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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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森先生带莉莉签下了这个经纪人，和汤姆·克鲁斯一样，她也是属于创新精英经纪公司（CAA）。

“靠着克鲁斯先生的面子，我也会用心安排你的工作。不过，也要你自己争气才行，你的成功意味着我的成功，不过你若失败了，我就只能放弃你了。”穿着超大垫肩西装的新任经纪人苏珊娜·坎贝尔很直白地告诉莉莉。

威尔森先生也很直白地说：“保护莉莉的安全，远离那些丑陋恶心的阴暗面，她会符合你的要求的。”

苏珊娜替她规划了一下少女儿童演员的起步方式，简单地说，拍广告，电视电影里客串，或者想办法加入迪斯尼的米老鼠俱乐部。

莉莉坚持，“电影，我要拍电影。”

苏珊娜摇摇头，“honey，我们的目标可以放在电影上，以后变成纯正大牌的电影明星。但你没有镜头前的经验，我们不能等到有机会进电影片场的时候才发现你会紧张。所以前期的广告、上电视都可以当作预演，也可以是积累人气的过程，这些都对电影试镜有帮助。”

苏珊娜觉得莉莉最幸运的是跟克鲁斯先生有联系，她再废物都可以起步比别人平稳一些。她当然没有明说，但莉莉听出来了那种隐含意思。

最终，结合莉莉的课表，苏珊娜给她安排了包含表演课、音乐课、芭蕾课等一系列课程，莉莉还挑了跆拳道课程，苏珊娜会陆续安排试镜，除此之外她只需要安心上课。

幸好莉莉小说的签字费下来了，暂时应该能负担掉所有学费。

威尔森先生发愁的是她的课程安排——周一到周五在学校里待到三点，然后穿越半个城区到CAA旁边上课；周六周日的整个上午也要上课，而且眼见得这种情况还会持续上好久，他怎么接送她？总不能不去工作吧？

威尔森犹豫着跟莉莉商量，“baby，我们搬家怎么样？”

“嗯？为什么忽然搬家？”莉莉从书里抬起头来。

“你看，以前我接你放学后放在艾米家就可以了，我还能再去做些社区工程的工作；现在，需要多花一个小时路程去上课，晚上再接你下课。周末我不用一直工作，但平时，路程远，时间长，爸爸就得把那些放弃了。”

“那搬家以后呢？”

“转到CAA附近的小学，再找那旁边的公寓……还是需要有人接送你，包括你以后试镜……”

莉莉放下书叹口气，“转学搬家可以节约我的时间，可以赚钱以后考虑，现在的根本问题是我需要有人陪吧。这也是用钱可以解决的，要么请个nanny专门负责陪着我，我相信苏珊娜以后会安排助理给我，不过这不冲突；要么你减少工作量，意味着我们家又要暂时进入贫困生活。”

威尔森点点头，“唉。要么花钱请人，要么我少挣钱自己陪你。幸好现在收入的大头是几个大客户，比如克鲁斯先生。别的社区工程之类的，我放弃好了。”

“慢慢找个放心的nanny吧，只能麻烦爸爸你暂时减产了。至于钱么，希望我尽快试镜，版税是不是定期打过来？不知道有多少……”

好在没过几天，苏珊娜就开始安排她出现在棉花糖、冰淇淋等的广告当中，之后多个肥皂剧试镜也中标了两个，可以在电视上露面了。

这些工作虽然钱不多，但对于消费水平不高的威尔森家来说，已经是笔大钱了。

十月份，威尔森带着莉莉去克鲁斯家赴那个推迟的约会，结果她不但见到了笑眯眯拥抱她的汤姆·克鲁斯，还见到了站在他身边的妮可·基德曼。

“哇！你好漂亮啊！”莉莉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基德曼小姐的脸看——当面见到，真的比电视电影里的冲击大很多，美得肆意妄为，凌厉张扬。

“你可以叫她妮可。要摸摸她的脸吗？”汤姆·克鲁斯有些得意地炫耀，也是够孩子气了，不过莉莉这伪儿童才不管他是不是开玩笑，对着妮可伸出手来，“可以吗，妮可？”

妮可·基德曼只好微红着脸蹲下身来。

“你为什么叫我汤姆叔叔，妮可就叫她妮可？”

“妮可这么漂亮，只是个大姐姐，当然就只喊妮可了。”莉莉心满意足地收回魔爪。

威尔森已经出去工作，莉莉跟着两人去泳池边坐下。

“我也很帅，也不老吧？你可以只叫我名字的。”汤姆郑重地要求她，莉莉也郑重地点点头，“既然你是我尊敬和感谢的好朋友，那只能听你的了，我就把汤姆叔叔这个尊称放进心里好了。汤姆。”

“你是说经纪人？只是小事而已。怎么样，做小演员还适应吗？比起你写作来如何？”

