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再次跳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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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叶佳怡母亲和王峰俩人迅速抬头看向老李头。

“什刹海。”老李头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直接站起来就准备朝外揍：“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开车送我过去。”

“啊？哦……”王峰也迅速起身追了过去，后边叶佳怡母亲也跟着跑了过去。

什么交通规则现在王峰也顾不上了，油门踩的飞起。后座上叶佳怡母亲还在不断催促，同时转头对着老李头问道：“李哥，你真确定佳怡在什刹海？”

“应该错不了。”老李头想着上次在石市叶佳怡说过的话。

……

公园内老李头打着那套拳法，虽然老胳膊老腿了却也虎虎生威的。一旁的叶佳怡则拿着画板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不时抬起头看看他，画中正式老李头打拳的起手式。

“李叔，一开始的动作你能不能再摆一下？”举着画笔叶佳怡笑着抬头。

“又在那画我呢？”老李头嘴上说着身体还是按着叶佳怡的要求停下动作，换回到那个起手式然后固定住：“你快点啊，一直这么僵着很累的。”

“嗯，马上就好。”叶佳怡随机刷刷点点的在画板上画了起来。

不多时随着叶佳怡一声“好了”而解放的老李头挥舞着僵硬的手臂坐回到她的身旁：“我看看怎么样？”

“喏……”叶佳怡把画板整个递过去：“都挺好的就是这的背景不太好。”

“有啥不好的，我看着也挺漂亮的啊。”老李头对于画作的鉴赏水平也就是一般人的水准，只觉得好看并不觉得哪有什么违和感。

“李叔……”叶佳怡抱住老李头的胳膊把整个脑袋靠在老李头的肩膀上伸出手指向前方：“你看那边全是现代化的东西，跟你这打拳的动作完全不相配啊。”

“那，不画背景不就完了吗。”老李头对于叶佳怡如同牛皮糖一样粘着自己十分无奈，把画板塞给她抽身起来：“有些口渴了，我去买两瓶水，你喝什么？”

“我给您准备了，别去买了。”说着叶佳怡从旁边的包中拿出一个保温杯出来，里边是热水冲泡的茶叶加枸杞。

“你这丫头。”老李头接过保温杯轻轻的在叶佳怡脑门上弹了一下。

笑着叶佳怡又重新如同牛皮糖一样黏在老李头身上：“李叔，有机会你去京都的话我在什刹海找个地方重新给你一次这张画，到时候在找一身唐装穿上，绝对把你画的帅到不行。”

“还别说活了这么大岁数了真没去过京都呢……”

“那就说定了，等你到了什刹海我再画完它。”说着叶佳怡把画板连带着那张未完成的画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

“李哥，李哥……”老李头的思绪被叶佳怡母亲带回来了车内，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其实也不太确定佳怡那丫头会在什刹海，只是有这种可能。现在报警也没法立案，所以先过去看看再说吧。”

哪怕接连的违反交通规则甚至还闯了两个红灯，可等王峰他们赶到什刹海的时候也已经距离出发过去了一个小时，距离叶佳怡母亲打电话给老李头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了。也不顾上规规矩矩的把车停到车位了，三人下车直接奔着什刹海里边快步跑去。

京都什刹海占地面积还是不小得人流量现在也正是上午十点人流最多的时候，三个人分三个方向找叶佳怡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哪怕是见人就问可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找到。

“麻烦问一下，您见过这个女孩吗？”老李头拉住前边的年轻人举过手机。

看着照片的美女，年轻人摇摇头：“不好意思，大爷我没见过。”

“谢谢。”道谢过后老李头又向前小跑了几步继续拉住下一个人重复着问着，一个小时脚下不停更是连口水都没喝，可是或许因为叶佳怡来的比较早其他游人来的比较晚的原因吧，没有一个人见过她。

“呼……”大口喘了几下，老李头这一个小时累的有些快要站不住了不说腹部还再次传来了真真绞痛。走到旁边的长椅上掏出颗烟点上，缓解着疲乏的身体以及腹部的疼痛，可却依然没有放弃寻找又拿过手机拨打了叶佳怡的电话。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关机的提示音这次变成了占线，老李头瞬间来了精神，电话挂断了又继续打过去。还是忙音，一连三次之后电话终于接通了，扔掉手中只抽了两口的香烟：“佳怡，你在哪呢？”

