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塞恩在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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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玩的就是心跳！

谜语人立即甩开手里的折叠拐杖，用力地向蝙蝠侠的腹部刺去，却被蝙蝠侠反应迅速的抓住拐杖。

谜语人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手扣下拐杖上的按钮。

蝙蝠侠意识到这是谜语人的圈套时已经来不及了,谜语人拐杖的下半部分涌出一股电流,流窜蝙蝠侠的身体，蝙蝠侠全身的肌肉快速的收缩,反而将拐杖握的更紧。

谜语人用手里的拐杖一推,蝙蝠侠倒在一边，暂时的解决了蝙蝠侠，谜语人拾起落在地上的拐杖，准备趁机溜之大吉，刚刚才迈出一步,却没有料想到脚下突然一软,谜语人栽倒在地上，扶着拐杖才能勉强支撑着身体。

什么情况！

谜语人感觉自己肌肉酸胀,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不好了，好像刚刚来了一场自行车登山运动然后又自由泳跨越大西洋一样。

搞什么？

不行！

谜语人咬紧牙关，拄着拐杖向前缓慢的前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本来就是一个智慧型反派，搁这和蝙蝠侠硬碰硬才是撒币。

可恶，刚刚他不是用扑克牌切断了他们的钩锁吗？

谜语人的视线里出现一双强壮有力的腿，他顺着粗壮的大腿向上看，一个顶着红色桶子的男人站在他面前。

嘛玩意？

谜语人面无表情的转个方向继续前行。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又挪了一段时间,那双熟悉的腿又一次出现在了谜语人的视线里。

谜语人：“……。”

诶？不是…你搞什么啊？

此时蝙蝠侠也撑着身体逐渐站起来。

淦！看来今天还没来得及搞什么事情就要被抓回阿卡姆了吗！为什么！

谜语人忽然瞟见了小丑。天赐良机啊！小丑此刻就倒在他的手边。果然上帝在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给你留一扇窗。谜语人低头眯着眼盯着小丑规律起伏的胸膛，他断定，小丑是睡着了。

虽然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但是只要小丑醒过来了，现在的局势一定就会大变化，不过还有什么会比此刻更糟糕呢？

谜语人痞气的弯起嘴唇，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朝杰森的大腿上刺出，杰森后退一步闪开，谜语人手上的拐杖出乎意料地扎向小丑，通电！

杰森和蝙蝠侠的瞳孔皆是一缩。

睡眠咒把物理上强行破除。

小丑身体抖动着狂笑醒来，“哈哈哈哈哈！”然后便是立即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把枪，转身朝着杰森甩出一包不明粉末，紧接着对着蝙蝠侠扣下扳机。

蝙蝠侠和杰森同时一个翻滚躲避。

但预想的子弹没有袭来，小丑的枪里弹出一面小旗和一声滑稽的响声，杰森离小丑较近，一个翻滚过后，头还没有完全抬起来，便被小丑不知何时掏出来的另一把枪顶住了脑袋。

“哈哈哈哈！我们来猜个谜语吧！你们说，我的第二把枪里面有没有子弹呢？”小丑压抑着语气，眼睛眯成一条缝。

蝙蝠侠摸蝙蝠镖的手一顿，杰森也不敢动了，因为他们此刻都赌不起这颗子弹。

谜语人自然知道那把枪里面到底有没有子弹，不过他为什么要告诉他的敌人呢？

谜语人当然是选择趁机摸鱼，今天晚上他特地给他的拐杖充足了电来的，他把拐杖顶到杰森身上，压下按钮，电流在杰森的身体里乱窜，杰森大脑一黑晕厥过去。

小丑立即调转枪的方向，但蝙蝠侠比他更快，极速飞行的蝙蝠镖把小丑手上的枪打落在地，手/枪在地上滑出一段距离。

谜语人怎么可能会让蝙蝠侠就这样轻易的得逞？他手里弹出一张扑克牌飞向蝙蝠侠，扑克牌反射着寒光，擦过蝙蝠侠的脸颊破开一条血痕。

呀，被躲开了。

不过没关系，那就是吸引蝙蝠侠注意力的一个小道具而已。

白色的烟雾以谜语人为中心扩散开来，谜语人和小丑的身影消失在烟雾里面。

尽管两腿虚浮无力，谜语人现在正靠着自己两条酸胀的大腿以及手里的拐杖向他刚刚记住的楼梯方向跑。

什么？你要问为什么谜语人要跑？

现在局势是不是看似有利？错了！风水轮流转，现在只是暂时的有利而已。谜语人自认为比蝙蝠侠还是要聪明那么一点点的，但是耐不住蝙蝠侠还武力值高强。

本来谜语人和小丑组队也只是打算从中趁机摸鱼而已，摸完就跑。和蝙蝠侠对上了，顶多被揍一顿丢进阿卡姆；这要是和小丑在一起，时间久了那就是在玩命。

天知道！小丑疯起来就像个地图炮，还敌我不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哥谭市怎么能够缺少他这样一个高智商的大脑？

