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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内,重物相撞的声音让屋子里短暂地陷入了沉默。
半晌,一个光头男人低骂一声:“下手他妈的轻点,这么个弱鸡仔,要是死了,还有什么搞头?”
旁边立即有人附和:“对呀,一会儿还要拍片照相的。”
“不过,那个说好的人呢,怎么还没来?药效要到了。”
光头猛地回头瞪眼:“你们他妈的想死吗,都给我闭嘴!”
发现说错了话,其他四五个男人立即噤声。
这票可是个好买卖,宰个肥羊还有人给劳苦费,想想就美,可不能搞砸了。
曲南星捂着头蜷缩在地上,紧紧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如果说刚才被人灌药抽耳光的时候,他还恍然怔愣,此刻头撞在酒店的床角上,痛感让他终于明白过来,他没有在做梦。
他重生了!
他的脸颊虽然刺痛,却不是35岁生日那天,被曲家老宅的大火所焚烧的窒息之痛。
这间房间,面前这五六个面目狰狞的男人,他永远也不会忘!
这是他20岁生日的那个晚上,离他爷爷昏迷入院不过第三日。
父母车祸离世后,唯独爷爷对他和妹妹倾心关爱。
爷爷突然病倒,他忧心忡忡,原本也没人记得的生日,比起爷爷的病情微不足道。
是他的发小纪凯,一天十几个电话的打,说20岁生日不比平常,一定要替他过。
纪凯和他四岁相识至今,无比亲近,他父母刚刚离开的那段日子,也是纪凯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但他根本没心情过生日,几番推辞后,纪凯又说,有事情和他谈,是关于曲家和他爷爷生病的事情。
于是,他不疑有他地来到了纪凯订下的酒店房间。
可当他听到门铃,心急如焚地开门的时候,冲进来的却是完全陌生的男人们。
这之后便是噩梦的开始。
曲南星缓缓睁开眼,眼神瞬间清醒坚定。
围住他的几个男人又低声交谈了两句,光头男人看了眼表,道:“差不多了,先把他扒了。”
其他人立即围过来,伸手想要拉扯躺在地上的曲南星。
他们的手还没碰到衣服,乖乖倒在地上的人突然暴起。
曲南星目标明确,手掌成刀去砍对方手肘内侧的少海穴,左腿猛地发力去踢脐下三寸的关元穴、侧腹肋端的章门穴以及脐下一寸三分的腹结穴。
哀嚎声瞬间此起彼伏,曲南星在东倒西歪的男人堆中跳起,朝着门口冲去。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光头见此,怒容密布,沉着气纠结着满身肌肉朝曲南星扑过来。
几乎没有犹豫,曲南星飞起一脚,踹在光头的裆部。
房门打开的瞬间,有冷风扑面而来。
曲南星猛地深吸口气,脚下却丝毫不敢停顿。
这之后的剧情,是什么来着?
以为逃出生天的他,立即奔下楼去,却正好遇到上楼的纪凯。
几乎含泪扑到多年好友怀里的他,来不及详说细情,就被大惊的纪凯带着在酒店里绕来绕去地逃命。
最后,两个人还是被那伙流氓抓到并带进了房间。
那时,他药效发作,几乎失去意识,纪凯带着他这个累赘,几番抵抗,被这伙男人揍得鼻青脸肿。
然后,流氓们扒光了两人,举着相机道:
“怎么样,英雄救美的少爷,你不上,我们就自己来了,毕竟是这么漂亮的货,哥几个心里也痒痒着呢。”
纪凯红着眼眶伏在他身上的时候,温柔地在他耳边低语:“星星,不怕,你睡一觉,一切就都过去了。”
曲南星推开消防逃生通道的门,忍住心底泛起的恶心,抬头看了看向上的楼梯。
他不能下楼,一切遇到纪凯这个元凶的可能,他都不能再冒险。
浑身燥热,动作也没法刻意放轻,曲南星爬了几层后,毅然推开门,朝着不知是第几层的长廊深处跑去。
只要避开那些歹人,避开纪凯,无论是哪里都好。
他跌跌撞撞,双腿如同灌了铅,步履蹒跚。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有一个地方就好,一个可以安然度过今晚的角落就行。
越过拐角,曲南星终于脱力,不得不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电梯叮咚一声,随后电梯门缓缓打开。
曲南星呼吸一滞,惊恐地看向电梯口。
纪凯这么快就来了?
