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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颖嫔其实教和嘉改口也没什么问题。
但她能让和嘉自个儿改口唤额娘,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乾隆意外,颖儿身边的刘嬷嬷是他安排过来的,颖嫔有没有教和嘉,刘嬷嬷清楚。
不存在颖嫔教和嘉改口,实则颖嫔是以心换心。
孩子的感情最纯真,她自己心里可能有些意识,意识到她可能没了亲额娘,要把颖嫔当亲额娘,这时候孩子会很敏感,所以,乾隆也不好把人撵出去,又不是儿子……
看着颖嫔耐心的哄和嘉睡觉,给她讲小故事,而他在一旁看着,是一副极为温馨的场景。
等到和嘉睡着之后,乾隆这才让人把孩子小心抱了出去。
然后,很自然的搂着颖儿倒在了被褥上。
乾隆从前在这事上,都是以自己舒坦为目的,激.情的时候,动作会有些大,下手会有些重。
颖儿每次侍寝,虽然也享.受了,但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瞧着触目惊心。
今日,乾隆难得温柔了许多,时不时的会停下来留意她是否会不舒服,惹得颖儿很不习惯。
情.事上,节奏不对了,磨的颖儿很难受,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让颖儿忍不住抬头堵上了那人询问的嘴,还轻轻咬了一口。
乾隆忍着欲.火,想对颖儿怜.爱一番,但每次都被她堵了嘴,乾隆低笑一声掐着她由和风细雨急转为狂风暴雨……
末了,哑着声感慨道:“原来你就喜欢这个调调?”
颖儿瘫在那里,魂还未回来,肌肤泛着红,脸上发丝凌乱的贴着,眼角红的泛着泪,嘴微张喘.着气。
听得他的话,忍不住恼的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毫无威胁力,反倒魅.惑.诱.人。
如此模样,乾隆放在褥子里的手忍不住一紧,颖儿如水的眸子微瞪……
手能不能不要乱捏???
她不是气球做的!!!
**
皇贵妃册封大典前,还有两件重要的事,便是孝贤皇后的祭日,还有孝贤皇后的生辰。
乾隆要亲自去景山,皇子公主都免不得要去祭奠,后宫妃嫔也跟着一起。
历史上乾隆的嫡妻是他的白月光,夫妻感情很好,乾隆一生都在缅怀。
每一年,孝贤皇后的祭日,生辰,他都会亲自去看她,和她说话,安静的呆上一会儿。
颖儿和其他妃嫔祭奠了孝贤皇后之后,都候在外面,远远的瞧见一道明黄色孤寂哀伤的背影。
孝贤皇后是个端庄贤惠又极温柔的女子,说实在的颖儿对孝贤皇后是敬重的,原身的记忆里,这位女子没和她说过什么重话,却有个悲惨的人生。
先后失子,皇次子,嫡子永琏,皇七子,嫡次子永琮。
孩子是额娘的命,孩子去了就带走了她的命。
她即便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祭奠了孝贤皇后之后,皇子后妃们就得回宫。
颖儿并没有回去,而是被乾隆留下带到了景山一片较为宽阔的马场。
颖儿看着有些沉闷的皇上,问道:
“皇上这是要骑马?”
其他人都回去了,和嘉也被带回去了,就留了她一个人,是让她陪着骑马?
因着孝贤皇后祭日,乾隆心情不怎么好,确实想跑跑马散散心。
一个人跑,到底孤独,便留了颖嫔下来。
乾隆看着较为宽敞的马场,开口道:
“你马术不错,陪朕跑一跑。”
他说完便侧头吩咐吴书来。
“把之前让人准备给颖嫔的骑马装拿过来。”
嗯?骑装?
之前准备的?
这……不是临时起意要她作陪的吗?怎么提前准备了?
颖儿被人带到马场一旁的屋子,吴书来让人送来了一套骑装。
衣服很是合身,简直是量身订做的。
上下两件式,绿湖色云纹绣花,外面还配了同色褂子。
穿在颖儿身上,清爽简单。
颖儿出去的时候,乾隆已经骑着马跑了几圈,瞧见她出来,马儿慢悠悠的停在她面前。
他骑在马背上,上下大量了一圈,忍不住点头。
“还不错。”
颖儿转了圈,忍不住夸道:
“皇上准备的既合身又好看,臣妾很喜欢,。”
乾隆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讨他的喜还不忘炫一下,是和嘉学了她?还是她学了和嘉?
他朝着她抬了抬下巴。
“你久不骑马,可要朕带你跑几圈?”
先熟悉熟悉马,免得久不骑马手生了。
颖儿抬眸,那高高在上的人,抬着下巴,一手握马鞭,一手扯着缰绳,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男人的成熟及魅力。
颖儿被晃了一下,随即她眨了眨眼,摇头。
“皇上,您的御马臣妾可不敢坐。”
同坐一骑,颖儿现在可不敢。
皇帝的马岂是随便能坐的?