……

另一边，塞恩在杰森和蝙蝠侠开始给人质注射解药的时候，便站起来一步一颤的找家店换件衣服先，短裤背心什么的太冷了。

塞恩随便挑了两件能穿得的就准备冲进试衣间，嗯？试衣间的门被钉上了？懒得找下一家，塞恩手指一挥，钉在门上的木条自动解落下来。

塞恩一推开门，便看见试衣间里面有一个被绑住手脚的女人，女人脸上布满了泪痕，嘴里还在小声着的呼救。

“help！helpmeplease。”

塞恩：“……。”

不好意思，走错了。没想到里面有人呢？塞恩下意识的关上门，又觉得不太对劲，想了想又把门推开。

“你是被小丑先生绑在这里的？”

女人睁着惊恐的眼睛，疯狂的点头，“救救我，求求你了……”

塞恩走到女人身边蹲下，“我就直接帮你解开绳子就好了嘛？”

女人似乎是哭了很久，说话时也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可眼睛里面又燃烧起了希望的火苗。

“你，你听我说，我身上绑了炸弹，你身上，身上带了手机吗？帮我报警，警察会派人来解救我们的！”

“不，我没有带手机。”塞恩给女人破了一盆冷水，你看他身上这个小短裤和小背心，哪里有地方放手机？

“那，你可以出去，然后找到警察局！”女人用恳求的眼神注视着塞恩。

“求求你了，救救我，我还有一个4岁的女儿，她爸爸抛弃了她，她不能没有我。”没等塞恩回答，女人自己说着说着，突然又哭了出来。

“现在小丑还在这里，我也不敢保证外面是安全的，不过我可以试着拆弹。”

塞恩手抓住绳子，绳结在魔力的作用下悄无声息的解开。塞恩学着电视剧里那般打开炸弹的盖子。

来！让我康康！是剪红线还是蓝线呢！

口吐符合公主礼仪之词！

小小的炸弹里面从冷色到暖色整齐排列着72根线，简直就像标准比色卡一样。

嘛玩意？

塞恩忍不住再次口吐符合公主礼仪之词。

女人忧心忡忡的看着塞恩，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尽，“你真的会拆弹吗？”女人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做了一番挣扎，“先生你还是快跑吧，我只希望你可以帮我告诉我的女儿…”

女人说着说着又一次啜泣起来。

“告诉她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帮我给她找一家好一点的福利院，我的女儿叫瑞贝卡，最喜欢吃奶糖，讨厌吃……”

还没等女人发表完那番听起来如同遗言一般的话语，只听见“咔哒！”一声，女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诶？这个炸弹居然是卡扣的啊？”

塞恩手里拿着像腰带一样的炸弹在手里把弄，炸弹两边两个巨大的卡扣。

女人表情呆滞，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接下来女人就被塞恩推出去了，因为塞恩要换衣服，而女人手里捧着炸弹躲在一堆衣服里面瑟瑟发抖。

等到塞恩出来，女人忍不住凑到他边上去，“这个东西这么危险，要不我们干脆把它丢在这里吧……”女人的声音渐弱。

“不行。”塞恩一口否决了女人的提议，“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乱丢，别说炸到了人，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女人：“……。”

这个道理好像是没有问题的。

“那我们拿这个炸弹怎么办？你也不知道这个什么时候会爆炸对吧…”

塞恩想了想，接过女人手里的炸弹，“我来处理吧。”

塞恩说完便向外走起来，女人心里挣扎一番，商场深处隐隐约约的传来小丑的狂笑声，最终女人一咬牙，还是跟上了塞恩。

“嗯，我叫吉娜。”吉娜诺诺了半天，给塞恩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的。”

吉娜：“……。”

这个时候你不也应该报上自己的名字吗？

话题被终结，过了一会儿，吉娜还是忍不住和塞恩搭话。

“你叫什么名字啊？”虽然知道了名字也没有什么用处，但总归是能给吉娜带来几分安全感。

“塞恩。”

吉娜刚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塞恩突然停下了，吉娜警觉的转头一看，发现是女厕所？

“你……”

塞恩径直走进了女厕所。吉娜心底浮出一点奇怪，但脑子里面勾勒出塞恩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似乎又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吉娜也跟着进去了。

