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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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所谓的观感好一点儿，那也只是相对而言，至少他明辨是非，恩怨分明，但，这人身上背着命案出家，又是个酒蒙子，喝点儿酒就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了，实在麻烦。

而之所以宋杰这时候想这无关之人，是因为天机牵引之下，宋杰算到，因为他的无意搅局，梁山大业难成，而这些应劫的魔星，怕是要跟开封府扯上关系，而自己的师兄公孙策怕是也要受些牵连。

可是，宋杰知道，天道之下，自己其实算是异数，掌握了一些先知却又并非半生神通的那种，此时若是提前透知，让公孙策注意，那就是泄露天机。

天道能不能容得下他这个异数还在其次，怕是天道变化之后，劫难加倍降落，到时候连提前注意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儿，宋杰有些烦闷，但还是转移话题道：“给，师兄，这是我炼制的一种美肌药膏，到时候你拿给林教头，让他涂抹在刺字的地方。”

“每日晨起涂抹，三日字迹淡化，七日可全消，到时候师兄且记得抽空帮我观测一下使用效果，还有美白效果。”

宋杰之所以让公孙策接近林冲，那是因为林冲是控制鲁智深的最好良药，可以这么说，林冲不死，宋江永远没有机会完全操控鲁智深。

而恰巧，这鲁智深却又是一个关键点，若是鲁智深不犯浑，天魔星就不会成气候，所以，交好林冲，应该是公孙策保命的关键。

公孙策接过宋杰手里的小瓶子，打开一闻之后笑道：“师弟是打算把这药膏卖给妇人吧？”

宋杰憨笑道：“嗯，总是要有些进项的，正好这林教头就是一个送上门儿的试验品。”

公孙策抽抽嘴角道：“师弟这里面可是用了上好的药材，美白、祛疤自不用说，最主要是能从根子上改变肤色，这定价怕是不便宜吧？”

宋杰有些自得地说道：“我也不打算大量的生产，等效果出来，这一瓶我预计要价十两黄金，到时候贵精不贵多，我再控制些出货量，肯定会有都是人前来求购的。”

公孙策叹口气，看着宋杰语重心长地道：“想法不错，但有些难度啊。”

宋杰挑眉道：“师兄不相信我的药效？”

公孙策摇头道：“你我同出一门，自然是能辨别药效的，这对爱美的小娘子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

宋杰再问：“那师兄又是为何给我泼冷水？”

公孙策捋着胡须，装作世外高人的样子道：“为兄掐指一算，师弟选错了实验对象，若只是测试祛疤等效果倒是足以。”

“若是想要测试美白效果，为兄给你指条明路，最好的人选就是包大人。”

正在喝茶地宋杰差点儿被呛死，缓过来看着自己地师兄道：“师兄，我怀疑你是想坑我报仇！”给包黑子美白，自己怕是活腻歪了！

公孙策拿出折扇摇着，一副贵公子地模样只是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地道：“知道为兄为何续须不？”

这个宋杰是知道的：“师兄一副白面书生的样子，不留胡须，忒招人了。”

公孙策地手僵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扇子继续道：“那林冲虽然是一武术教头，却天赐一好面貌，肤色更加白皙，比为兄更白，你说，你这美白效果对他有用？”

“纵观满朝文武，怕是找不出比包大人肤色更黑，更加容易测试出药效之人，师弟觉得师兄说的可对？”

宋杰皱眉道：“可是我还年轻，不想死！”被阎罗王记挂上，呵呵，那是生不如死，不，是死都不安生。

公孙策哈哈大笑，之前被威胁的气闷一扫而空，由此可见，他们这一门，就没一个心胸开阔的好人。

外边儿传来华叔忍笑地声音：“少爷，公孙少爷，开封府到了。”

公孙策跟在宋杰身后还在游说道：“师弟想想，若是能让天生黑炭变得白皙，那是多大的成就？偶尔冒一次风险，那也是值得的。”

没等宋杰拒绝，就听身后一少年清亮地声音响起道：“公孙先生，您说的什么把天生黑炭变得白皙啊？”

公孙策地身子僵了一下，这声音他太熟悉了，那就是个惹祸的祖宗，天不怕、地不怕，还武功高强。

当即摇头道：“白侍卫听岔了，哪有什么把黑炭变得白皙的。”然后又转移话题道：“你怎么回来了？”

白玉堂听了之后，笑道：“我回来收拾一下，呆会儿小猫儿回来之后，我们就带人出发。”