然而,率先出现的却是一双坐在轮椅上的笔直长腿。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被人簇拥着从电梯出来的瞬间,就发现了犹如壁虎一样贴在对面墙上的曲南星。
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曲南星自己。
他愣住,是因为对上男人冰冷的目光时,赫然发现对方有一双罕见的紫眸。
莫城里坐轮椅的男人并不少,但是紫眸的男人却只有一个。
即便曲南星并没有见过此人,但这人的名声也是如雷贯耳,甚至在往后的十五年里,“紫眸恶魔”的称号只盛不衰。
狠毒偏执睚眦必报的傅寒阳,是连老天都不敢招惹的男人。
因为他即便断了双腿,也能仰头朝天露出恶魔般的微笑。
曲南星抿着嘴,紧紧盯着轮椅上的男人。
傅寒阳即便再可怕,却也没有他遇上纪凯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可怕。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会如何,但那之后,他和纪凯的事情便会登上热搜,他们的录像会寄到曲家,刚刚醒来的爷爷因为这录像会再次病重,甚至病情一再恶化,无力回天。
他因此背上不孝的骂名,被曲家扫地出门,爷爷留下的那份遗嘱也最终变了模样。
那是一切罪恶的开始,是无论他后来如何努力也挽回不了的悲剧。
但现在,一切还没发生,此刻还不算晚,他还有机会。
下定决心的这一刻,曲南星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但无论是什么,都要比上一世那些噩梦般的苦难要好得多。
失去至亲,跌落深渊,比砸碎骨头挑断筋脉更痛的,是最后只有他一人孤零零地活在世上。
深吸一口气,曲南星双臂猛地发力,狠狠一推,借着墙壁的反作用力,迅速扑到了傅寒阳的面前。
他急急低声道:“傅总,请您帮我一个忙,我会报答您的。”
傅寒阳身边高大威猛的西装男们,原本见到脸色惨白的半大男孩并不在意。
却没想到男孩像是弹簧一样,突然间就冲了过来。
吃惊之下,保镖们立即制住曲南星的手臂,想将他扯远,却不想曲南星的手却牢牢抓住了傅寒阳的裤腿。
傅寒阳身边一个瘦高的保镖大惊,斥道:“你是什么人?还不快放手?”
开玩笑,老板的身子都碰不得,更何况他最忌讳的双腿。
小子,你真是不要命了!
不要命的曲南星被屈膝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目光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傅寒阳的双眼,他一字一句道:“傅总,请您帮帮我。”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自己双眼发亮,那里面盛着的光是万丈悬崖前存活下去的最后希望。
而傅寒阳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浇灭他人求生的希望。
朝着保镖抬了下手,保镖立即松开了曲南星的胳膊。
傅寒阳垂眸看着那只扯住自己裤腿的细白手腕,淡淡道:
“要我帮你什么?帮你立即去死?”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平淡淡,好像在谈论要我扶你起来吗这样的事情,但屏息站立的瘦高保镖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替这个男孩感到惋惜。
可惜了,长得这么漂亮的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自己往枪口上撞呢。
那细白手腕分明抖了一下,然后默默松开了。
但当傅寒阳再次抬眼时,却发现这个孩子的目光一分一毫都没有移开过。
那对雾气氤氲的眸子仍旧直直看过来,端端正正跪坐在他腿边的年轻人先是低头行了个礼,随后坦然道:“傅总,实在抱歉,事出突然,我也是迫不得已,希望您不要怪我惊扰了您。”
他这句废话没有引起傅寒阳有任何反应,对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于是,曲南星顶着绯红的脸色以及不稳的呼吸,又道:
“傅总,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您现在帮我一个忙,我就答应帮您治好腿。”
他话音一落,走廊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这个看起来柔弱,却又大言不惭的男孩身上。
蓦地,一声轻笑打破肃静。
瘦高保镖不敢看向自己老板,只瞥了一眼站在老板右侧的高大男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心道:怎么办,飞哥?这人原本还能留口气,现下只怕全尸不保。
“你答应帮我治好腿?”傅寒阳微微俯身,靠近曲南星。
他的声音比大理石地面还要冰冷刺骨,“你凭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这腿就是神医圣手曲恩阳都没办法治。”
他说着,又起身靠回椅背,冷下去的脸冰霜肆虐。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嘈杂声,像是有人在沿着楼梯搜寻什么。
曲南星脸色一变,他紧抿着唇,握住拳头。
“傅总,请您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治好您的腿。”
这个漂亮的年轻人眼里盛满了真挚和迫切,像是经历了风霜雪雨的红梅正要含苞待放。
傅寒阳眯起眼,不悦的情绪渐渐转变为怒气。
在他寥寥几句后,这人眼中的希望竟然更加汹涌,他真是要好好教教现在的年轻人了。
信口开河可是没有好下场的。
谁知,对方却举手发起了誓。
曲南星再次重复了一边:“我发誓,我真的会治好您的。”
傅寒阳咧了咧嘴角。
顿了顿,曲南星继续道:“如果您想在治疗前找个凭证,那就……凭我是曲恩阳的孙子,曲氏针灸第十八代传人。”
傅寒阳神情一冷,锐利的目光透过紫色的双眸刺在曲南星的周身。
在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中,傅寒阳终于开口:
“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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