刚走进厕所，吉娜就刚好看见塞恩准备打开水龙头往炸弹上面淋水。

吉娜：“！！！”

完了，呜呼哀哉，吾命休矣！

来不及了，水流哗啦啦得浇在炸弹的上面，炸弹上的红灯明明灭灭了几次，最终

——灭了。

塞恩感叹一句，“果然啊，小丑先生那么穷，根本就没有钱给炸弹做防水。”

吉娜：“……。”

等等？这就完事了？吉娜似乎得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思路。

“我先送你出去吧。”在塞恩接受的教育里，怎么能让一个女人独自在这样危险的地方到处乱晃呢？

“真的，真的可以吗？”吉娜充满希冀的望向塞恩，“谢谢！”太好了，吉娜长吐一口浊气，如果就是她一个人的话，吉娜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虽然面前的塞恩看起来和自己一个程度的柔弱等级，可不知为何，吉娜就是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安心的感觉，总归是人多一点的好。

“我在这个商场里工作，这个走廊尽头左转有一个安全出口。”吉娜给塞恩指路。

塞恩顺着吉娜指的方向前进，不知何时，小丑的狂笑声也消失在了耳边，整栋建筑里面静悄悄的，跟在塞恩背后的吉娜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两个人走到走廊尽头左转，看见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也站在楼梯口。

吉娜、塞恩刚好和谜语人面面相觑。

哦吼，转角遇见爱。

谜语人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拿起手上的拐杖就往塞恩肚皮上一戳，按下通电按钮。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按！我再按！

好的，看来是拐杖没有电了。

居然没电了？？！

塞恩和谜语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是吉娜反应过来，低呼一声：“是谜语人！”

好的，谜语人摆出战斗姿态，来吧，一个女人和一个弱鸡，我还是打的过的！更何况我手里还有武器。

谜语人挥了挥手里的拐杖，突然发难，手里的拐杖夹杂着破空声冲塞恩袭来，塞恩手一挥，一团金色的魔力从塞恩的掌心发出，打在谜语人身上。

什么情况？举报！这里有人开挂啊！

谜语人被一股大力拍在墙上，脑子一黑，又沿着墙壁滑下来，谜语人晕过去了。

果然，上帝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还会给你打开一扇窗，顺便在窗户外面挖一个坑骗你进去。

而吉娜一脸震惊，就仿佛塞恩是什么外星生物一样惊恐的打量着塞恩。

“走吧。”

塞恩朝吉娜挥挥手，向发着绿光的安全通道走去。

吉娜赶紧跟上，她瞟一眼塞恩，咱啥也不敢问，啥也不敢想。

走到安全出口，塞恩发现了一件大事，那就是

——安全通道上挂着一把大锁。

紧随其后的吉娜显然也看见了塞恩所看见的，吉娜脸上一阵无力，“fxxk！那个主管是脑子里面进了shxxt吗！”

吉娜绝望的蹲下，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付之一炬，“现在我们怎么办，这样看来，其他的逃生通道多半也都锁上了。”

塞恩楞了一下，然后疑惑的对吉娜说：“没事，我们不是还可以可以走正门吗？”

吉娜听见塞恩的话先是呆滞了一秒钟，但是转念一想，现在外面这么安静，况且面前这个人这么厉害，直接走大门似乎是完全可行的方案？

于是两个人又行动起来。

只是要到大门的话，势必要穿过大厅，塞恩和吉娜走到大厅附近，发现大厅里一片云雾缭绕。

发生了什么？

吉娜心里有些为难，走ornot走，这是一个问题。

可塞恩就没有吉娜那么多想法，他想也没想的直接走进了烟雾里面，塞恩的身影很快湮灭在一片白茫茫里。

吉娜：“！！！”

你等等我啊！

塞恩在烟雾里行走，总感觉好像走了很久也没到大门的样子，周围的能见度也很低。

塞恩眉头一簇，后退两步，抓住身后的一只手，“跟紧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雾气逐渐散去，塞恩发现自己站在大厅正中央，四顾一圈，塞恩看见了商场的大门。

嗯，吉娜现在正站在门口，表情惊悚，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望着他。

等等？吉娜站在门口？那我现在牵着的是谁？

细思极恐，塞恩转过头，看见一只一脸兴奋的小丑。

“哦哦哦，甜心！你真是太喜欢我了，哦～居然可以在一片迷雾里准确的抓住我的手，啊哈哈哈哈。”

塞恩：“……。”

