理刚刚小宫女的事吗？伦护卫居然跑来向我求情。”

陈沫问：“所以陛下如何处理？”

龙翔轩：“两人一起发配边疆两年。”

陈沫没好气地说：“陛下真是的。那么起不到震慑的作用啊。宫规白立了。”

龙翔轩毫不在意地说：“但是皇后也没按照旧规赐死宫女和护卫？”

陈沫：“我只是两者取其轻。太重的刑罚，不利于后宫的管理。但是又不得不遵照宫规执行。”

龙翔轩：“所以你就要活活害死腹中孩子吗？”

陈沫一边离开一边争辩说：“除非更改宫规，否则就不可以改。但是如果更改宫规又谈何容易？”

龙翔轩离远问：“沫沫，你变了。你已经没有当初的笑容。现在变得更像深宫之人。”

陈沫停下脚步，深深地吸入一下活着的气体，说出死气沉沉的话：“过去的我已经死了。如果不被你们同化，不变得像你们一样，我就没法在这个世界生存。”

说完，陈沫离开。

龙翔轩默默说道：“我会让你再笑起来的。”

走在下山的路，陈沫推开雨伞，快速到了一棵垂下生长的开花绿植前。陈沫轻轻托起树叶，雨水滴落在树叶上溅起水花。

“这块绿叶迟早也会变黄，人也会改变。那么现在的我...究竟是大同国皇后陈沫，还是大炎国的普通人陈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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