“哦我不得不说你真是个天才女孩！我们拿到书都惊讶极了，你这么小，是怎么写出那么精彩的故事的？”妮可也插话进来。

莉莉矜持地笑一笑，“谢谢妮可。故事就在我脑袋里，只要写下来就可以了。所以汤姆，我只能说做演员很有意思，比起写作来更有挑战性。学那些东西也都很好玩。”

“汤姆，我不得不说你认识了一个很可爱的小朋友。”妮可手肘支着脸颊对汤姆微笑，汤姆倾身过去亲吻了她的嘴唇。

这次拜访除了见识到养眼的热恋情景，还跟这两位专业演员讨论了一遍她的职业发展。妮可也挑挑拣拣地说她小的时候怎么得到的角色，遇上过什么奇葩的事情，需要注意什么事等等经验，都让莉莉收益良多。

不过回家时，威尔森先生有些生气：“他的工作人员又让我签了一份协议，不能在外面讲克鲁斯先生和基德曼小姐的事情，问题是我根本不晓得他们的事情啊！”

莉莉赶紧安抚他，“是担心我会告诉你什么不方便被人知道的事吧。这不是很正常吗？你以前没签过吗？”

威尔森先生抿了抿嘴，“以前也是签过，这次条款更详细而已。”

“不用生气啊爸爸。你为他工作，拿钱听规矩是正常的。其实他更该担心我才对，不过我们是朋友，我才不会对外说他什么，他也不用担心到跟我签合同。”莉莉有些小开心。

威尔森叹了口气，“好吧，虽然不签我也不会透露什么的。这样也好，他给我的薪资提高了，还有额外的一笔钱——或者说是封口费。我们暂时不用担心钱的事情了。”

“所以你看，你本来也不应该对外说什么，现在汤姆找理由为我们改善生活，我们该谢谢他。”

之后的日子，威尔森终于确定了莉莉的nanny，还是苏珊娜介绍过来曾经某位明星的住家保姆，价格不低，幸好她家目前的钱够用了。试了几天，莉莉就告诉威尔森先生说可以恢复他的工作量了。

在nanny梅的陪伴下，莉莉仍旧是重复在上学、上课、试镜的循环里。直到1991年初，莉莉已经是个专业的小演员，完全不用为了镜头而担心或紧张，她反而很敏感地学会了抓取镜头，让最适合的角度出现在摄像机里。

汤姆和妮可在圣诞节的婚礼没有叫她。地址选在科罗拉多的小镇，莉莉年纪小，需要大人在身边，对她来说并不方便。

汤姆在电话里遗憾地说，原本想把她介绍给几个圈里的朋友，只能另外找机会了。

这个机会来得很快。

1991年三月份，苏珊娜通知莉莉有个试镜，或者以她的话说，这个角色基本内定给莉莉了。

“奥利弗·斯通和克鲁斯先生在《生于七月四日》合作过，两人关系很不错。现在他的新片需要一个小女孩，镜头应该不多，不然也不会这么简单地找你。”苏珊娜带莉莉朝大楼里面走，梅紧跟着一步不离。

莉莉回忆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像是好莱坞影史上最著名的导演之一，擅长战争、政治等严肃题材，估计就是镶边客串，适当展现小女孩的天性纯真就完了。

“是关于什么的电影呢？你怎么知道是汤姆帮我内定的？”莉莉问她。

“因为是克鲁斯先生的助理告诉我时间和地点的，他们并没有公开试镜，不然那帮鲨鱼一样的家伙早就闻到味儿了。好，别说话，我们到了。”苏珊娜带她走出电梯，径直走进一间办公室里。

“坎贝尔女士？这位是威尔森小姐？请跟我来，奥利弗正在等你们。”助理小姐帮两人打开另一道门，一个健壮的中年男人正在打电话，口气很冲的样子：

“什么？谁TM告诉你那段话没必要的？听我说，剧本是我的，电影是我的，整个故事都TM是我的！那段话有象征意义，我说保留，就TM给我保留着！就这样。”

莉莉好奇地看着他。

助理小姐还没开口介绍，挂上电话的奥利弗·斯通已经露出笑意指了指沙发：“莉莉·威尔森对吗？汤姆说你很棒，但现在我们还是简单试一试吧。”

莉莉拿着一页纸读了读，大致记下内容，然后看了眼奥利弗·斯通：

莉莉假装接起电话：“hello……我是维吉尼亚……是的加里森的女儿……我不知道……really……听起来很好玩……”

莉莉放下电话，面向苏珊娜：“妈咪，我要参加选美比赛，什么是选美比赛？”

苏珊娜不知道接什么，迅速看了奥利弗·斯通一眼，奥利弗开始大笑，“哈哈哈！好的，很不错little girl！角色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