你听我讲，这是一个误会。

小丑没给塞恩解释的机会，他猛地拽住塞恩，手里捏着一把凭空出现的小刀，指着塞恩的脖子，继而把塞恩转过来面对着蝙蝠侠和从地上扶着脑袋站起来的红头罩。

这一幕是如此的似曾相识。

“哦哦哦，myfriends！我又有一个人质了哦，忘了告诉你们，其实在某一个小角落，我在一位可爱的女士身上安装了一个‘小玩具’。”小丑拉开自己身上的紫色西装外套，露出里面闪着红光的炸弹。

“哈哈哈，我现在只要按下我身上的遥控器，无论是我可爱的小公主，还是那一位可怜的女士，哦～都一起上天堂，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这！”

小丑一个人独角戏唱了半天，发现蝙蝠侠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出反应。

小丑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你们怎么回事？

小丑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天旋地转，小丑倒在地上，彻底晕死过去。

吉娜还保持着刚刚握住东西的姿势，眼神放空，大约有几秒钟的样子，吉娜的身子突然一下滑下来，跪坐在地上。

我刚刚？打晕了小丑？！

吉娜觉得这件事情她可以吹一辈子。

……

实际上刚刚发生了什么呢？在小丑发表他的反派宣言的时候，吉娜一瞬间脑子一热，抓起了商场服务台的电脑屏幕，冲到小丑背后对着小丑的脑袋狠狠地一砸！

我哥谭的女人绝不轻易认输！

可能是用力过猛，吉娜现在两个肩膀酸痛不已。

蝙蝠侠低下身子，拍了拍坐在地上一脸冷汗的吉娜的肩膀，余光瞟了一眼头都卡进电脑屏幕的小丑，对吉娜沉声到：“你做的很好。”

蝙蝠侠支起身子来盯着塞恩，“你留在这里，我去找小丑藏起来的那个人质。”

听见蝙蝠侠说话的吉娜无力地半举起她的手，“我就是那个人质。”

好了，看来是不用找了。

紧接着蝙蝠侠又看见吉娜从自己背着的包包里面掏出一个可可爱爱的小保温杯，拧开盖子对着小丑腰上的炸弹一浇。炸弹上升腾起白色的烟雾，上面的红灯也灭了。

蝙蝠侠面具下的眼神一迷：“？？？”

这个炸弹是？坏了？

不管地上的小丑，蝙蝠侠把地上的吉娜扶起来交到塞恩手上，由塞恩把吉娜扶到墙边。

大喘着气的吉娜突然出声提醒蝙蝠侠，“对了，谜语人在那边的楼梯口，不过他晕倒了。”

即使有酒神因子，小丑短时间内是怕是醒不过来了，蝙蝠侠转身向楼道走去，要确定谜语人有没有逃走。

刚刚移动到楼道的蝙蝠侠一刹那闻到了一股汽油的味道，他转过头，看见红头罩拿着一个小汽油桶给晕倒的小丑身上浇满了汽油，他立即反应过来杰森要干什么。

杰森要复仇。

蝙蝠侠看着杰森，冷静的劝说他，“红头罩，我们没有权利审判他，法律才是真正的审判者。”

黑暗中的两个人隔空对视。

红头罩似乎是冷笑了一下，被红色面罩掩盖住的脸看不见表情。杰森对蝙蝠侠竖了一根中指，“fxxkbatman，去tmd法律。”

杰森拿着一把手枪，枪口指着小丑，扣下扳机。

蝙蝠侠：“……。”

塞恩：“！！！”

吉娜：“！！！”

枪口响起一个滑稽的声音，弹出一面小丑旗。

杰森：“……。”

诶？杰森的枪好像是刚刚在地上捡的，所以莫名其妙的，小丑被自己救了一命？

突然间！

小丑身上的炸弹迸溅出夺目的光芒，来不及思考，塞恩立刻在手上聚集大量的魔力，金色的光华围绕着塞恩的手流转，塞恩手一推，小丑如同炮弹一样弹射向上……

……

吹着哥谭刺骨的夜风，戈登警长带着一堆举着防爆盾的警察在商场外面守候。

他在等。

他在等蝙蝠侠的讯号，现在小丑手上还有大量人质，警察的动静太大，这个时候往往是像蝙蝠侠那样灵活的义警可以派得上用场。

戈登警长已经在外面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哥谭夜风了，当然在场的所有警察也是。

蝙蝠侠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戈登警长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蝙蝠侠的效率一向很高，这一次莫非是遇见了棘手的麻烦？