再说,陪着跑马,和同骑一马可是有很大区别的。
陪着跑马可以是陪皇上散心。
同骑一马,那就有可能是游玩。
今日是孝贤皇后祭日,传出些不敢的言论来,可就不好了。
乾隆听她这般说,嗤笑一声,他身上她都胆大的坐过,这会儿怂了?一匹马讲究什么?
马场牵来了一匹枣红色的马儿,皇家的马儿品相都是不错的,颖儿伸手摸了摸马儿的耳朵,它喷着热气,马蹄原地轻轻抬了抬,头往颖儿手上蹭了蹭。
颖儿笑了笑,眼睛里泛着期待的光,朝着皇上高兴的问道:
“这是皇上特意吩咐给臣妾备的马?”
这马如此的亲人,温顺,让人爱不释手。
“算是吧,你生辰的时候九阿哥病了,朕也不得空去看你,就让人准备了。”
颖儿生辰在二月底,那时候九阿哥刚开始不舒服,来势汹汹,乾隆担心九阿哥,根本就忘了颖嫔生辰,还是吴书来事后提醒。
这身骑装,这马,在乾隆看来,颖嫔会喜欢。
果然,她眼里都是欢喜。
颖儿摸了摸马儿身上光滑的毛,走到侧面,不需要人帮忙,脚踩在马蹬上,双手一撑,上马的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颖儿坐上去之后,就有人递了根马鞭给她,颖儿接过,侧头笑着看着皇上。
“谢皇上,臣妾很喜欢。”
乾隆看她的动作,想起她曾经骑马的风姿。
“跑一圈给朕瞧瞧。”
颖儿就等着发话呢,穿上骑装,骑上马背,她心里就雀跃不已,若不是皇上在,她早就溜马出去了。
颖儿扯着缰绳,双腿夹着马腹,马儿原地绕了半个圈,慢慢的跑动。
她身子微微前倾,马鞭在空气中一挥,发出破风的声音,马儿闻声扬蹄,疾驰而去。
绿湖色的背影在马背上,随着马儿的跑动上下起伏,背脊挺直,因为跑动,发丝散落了一些在鬓边,随风而动。
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隐约能瞧见她眉眼上扬,嘴角咧着笑。偶尔她会回头看过来,漾起明媚的笑。
这样肆意明媚的笑从她进宫后很少见到了,乾隆瞧了,沉闷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他策马扬鞭追了上去。
马场上,绿湖色身影和明黄色身影一前一后,交替追赶互不相让。
颖儿到底是女子,体力比不得男人,颖儿最后落后于皇上半圈,乾隆似感觉到她落后许多,扯了扯缰绳马儿速度慢下来,颖儿追了上去,两人在马场上慢悠悠绕了两圈。
颖儿久不骑马,大腿内侧有点儿疼,骑马的时候兴奋,没觉得疼,这会儿停下来腿部肌肉开始发疼发麻发热。
但她不是什么娇气的人,这点儿疼还能忍受。
她下了马,就有人来牵马,颖儿丢开手里的缰绳和马鞭,凌乱的头发挡住了眼睛,颖儿伸手拢在耳边,额角有细细的汗珠,她抬手用袖子蹭了蹭,很是随意。
跑了一通,心头沉闷感散去,这会儿乾隆嘴角嵌着笑,赞赏的看着颖儿,温声道:
“不错,马术倒是没有退步。”
颖儿喘着气,垂眸抬眼间,眼神明亮光彩照人。
“臣妾好久不骑马了,今日倒是痛快。”
乾隆眼神在她的脸上停了许久,伸手帮她捋了捋汗湿贴在脸上的头发,开口道:
“去了圆明园,你还有机会去跑马。”
“真的?”颖儿一听,惊喜的问道。
乾隆颔首。“自然是真,这马朕都给你了,岂能有假?”
“给臣妾了?”颖儿指着自己,诧异开口。
她以为送的是衣服,马儿是让人挑了匹温顺的,让她骑一骑,没想到马也给她了?
乾隆看着那枣红色的马,道:“这是匹母马,你可以给它取个名字。”
颖儿兴奋的在马儿身边来回转悠,这里摸摸那里顺顺,还拿过一旁奴才手里的水给它喂水。
她一边喂一边想。
“就叫枣儿?”
枣红色的马儿,叫红枣???枣儿??还是枣儿顺口一些。
乾隆好笑的摇头。
“你这名字取得,怎么不是花生就是枣儿?”
虽然是母马,不用取太威武的,起码取个听起来上档次一些的,怎么这么……枣儿?花生?
乾隆笑容一窒,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颖儿吐了吐舌头,摸了摸马儿的眼睛,道:“顺口嘛。”
顺口?他怎么觉得是另有含义?有早生贵子之意?