“李叔……”电话那边叶佳怡的声音带着阵阵哭腔：“李叔，我……”

“别着急，慢点说，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李叔，我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叶佳怡抽泣了两声之后继续说着：“我恨我妈恨我爸，恨为什么我要生在这么个家庭，恨为什么这么晚才遇见你。”

“佳怡，别着急没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你告诉我在哪我过去找你。”老李头强压着自己着急的语气，怕刺激到叶佳怡。

“李叔，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你女儿。”电话中传来了叶佳怡略带凄惨的笑声“抛开年龄家庭这些外在的东西，我就想问一句你到底有没有真的把我当一个女人，当一个恋人那样喜欢过我。”

“我……”这句话让老李头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回答不是的话肯定会刺激到叶佳怡，回答是的话他又怕这丫头之后再次缠上自己。更何况他也没有真正正视过这个问题，从始至终都只是认为俩人的年龄不合适。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李叔。”叶佳怡的声音更加凄惨了：“李叔，本来打算看完画展之后就带您去什刹海的，可是……刚刚我已经把那副画画完了。我把它放在什刹海了，具体定位我发给你。”

“李叔再见了。”随着一句“再见”叶佳怡的电话挂断了。

老李头听到她的画庆幸自己没来错地方的同时也更加着急了，迅速打开微信等待着叶佳怡的定位同时举目望去企图在人群中找到她的身影。

“叮咚”定位发了过来，什刹海的湖心岛。距离她最近的只有老李头，叶佳怡母亲和王峰则在相反的方向，顾不上其他的了，老李头一边打电话通知俩人，一边抬着头望着湖中的亭子向着湖边跑过去。

“劳驾问一下，怎么去哪个亭子？”隔着湖面老李头只看到中间阴影绰绰站着个人，别的则因为视力问题看不太清楚。

“往前走不远有个码头，掏钱就能坐船过去。”

“谢谢。”道谢过后老李头看着岛上的亭子，就那么一路直接跑到了游船码头。都这时候了也顾不上什么排队了，随意插在一队小情侣面前一边道着歉一边迅速扫码上了一条小船。

“师傅，麻烦您快一点。”

“大爷这湖上也挺好玩的，您没必要这么着急吧。”负责开船的年轻人带着笑容说道。

“顾不上，我过去找人，你快点。”老李头实在没心情跟他废话，目光从上了船就一直没有离开那个亭子。

“好嘞。”年轻人一看就是比较爱聊天的人，嘴里不断介绍这什刹海的有名景点。

随着船越来越靠近，老李头终于确定站在亭子中的就是叶佳怡。就在他准备出声大喊的时候，叶佳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直接越过了护栏“噗通”一声纵深跃了出去。

“佳怡……”喊了一声之后老李头迅速转过身对着旁边的年轻人吼道：“快点，佳怡跳湖了。”

“啊？哪边？”年轻人刚才只顾着说话根本没有注意到。

“那边，你快点。”老李头伸手指明了方向，年轻人也不敢在怠慢加快了船速。

湖中叶佳怡没有呼救就那么随着身体应激的挣扎慢慢的往下沉去。就在她的彻底没入水面之下的时候，老李头乘着游船终于赶到了。没有任何犹豫也不顾上年轻人的阻拦，老李头直接纵身跳入了水中。

落水的人有求生意识和没有求生意识完全是两种状态，更何况现在叶佳怡完全因为呛水和缺氧完全昏迷了过去。老李头又因为刚才的奔跑没有完全恢复体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不过是把她顶上了睡眠而自己则憋着一口气在水下。

好在游船的驾驶人员在这也负责落水急救，本来一开始这年轻人以为老李头看花眼了，现在见到他把一个姑娘推上水面不再犹豫，迅速跳下去帮忙。

有了年轻人的分担，老李头终于松了一口气。俩人连拖带拽的生生已经彻底昏迷的叶佳怡弄上了小船，见到叶佳怡上船了老李头直接松了一口气，彻底用劲力气的他再加上刚才水下的氧气消耗，意识有些模糊了在年轻人借助叶佳怡的时候慢慢的向下沉去。

“大爷……”年轻人这边刚准备给叶佳怡做按压胸腔急救的时候，扭头的瞬间老李头已经彻底消失在了水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