商场靠近楼顶的地方忽然间发生激烈的爆炸，狂舞的火光映照出滚滚的烟尘，哥谭市的街道里刺耳的消防车鸣笛声呼啸而过。

……

炸弹在商场上方爆炸，在产生了巨大能量的同时还引起了一系列连锁能量反应，大楼坍塌了一半，粉尘和混凝土块像雨一样坠落下来。

塞恩撤去魔法屏障，靠着魔法屏障承受了大量的撞击，塞恩有些体力不支，不过好在他和吉娜都没有受什么伤。

杰森杰森杰森！

杰森刚才就站在小丑的边上！心里头惦记着杰森那余下百分之五十的任务进度，目光捕捉到杰森的身影，塞恩给鞋底附上魔法，轻盈的跃到杰森的身边。

灰尘和血粘稠地混在一起结成大片的暗红色粘在杰森的头顶，塞恩拍了拍杰森的脸颊，没有反应，杰森失去意识了。

蝙蝠侠怀里夹着一个人走向他们，一身漆黑的制服没看不出来他有没有受伤。

蝙蝠侠在距离他们五米的地方停住了，“塞恩，带着杰森和我回去。”

“不好。”塞恩拒绝了这个提议，就他这几天的观察，杰森很讨厌蝙蝠侠，万一自个儿带着杰森去了布鲁斯的地盘，好不容易百分之五十的进度不增反减怎么办？

“蝙蝠洞有哥谭市最好的医疗设备。”

再说了…

他出来之前锅里还炖了大猪蹄子，明天吃不完要味道要变，杰森一个人肯定搞不定那一大锅。

“我走了。”

从刚才开始塞恩就在地上用手蘸着灰尘画传送法阵，吃一堑长一智，塞恩早在杰森的公寓做了魔法标记。

塞恩制传送阵，哪里好远标记哪里！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回不去啦！

塞恩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杰森，转身后退一步站到发着微光的传送阵里，白光一闪，杰森和塞恩的身形在空气中溶解至无形。大风一扬，烟尘飘散，魔法阵也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商场大厅相对受到的损伤较小至于搜救的任务，那就交给哥谭的警察们吧。一段助跑起跳，蝙蝠侠甩出钩锁在城市的上空荡过一个弧度，然后又在斗篷的作用下滑翔一段时间，蝙蝠侠刚好降落在听从指示驶来的蝙蝠车里。

不知为何，蝙蝠侠自持的冷静里泛起一股失望。

在高速移动的蝙蝠车窗上，四周的景物都飞快得倒退。

他相信塞恩有能力治好杰森。

只是布鲁斯还没有准备好去正式的面对杰森，

可是…

他又什么时候能准备好呢？

……

小小的公寓房间里，某一团空气肉眼可见的起了褶皱，银光一闪，抱着杰森的塞恩出现在房间里面。

也不管杰森身上全是尘土，塞恩把杰森往床上一丢，尼玛，累死！

本来跳舞消耗了大量体力，支起魔法屏障抗伤害又消耗了大量体力，要不是因为在蝙蝠侠面前让杰森从手里掉下来十分的丢脸，不然塞恩说不定当场就撒手不管了。

塞恩坐在地板上喘两口气，然后又摸到床上去。塞恩用剪刀剪开杰森破破烂烂的t恤。

杰森的胸前一片血肉模糊。

金色的魔力在手中亮起，这个属性的魔法虽然修复力没有梅尔的好用，但是质量不够的话就只好数量来凑了。

塞恩之前也没注意到，杰森头顶的“暴躁老哥”四个字如今只剩一个字还是红色的了

在魔力的引导下，杰森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

塞恩治愈完杰森的伤口后，便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想着去客厅给杰森倒一杯水来吧，杰森醒来应该会渴的。

走到厨房，塞恩刚好看见水壶边上的架子上的东西，那是一袋用紫色纱网袋装着的干菊花。塞恩抓了两朵丢进杯子里倒好的热水。

在热水里，菊花的花苞悄无声息的绽放。

等到塞恩回到房间时，杰森不知何时已经醒过来了。他背靠着床头的木头坐着，额前的碎发上落下鸦黑的一片阴影，把杰森的半边脸都包在里面。

杰森接过塞恩手里的杯子，没有喝水，只是紧紧的用手攥住杯子。

热气升腾。

塞恩看的出来杰森的心情不好。

杰森突然说话了。

“我曾经是韦恩家的养子。”杰森的嘴里干干的，说话时带着一点明显的沙砾感。

本来早已为不再会给他带来任何感觉的记忆有一次如潮水般涌来，原来从来不是没有感触，只是一直在压抑着准备着更加猛烈的爆发。

塞恩在床沿边坐下，“现在也是。”

杰森突然沉默着，许久没有出声。

“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杰森死了，你可以在哥谭的公墓里找到杰森.陶德的墓碑。”

塞恩看见有什么在月光下闪着光的东西落下，化作一小块的湿濡。

那是…

口水吗！！

塞恩尽力往好的地方想。

“我本来就只是一个出生在犯罪巷的脏种，但是突然有一天他自以为是的说着什么收养我的话，把我带回了韦恩庄园。”