公孙策点点头没有多说，一个是他知道外边儿并不安全，就算是在开封府院内也一样，跟案件有关的事情，还是不要透露太多的好，另外，他本来就是为了转移话题罢了。

宋杰抬头看向说话的少年，只见这少年做武生打扮，眉清目秀，年少焕然，再加上公孙策称其白侍卫，当即知道这是谁了。

于是抱拳道：“这位就是盗三宝，困御猫的锦毛鼠白玉堂白少侠吧？久仰大名！”

白玉堂这人，大约是因为自己的绰号，那是天生跟展昭不对盘儿，一听对方夸自己困御猫的事迹，当即心生好感。

于是，同样抱拳回礼道：“想来仁兄就是安乐伯宋先生吧？白玉堂钦慕先生才华和为人，今日相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两人相见恨晚，很快就勾肩搭背地成了好兄弟，宋杰转头正好看向松了一口气的公孙策，眼睛一转，将大概地事情说了一下，关键在于，公孙策说，包大人是最佳试药人选。

所有人都知道，公孙策是为了报救命之恩，才心甘情愿留在开封府给包拯做师爷，但也都知道，这俩人本来是同科考生。

年少时的公孙策因为自身才华，其实是不服任何人的，这里也包括包拯，而包拯跟公孙策两个，互相扶持帮助不假，同时互坑的事件也不少。

最出名的就是三则变三铡事件，那会儿包拯帮着公孙策翻案之后，就要测试公孙策的本事。

那会儿包拯因为办案出名，是被八贤王保举后，破格任命掌管开封府，但本身的品级并不高，皇帝就说，给你三则便通，上可审问皇族，中可审百官，下可审百姓，可先斩后奏。

但就算是有这三则旨意在，其实也是不被达官贵人看在眼中的，于是，他就问公孙策破解之法。

公孙策明白，这是试探自己本事的时候了，他同样也要试验一下这包黑子的胆识，于是就说：“那得看大人的胆识了。”

就这样，三则变成三口铡刀，龙头铡、虎头铡以及狗头铡，可先斩后奏！

还有，包拯让公孙策男扮女装，套取奸臣府中情报，公孙策让包拯办成犯人，蹲在牢房内收集证据等等。

所以，开封府地人听说公孙策怂恿自己的师弟去挑战包拯，那是一点儿也不吃惊，反倒一个个都秉持着看戏的神态，就差抓两把瓜子了。

不过，这白玉堂有一点非常值得称赞的就是，这人很知恩图报，那是真正的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典范。

包拯将胡闹的白玉堂从大牢里捞出来，还帮他求了个四品带刀侍卫的职务，他虽然不愿意被束缚，但救命之恩不能不报，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给包拯卖命。

不过，他这人也是个小心眼儿，睚眦必报的，他虽然碍于包拯的面子不得不跟展昭好好相处，但只要是能给展昭找不痛快的事儿，那他比谁都积极。

于是，当他发现好友宋杰也是不愿意祸害包大人的时候，当即道：“宋大哥，你看这样好不，那展小猫虽然没有大人那么黑，但也就差了那么几个度，你把药膏给我，我帮你把药膏抹在展小猫的脸上，到时候效果出来，也是不差的。”

宋杰心里话，两人的肤色那是差了好多度好不，一个是标准的非酋，另一个那叫健康的小麦色，两者之间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不过，他不敢挑战包拯，那包拯身边的展昭倒也确实不错，起码知名度不比包拯差多少，尤其是。

展昭英俊帅气，相比于包黑炭，晚上出门不呲牙都发现不了面前站个人，这位每次出门都尤为惹人注意，这才是真的广告代言人的最佳人选。

还有，这白玉堂还自己主动请缨去完成任务，他也乐得看热闹，于是，两个都不是怕事儿的人一拍即合。

白玉堂美滋滋儿的拿着宋杰交给他的一瓶药膏就离开了，他倒是不担心开封府里的人去给他告密，这里的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只要不是外边儿的人欺负他们开封府自己人，这些家伙知道要整谁，不帮着参一脚，那都是看在往日关系融洽的份儿上了。

公孙策跟展昭关系更加亲近一些，于是，看到这种情况，当即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好友叹息一声之后，就愉快地拉着宋杰往里走。

看这边儿的闹剧暂时结束了，一个衙役过来拱手道：“禀安乐伯爷和公孙先生，一炷香之前来了一家子人推着一个昏睡的男人过来，说是安乐伯爷让他们来的。”

“小的将人都安排在了客房，让人在外面伺候着呢。”这话说的真有技术含量，你监视就监视呗，谁也没说你做的不对，还让人在外边儿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