颖儿当真是顺口取的,根本不知道皇上想歪了,马儿喝了水得让人牵回去喂些吃的。
塔娜在身边递了帕子给主子擦手,颖儿接过一边擦手一边好奇的问道:
“皇上打算什么时候去园子?”
去了园子她也能去,到时候这马就能牵到园子里喂养,颖儿要是在圆明园,随时都能去跑一跑马,想想就觉得很兴奋。
乾隆自然明白颖儿的心思,他道:
“端午宫里有宴,端午过后去,正好避暑。”
端午?那没多久了。一个多月而已。
“和嘉肯定很开心。”
乾隆挑眉问道:
“你呢?”眉眼都弯了,却提和嘉,装什么呢?
“自然是欢喜的。”颖儿把手里的帕子递给塔娜,伸手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笑嘻嘻开口。
乾隆由着她挽着,挪开脚开始往回走,一边走一边道:
“你册封的日子也定下来了,端午前几日,这几日你的冠服应该也能送去你的宫里了。”
“这么快?”
“去年就开始定制了,也差不多了。”乾隆道。
冠服是很正式的衣服颖儿还没穿过她有些期待的开口。
“回去臣妾穿给皇上瞧瞧,也不知好看不好看。”
好不好看?人又不丑,自然是好看的。
乾隆想到刚才她穿着骑装转圈的模样,又想到和嘉穿了好看的衣服等着夸的样子,忍不住调笑道:
“你该和和嘉一般,对自己有信心,想着自己美若天仙。”
颖儿一听,杏眼微瞪,反应过来她说好不好看的模样似乎确实好像和和嘉没差多少。
想着平时颖儿夸和嘉,心里好笑的情绪,能想象到皇上怕也是一样看她,颖儿忍不住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
乾隆侧头看她红了脸,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回去要下坡,路程不近,看皇上没有要传撵的意思,颖儿跟着走了一截路,大腿内侧有点儿疼,有些跟不上脚步。
虽然是想陪着皇上走回去,但,腿疼啊。
她轻轻的拽了拽皇上的胳膊,不自在的动了动腿。
乾隆秒懂,回头吩咐吴书来去传了撵过来。
从景山刚回宫颖儿先一步回了钟粹宫。
她一回钟粹宫,立马让人备水,她要洗一洗,骑了马染了尘,不洗她浑身不舒坦。
那身骑马装,颖儿让塔娜不要送到浣衣局,留在钟粹宫自己清洗。
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颖儿让塔娜拿了药来,她大腿内侧已经红了,得擦药,不然明儿起来走路困难。
擦了药之后,让人装扮了一下,领着塔娜往寿康宫去接人。
因为和嘉先一步回来,被太后派人接到寿康宫里去了。
乾隆半月后又去了一趟景山,这次是他一个人单独去的。
三月底,孝贤皇后生辰,乾隆在景山留了一晚上。
四月初,皇贵妃册封大典,安排的很是隆重,皇贵妃形同副后,和皇后一般有金册,金宝。
皇贵妃辉发那拉氏,潜邸侍奉,这么多年一直给人一种端庄随和之气。
一身皇贵妃冠服,大气端庄,比平日的随和多了威严,被人扶着从宫门至太和殿外往里缓步而入,乾隆站在太和殿正中央,下面两旁跪满了后妃,皇子,公主,宗室子弟,宗室福晋,往后是朝中大臣,宫廷侍卫,乌压压的一片。
颖儿作为后妃,跪在离皇上较近的下面,乌压压的一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听见皇贵妃走路,玉底花盆底发出的由远及近的哒哒声。
皇贵妃被人扶着现在皇上身边的时候,一旁就有大学士奉着圣旨,金宝,金册。
宣旨,皇贵妃跪接圣旨,受金宝,金册。
随后是行六肃三跪三拜礼,再受后妃,命妇,朝臣跪拜之礼。
其过程,繁琐复杂,庄重威严,因着四月天,天儿暖了,穿的少了,即便膝下有蒲团,颖儿的膝盖也跪的疼了。
若是到她自己……她跪皆圣旨,然后和其他妃嫔见礼,最后再去寿康宫跪一跪……想想都忍不住皱眉。
册封大典进行的很顺利,最后一个环节是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听训。
但是,就在这大典快完的时候,一个太监连滚带爬的闯了过来,一脸慌乱害怕。
吴书来立马命人摁住了他,扯到了一边。
这样的场面,不管是出了什么事,都得等散了之后再上禀。
但那太监不敢拖到后面,抖着嗓子哭着道:
“九……九阿哥没了。”
饶是吴书来跟着皇上见过多少大场面,都能镇定自如,但听了这句话也软了腿。
他白着脸跑到皇上面前,压低了声音,除了候在前面的人听见了,后面的人皆瞧着皇上,皇贵妃,妃嫔们变脸,尤其是嘉贵妃,她跪在最前面直接晕了过去。
册封大典仓促结束,颖儿让人带些和嘉先回钟粹宫,便跟着一群人匆匆往启祥宫而去。
嘉贵妃被人抬着回了启祥宫,还未停撵人转醒,腿软的被人扶着,一脸无措彷徨的先进了九阿哥的屋子。
颖儿站在启祥宫门口,情绪有些不稳,她知道九阿哥的结局,但是,她没有提醒没有想办法挽救一下,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婉嫔看她情绪有些不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伸手拉了一下她。
“我们进去吧。”婉嫔小声道。
颖儿回神,抿了抿唇,点头。
启祥宫里面,嘉贵妃仓皇进了九阿哥的屋子,一进去痛哭就传了出来。
屋里,几个太医跪在地上,乾隆怒道:
“因着九阿哥身子的缘故,朕让你们每日轮流守在启祥宫,为九阿哥调理身子,你们前两日怎么说的?你们说九阿哥初春病了一场好了,天气已经转暖,只要用着你们开给奶嬷嬷的药,就不会有问题,结果呢?”