明明就算是他一个人…

他也只是顶多在一个寒冷没有食物的夜晚逐渐僵硬，又或者可能是在那个酒鬼父亲的一次毒打下失去温暖。

塞恩知道杰森口中说的‘他’是谁。

杰森继续说：“我的那个酒鬼父亲，听到有人愿意出一笔钱买它一个拖油瓶，当然高高兴兴的就把我‘卖’出去了。可能在他心里，韦恩或许就是什么有特殊癖好的有钱人。”

明明就算是他一个人…

杰森也会想尽办法逃出那个叫做‘家’的地方，逃离那个男人。可是韦恩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人生里。

“最讽刺的是，当我第一次坐着韦恩家的豪车进入韦恩庄园的大门，当我第一次从韦恩家的卧室里醒过来，我居然产生了想要逃回那个‘家’的冲动。”杰森叙述的语气云淡风轻。

明明就算是他一个人……

他或许会在有一天把他那个酒鬼父亲熬死之后，产生一种豁然开朗的释然感觉。但是…

杰森垂在腿边的手掐成拳头。

韦恩突然给了他一条耸入云端的台阶，那样的未来过于明朗了，杰森退缩了，甚至在触碰时都会带着灼烧的痛感。

常在阴影边缘行走的人，会畏光。

塞恩静静的听。爱丽儿公主说过，人为什么会喜欢树洞？是因为树洞承受你的秘密，一句话也不说。有的时候人们向其他人倾诉，并不是为了获得别人的回应，而只是单纯的倾诉罢了。

杰森把腿盘起来，一只手握着杯子搭在膝盖上，继而将身体压低，看起来就像蜷缩起来一样。

“后来我知道蝙蝠侠没有了罗宾。于是我非常努力的训练，想要成为新的罗宾，那段时间我每天起早贪黑，风雨兼程。”

杰森咳嗽两声，举起杯子，把里面的水喝了一半。带着温度的液体淌进食道里，整个身子都暖起来了，内脏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可愈是温暖，反而是夜更加寒冷绵长。

月光凉凉。

“终于有一天，我觉得自己可以了。于是我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我想成为他的罗宾。”

杰森似乎是笑了一下，塞恩看的不真切的，但是的确是笑了一下吧。

“他拒绝我成为罗宾，不管是这个称呼，还是与之相关的诸如‘活力双雄’‘超级小子’，我会模仿前一任的罗宾说话，也会刻意的学习他惯用的动作。”

为什么呢？杰森动一动肩膀。因为大家都只承认格雷森啊，在所有人心里只有格雷森才是罗宾，无论他多么努力，自己终究只是一个替代品。

塞恩看起来很不解，他回想起那个翘臀靓仔，“为什么杰森要去模仿迪克呢？做自己不好吗？”

杰森绿色的眼睛隔着碎发的厚重阴影看了一眼塞恩，两双绿色的眼睛在空中交汇，塞恩脸上是真真切切的疑惑和担心，没有好奇，也没有看热闹的幸灾乐祸。就是很不解而已。

为什么呢？做自己不好吗？

杰森突然想起来蝙蝠侠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当时他的神情杰森也记不清了，但是当时的心情到现在也能回想起来。

像自己所有的努力被否定了的感觉吧，真的很失望，然后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感。

那一段时间杰森过的很充实，有在为了什么东西努力前进，全身上下甚至到每一个汗毛都在向前。那个时候觉得，成为罗宾，或许就是自己的价值。

他是自己主动走到别人影子里的。

杰森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不需要付出代价就能得到的东西。就算是绝望，也是因为放弃了去希望才获得的吧。

杰森也不记得自己付出过什么了……

自己是犯罪巷里捡来的人，失去价值的话，会被赶出去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杰森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境自己在韦恩宅温暖的房间里睡去，醒来时自己还在那个阴暗的小房子里，入眼是冰冷的散落的空酒瓶。

“布鲁斯找我谈话了，但是我不会因此停止的。这一直到最初的罗宾以他的名义把罗宾的称号和制服给我。”

杰森也不明白为什么蝙蝠侠会要求自己重新想一个称号和设计一套制服，如果蝙蝠侠身边不是罗宾的话，那还能是谁呢？

“那天我穿上罗宾制服的时候真的很激动，我从前的人生中…从来没有那么快乐的一天。”

never。

杰森住在一栋心灵构建的堡垒里，十年以来，杰森一直都在不断的加固这层防御，可是这堡垒终究无法密不透风。因为密不透风的话，会在里面一个人窒息的。

“前任罗宾说：他把你训练的真好。”杰森停顿了好一会，突然一声喟叹，“是的。”

