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咪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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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勒捂脸，叹了口气，所谓的岛先放到一边吧。

她不清楚动物王国的购买力如何，但币值100的硬币，应该能买布鲁西一段待在家的时间吧。

最近大猫小猫都早出晚归，朵勒从剧情中知道迪克是要去上学，但布鲁西早上也不怎么去公司——朵勒是可以切换到公司的，晚上更是不见猫影，都去哪鬼混了呀！

“……芙罗拉？”布鲁斯依旧是家中看不到这只小精灵的唯一一个麻瓜，他只能看见羊皮纸与硬币在面前飘动。

小家伙显然是来找他的，七成是撒娇，三成是隐晦的撒娇，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陪她玩。

他接下硬币和羊皮纸，打开纸卷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在接触到纸面时微微发怔，仿佛是愣住了，即使是纸张在面前化作虚无，也没产生什么反应。

那张纸写着优美的花体字：

“我可以购买布鲁西的时间，陪迪克一起玩吗？”

“能买多久买多久！”

小精灵飞到他面前，手套在半空中挥来挥去。

布鲁西·韦恩微笑着看了眼天色：“我最近很空闲，大概会一直待在家里。”

哇！小精灵的长袍快乐地在半空中呼啦转了好几圈。

*

朵勒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看见屏幕上闪过熟悉的系统字符。

【规则一已生效，购买“布鲁西的时间”x3自然日】

【规则二已生效，王国金币已移交至布鲁斯·韦恩】

【规则三已生效，抹除布鲁斯·韦恩的相关记忆】

朵勒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最后一行文字迅速浮现，闪烁两下后，就此消失。

【规则四已生效，一切规则都对国王无效】

“好苦，”她拧眉嘟囔了一句，就不该一时兴起想到喝咖啡，“……再加两块糖吧。”

*

克拉克·肯特又看了眼表，然后结账离开了餐厅。

火烧云占据了哥谭的天空，他站在小道上看了眼行进的车流，微微皱眉。

——事情，似乎不太对劲。

天色渐暗了，而他在聆听整个哥谭的声音。

这座城市太安全了。

是的，“安全”，一个和哥谭完全扯不到一块的词汇。

西装皮革的□□将拾到的钱包交还给失主，满手臂纹身的小混混自发地指挥起交通。

就连阿卡姆里的病人都在温和地排队聊天，黑门监狱的罪犯在自由活动时间居然没发生血案，gcpd空闲得要要命，没有人争吵，没有人抢劫偷盗。

所谓采访韦恩只是个借口，年轻的记者对这位阔佬并没有太大兴趣。

——他只想知道谁是那个行走在黑暗中的杀人鬼，谁是那个漠视公权力、成为执行者的疯子，谁是蝙蝠侠？

即使蝙蝠侠还没杀人，但在罪犯身上烙下烙印，这种仿佛“审判”一般的行为……克拉克明白，蝙蝠侠的行为早晚会出界。

但是……情况似乎不太对。

不是蝙蝠侠出了问题，而是哥谭出了问题。

——年轻的超人先生略茫然地站在餐厅门口，盯着这个民风淳朴的哥谭，感觉自己就像个意外闯入的乡下人。

所有人都热情、开朗、自得其乐，克拉克随便拉住一个人询问关于蝙蝠侠的事情，那身高两米的肌肉壮汉温和而耐心地回复了他：“……大约是个想要维护正义的好心人吧，虽然他的行为有些偏激，但并不是坏人。不过，你看看，现在的哥谭不需要蝙蝠侠，希望他发现这一点后，能快乐地享受退休生活。”

肯特记者：不，你们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那位放他鸽子的阔佬用甜腻而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抱歉，让家里的小朋友们缠得脱不开身。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直接来我家，肯特记者……嗨等等芙罗拉，那个不能吃。”

电话自顾自地挂断了。

克拉克挑眉，虽然哥谭甜心布鲁西放了他鸽子，但他其实没什么恶感。

布鲁西·韦恩一直在致力于慈善事业，算是哥谭这个混乱的城市少有的真正善良的人，他对对方的私生活不做评价，但并不代表私生活会抹消他做出的贡献。

但如果布鲁西是蝙蝠侠的资助者……那就两说了。

他打车前往了韦恩庄园，说实在话，这里的占地面

积真的有些太大。

超人先生迅速回想了一番有关韦恩的信息，他的确收养了个孩子，但似乎……不叫做芙罗拉吧。

他听到了什么，目光突然一凝，对司机说：“抱歉，停车。”

*

在完成任务【迪克认为你需要一个名字】后，除了一大截经验，朵勒还获得了别的奖励。

【你获得技能——“呼唤我的真名”】

【呼唤我的真名】

【评价：紫色】

【人们心中认定的名字和书面上写下的名字往往是不重样的】

【通过书写、呼唤、输入等方式，“呼唤”目标的“真名”，可以在地图上展现五秒钟目标的地点】

【评价：获得名字往往比呼唤名字困难得多，有时候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谁】

朵勒顺手使用了一下这个技能，她输入“布鲁西”。

大猫正叼着小猫崽的后颈踩在帆船板上，迪克扑腾个不停，愤怒地喵来喵去。

在朵勒使用技能后，他似有所觉地抬起头，朵勒让小精灵凑过去，亲了亲猫咪的鼻尖。

地图上出现一个明显的黑色箭头，指示朵勒，布鲁西就在她身旁。

微风吹起芙罗拉的白金色长袍，风裹挟着潮气与湿润温暖的气息。

水波漾起痕迹，帆船开得不快，而布鲁西似乎是想要教导迪克技能，大猫的尾巴摇摇晃晃，看上去闲适又温和。

温和过头的样子。

不过朵勒立刻将这点疑惑从脑海里拍出去，女孩运用自己纸上谈兵的养猫经验思考一番，确认“没错，猫就是这种善变的生物”。

此时，蝙蝠洞。

身着蝙蝠侠制服的布鲁斯·韦恩声音盯着监控中的克拉克·肯特，迪克、芙罗拉和“布鲁西”，然后切换到整个哥谭的航拍画面，声音沙哑而深沉：“……这不对劲，阿福。”

阿尔弗雷德：“关于我突然拥有了两个布鲁斯少爷这件事吗？”

蝙蝠侠皱眉：“不……关于哥谭。”

阿卡姆深处的特殊病房里，镇定剂的效果消失，小丑睁开眼睛，似乎在想什么，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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