乾隆怒砸了屋里桌上的茶杯,瓷器落地碎开溅起划伤了太医们的手。
他们根本不敢呼痛,惶恐的跪着地上。
“皇上恕罪,九阿哥的病来势汹汹,是急症,根本用不下东西,也等不及奶娘用药生效……”
“是啊,皇上,病情来势汹汹,毫无预兆,臣等根本来不及救治。”
嘉贵妃趴在床上抱着毫无气息的孩子,正心痛难忍,听见太医的话,猛地回头,朝着太医们狰狞斥道:
“胡说……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叫得了急症?今儿一早本宫还去瞧过他,他睡的很香,小脸红扑扑的,气色很好,怎么就有了急症?”
“臣不敢撒谎,九阿哥起热太快,臣等发现后一刻钟不到,臣开药熬药到奶娘用药生效,根本来不及,且九阿哥当时根本用不下东西,呕吐不止,惊厥……”
呕吐不止,惊厥,那是高热后的反应,医治不当确实很危险。
不过,一刻钟?十五分钟也太快了些,很是不正常。
颖儿和婉嫔对视一眼,颖儿没忍住提出疑问。
“你说一刻钟不到?”
乾隆和嘉贵妃心里悲痛难过,听到颖嫔的疑惑,似才回神。
一刻钟的时间,如此快,不符合常理。
乾隆冷声问道:
“是九阿哥发热后一刻钟不到,还是他发热后,一刻钟不到的时间你们才发觉?”
太医跪在那里一怔,抖着声道:
“因着九阿哥体弱,比旁人睡眠较多,睡醒后的体温比平常时候要高一些,以往这是很正常的。听奶嬷嬷说今日九阿哥睡醒后,亦是如此,只是没多久就开始高热,臣等便进去给九阿哥诊脉……”
乾隆握着拳,又道:
“听奶娘说?所以,你们是不知道他什么时侯发热的?只知道高热的时候?”
太医们确实也说不定,跪在地上一阵告饶。
嘉贵妃跌坐在床前,红着眼,指着太医们。
“你们疏忽,却怪九阿哥没给你们时间诊治,九阿哥是皇子,你们岂可如此懈怠,让九阿哥丢了命。”
“皇上,定是太医故意害的九阿哥,您要为九阿哥做主啊。”
皇贵妃一身冠服,现在皇上身后,这时候也一脸哀痛,指着太医们。
“忽视九阿哥病情,怠慢九阿哥,导致九阿哥……你们实在不该犯如此错误,皇上,今日定不可轻饶了怠慢之人。”
“皇上饶命,臣等每一个时辰都会给九阿哥看诊,并没有懈怠九阿哥,皇上饶命。”
太医们给九阿哥看病,本来就提着一颗心,九阿哥不比其他正常人,一个风寒高热都是极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会出大问题,
所以,他们保险起见,每一个时辰都会询问九阿哥的情况,给九阿哥把脉。
除非……
太医猛地抬头,看向一边的奶嬷嬷,和伺候九阿哥的宫女。
“皇上,臣等也事觉蹊跷,九阿哥发热太快,恐有被隐瞒的可能。”
有可能伺候的人隐瞒了九阿哥的情况。
说不得,九阿哥睡觉前就已经不舒服了,只是伺候的人没留意,发觉高热了,才让他们看诊,让他们误以为是急症。
此前有奶嬷嬷贪嘴,让九阿哥生病,伤了底子,说不得又是奶嬷嬷疏忽。
嘉贵妃猛地看向伺候九阿哥的奶嬷嬷……
作者有话要说: 二合一加更了哦,明天三更哈,快月底了,营养液砸给我,鼓励一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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