也许原来我是一头幼兽，有一天遇见了一个驯兽人，被驯兽人好心的带回了家。慢慢的我被磨平了牙齿，剪断了利爪，然后自己走进了笼子里。

杰森低下了他的头颅。

杰森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我16岁的时候，小丑设立一个圈套抓住了我，小丑同时也抓住了一大群人质，并且在他们和我身上都安装了炸弹，定在的同一时刻。”

杰森把他放在腿上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

“小丑或许以为自己给了蝙蝠侠一个选择题。但实际上不是。我只希望蝙蝠侠能为我报仇。毕竟到六年，我没有什么遗憾。”

塞恩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这样看来布鲁斯不仅没有帮杰森帮仇，还找了提姆作为新的罗宾。

哦吼，布鲁斯这不完蛋，果然叫渣爹是有理由的。

“现在看起来什么也没变，小丑还在为非作歹，蝙蝠侠又有新的罗宾，获得了”

杰森的话停了一刻，“而我，没有人记得…没有人关心…就死掉了。”

杰森说这话时云淡风轻，仿佛两个人在讨论什么轻松的话题，可是里面传达的浓浓的悲伤，塞恩无法忽视。

塞恩抓住杰森捧着杯子的手，“我很抱歉。”

杰森把头抬起来，迎着月光看着塞恩，杰森脸上的表情有些呆滞。塞恩也借此看见了杰森脸上的泪痕。

塞恩一时有些慌了，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梅琳达公主说过，对于一个公主来说，眼泪是她最沉重的东西。

塞恩尝试过一次流泪的滋味，并不好过。

杰森的眼泪划过他的脸侧，就好似刀割在塞恩的气管上，塞恩呼吸一滞。

平时的杰森，你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会哭出来，只能大致的构绘出他咬碎了牙齿含着血吞进肚子里的样子。

塞恩凑上去抱住杰森。可能杰森会需要一个拥抱。

杰森的身体震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抗拒，但是没关系的，塞恩抱住了杰森。

“没关系的，杰森，不知道别人，可我会在乎你的。”

会在乎你的感受，会在乎你的心情，会在乎你的生死，当然，还会在乎你的任务完成度。

杰森的手臂在空中悬了半天，也轻轻的环在了塞恩的腰上。

其实杰森，也就是一个才十多岁的少年而已吧，眼泪不只是小孩的权力。

大人真可怜啊，因为已经找不到比他们更大的“大人”了，没有可以拥在怀里撒娇和责骂他们的人了。

杰森却还没有对人依靠的机会，便匆匆的变成了“大人”，从此所有的风风雨雨人间疾苦，都要自己一个人去承担。

“每一次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绿色的眼睛，都好似在提醒我过去的仇恨，我快被自己的愤怒燃烧殆尽了。”

所有人看起来都有了新的生活，蝙蝠侠也有了新的罗宾，只有他，也只剩下他，还活在过去里，陷入泥沼，无法自拔，越陷越深。

唯有尽力自持，方不致癫狂。——太宰治

塞恩的肩上传来凉凉的湿润感，那样浓重的悲伤与绝望，从那块地方注入塞恩的身体，流到四肢百骸，流进血液里，最后汇聚到心脏。

仿佛置身黑暗的无边旷野，惊恐的拼命的奔跑，追逐着唯一的灯塔。灯塔恒久寂静无声。

“我会觉得自己是个疯子，但是比起疯子更让我绝望的是自己变成了一头野兽。”

杰森自己也早有感觉了，不只是怒气上头不受控制，自己也变得更加易怒，与人战斗的时候会不自主的下重手，别人的嘲讽会是他变得更加富有攻击性。

这样的改变让他恐慌，他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他会想着逃离人群，哪怕是把自己关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角落悄无声息的死去，也没关系吧。

“塞恩，如果有一天我没能控制住自己，请麻烦阻止我。”

杰森这样请求塞恩。

塞恩脸上的表情变得苦涩和愧疚。

其实杰森…

一直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塞恩脱开两个人的拥抱，一脸严肃的捧住杰森的脸。杰森打开自己的手，他不明所以的看着塞恩，嘴唇张开一条小小的缝，杰森以为塞恩有什么话要和他说。

视线中塞恩的脸越来越大，遮蔽住月亮。

惯性的原因，两个人倒在床上，杰森下意识的搂住塞恩的腰。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两个人的呼吸交织，温热的呼吸打在彼此的两颊上，杰森的眼睛睁大，环住塞恩的手臂收紧…

塞恩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粗暴得冲进来，敲开他的牙齿…

杰森眼神一暗，咽一口口水，随即腰部发力，两个人的位置因此倒转。

“阳光紧紧拥抱大地，

月光在吻着海波。

但这些接吻又有何益，

要是你不肯吻我。”

——雪莱

月光像一匹白练，所有的东西都变得朦朦胧胧起来了。

……

“如果打算爱一个人，你要想清楚，是否愿意为了他，放弃如上帝般自由的心灵，从此心甘情愿有了羁绊。”——《了不起的盖茨比》

……

阿卡姆精神病院。

小丑女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什么？你要问手机哪里来的？废话，当然是抢来的。

哎～honey什么时候来接我一起出去玩啊。小丑女打开哥谭热搜，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呢？

戳开app，小丑女打开热搜榜看看最近哥谭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

热搜榜第一：不看后悔！蝙蝠侠与小丑居然是这种关系……

小丑女眉头一皱，点开这一条热搜，我到要看看你们给我的小布丁编排些什么。

快速浏览，鉴定完毕，都是一些小女生写的非全年龄段同人文。

热搜榜第二：每个人都忽略的cp！第二对太惊人了……

让我康康？什么奇奇怪怪的娱乐圈新闻？不感兴趣。

热搜榜第三：让人傻眼的画面……

没有兴趣。

小丑女突然被热搜榜上一条热搜抓住了眼球。

：“99%的哥谭人都不知道！红头罩居然与小丑女……”

小丑女一看到这个标题，就感觉到一股八卦之风朝脸上猛地袭来。

红头罩啊，好像是小蜜糖以前的称号呢。

讨厌～小丑女脸上一红，少女状娇羞的捧住脸，没想到这些八卦狗仔这么厉害，还扒出了她和小蜜糖的陈年旧事，小丑女迫不及待的点开文章，说不定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呢！

［博主］：昨天晚上，小丑及其同伙劫持了一座商场，却有路人无意拍下这样一幅照片……

［图片］……

〈查看全文〉

昨天晚上？小丑女又看了一遍日期，这一篇文章的确是今天发的，可是昨天晚上自己明明就在阿卡姆啊？

虽然那张照片只露出了上面的一点点，但是小丑女非常确信的人物那的确是自己。不然现在还有谁敢和她一样染一边粉红一边蓝色的头发呢？

点击〈查看全文〉。

小丑女快速的滑动屏幕。

［图片］。

等等？这个人是谁？小丑女看着屏幕里的高挑女孩一脸懵逼。嘁，根本就不是自己嘛。

不过这个女的看着有一点眼熟啊，脑子里面一道记忆片段窜过去，小丑女想起来了！这不是上一次和小蜜糖一起去宴会上玩的时候，看见的那个妄图插足她与小蜜糖的表脸小三吗！

虽然这个女人上次戴了面具，但是就算她化成灰，小丑女也会记得的！

蛤！情敌，拔刀吧！

这一下小丑女变得精神起来了。仔细一看，这个红头罩是谁啊？根本不认识好吧！不行，我要去告他抄袭我小蜜糖以前的造型！

［管理员回复］：尊敬的用户，十分抱歉，‘红头罩’的造型并没有特殊授权，无法投诉。

小丑女：“……。”

呜呜呜，和我的小蜜糖太惨了，好不容易搞出来一个造型，还要被别人抄袭。

小丑女向下一翻评论区。

匿名用户：“红头罩是新出来的反派吗？祝99！”

匿名用户：“99999999…”

匿名用户：“99。”

……

不对！你们这些评论的网友都不长脑子的吗？这个表脸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我嘛！

你们看看她这个头发，抄袭都不认真一点，头发的颜色都左右染反啦！

你们看看她这个飞机场，和我哪里有得比？

你们再看看她这么瘦，哪里像我，有一种胖瘦适中的美感！

她还长得这么高？呵！哪里像我一样可以在小蜜糖的怀抱里面小鸟依人？

仔细一看呀，这个女人她还长了喉结，哪里像我……

等等？‘她’还长了喉结？！(゜ロ゜)

作者有话要说：　　杰森最后那一段可能写的有些突兀，但是！我！

觉得吧！还是应该有这样一段！

（●放心，省略号，省略到的地方还会继续写的哈哈哈哈哈，对了，最后的那句引用其实用的是杰森。）

不知道，你们没有发现里面一个小亮点。树洞的事情是爱丽儿公主告诉塞恩的，因为美人鱼被巫婆夺走了嗓音。

所以，我觉得吧！当王子一定很累，王子肯定会忍不住找不会说话的小美人鱼倾诉的。（因为小美人鱼不会说出去，然后就日久生情啦！）

这一万多字，我真的攒了特别特别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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