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副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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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图特尔将军，为了保险起见，此次出航除了四十二艘新战舰外，前舰队仅存的十八艘战舰也会在你们之后出发，在你们与敌舰队交战后加入战场。”

奥莱尔说道，他的话打断了维塔利格的思绪，并将其拉回了现实。

“前舰队的十八艘战舰？”维塔利格显得有些迟疑，他对从普罗登海战逃回来的那十八艘战舰的了解并不多，当时的他一心都在兄长的死亡上，只知道那十八艘战舰大多是战斗中负伤提前退出的小型战舰。

“嗯，那十八艘战舰的舰长和水手们都想着要打回去为死去的战友复仇，我不会忽视他们的请求，所以我决定让他们跟在你们后面参战。”奥莱尔理所应当地说道。

“那十八艘战舰都是什么情况？”维塔利格没有反对，反问道。

“有一艘四级战列舰、五艘六级舰、七艘双桅快帆船和五艘双桅小帆船，船只情况良好，你完全可以放心他们。”

维塔利格心里计算了一下，自己本就有四十二艘战舰了，再加上这十八艘战舰的后续参战，拢共六十艘战舰对敌人在数量上有着绝对的碾压，那些小型战舰的参战也能弥补一点和敌人小型战舰的数量差距。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一个问题。

“那十八艘战舰的指挥官是谁？”他问道。

海战可不比陆战，陆地上随时可以派出骑着快马的传令兵向附近的友军传递信号，示意他们是否参战，茫茫大海上双方都被困在狭窄的战舰上，相互之间的沟通只能靠五颜六色的彩旗挥舞出来的旗语来传递意思，嗓子里发出的喊声对方也是完全听不见的。

“暂时没有选出指挥官，怎么，将军阁下有合适的人选么？”奥莱尔问道。

“合适的人选么……”维塔利格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从他脑海中跳出来的第一个人就是跟着他从安克顿一起南下的那个干劲满满的年轻人，佩兰·桑迪。

“跟着我一起来的副官佩兰·桑迪怎么样？”他说道，“他是从军事学院高分毕业出来的一名合格的学员，皇帝陛下还任命他为我的副官，我认为可以让他代替我去指挥那十八艘战舰。”

“佩兰·桑迪上校吗？”奥莱尔抬手摸了摸自己长出一层胡茬的下巴，他对这个有着一个身居高位的堂哥的年轻人有点印象，对方还是从他的海军部里调出来的呢，能够以高分从军事学院毕业，想必他的能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想到这，他便点了点头，道：“斯图特尔将军，我会采纳你的建议，不过我希望你能够考虑清楚，毕竟这是十八艘战舰的指挥权，我们必须要慎重考虑。”

“就让桑迪上校来吧。”维塔利格还是选择了坚持自己的决定，之前来时的路上，他就亲眼见证了那位年轻人的努力，给他这样一个机会也未尝不可。

见维塔利格都这样说了，奥莱尔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他再次点了点头，采纳了维塔利格的推荐。

……

在维塔利格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里还额外拿了一张任命书，他走到走廊上，刚好看见佩兰·桑迪正在和一个路过的抱着文件的侍从官攀谈着，见自己的顶头上司出来了，他便结束了和侍从官的交谈，几步走到维塔利格面前。

“将军。”他看起来兴致很高，连带着打招呼的声音也大了不少，“您在里面和部长谈了些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航？”

“暂时还没有确定下来出航的时间，不过我这里有一个惊喜要给你。”维塔利格面带微笑地说道，佩兰闻言连忙追问道：“是什么惊喜？”

追问的同时，他也注意到了维塔利格手中的那份任命书。

“就是这个。”见佩兰注意到了任命书，维塔利格干脆直接亮了出来，而后正色道：“佩兰·桑迪上校，海军部任命你为帝国第一舰队的副指挥官，代替我指挥前舰队遗留下的十八艘战舰参与后续的战斗。”

听见维塔利格的话，佩兰先是呆滞了几秒，而后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喜悦的笑容，在他反应过来后，连忙接过那张任命书，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

看着他这个反应，维塔利格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翘，眼前年轻人的这个样子和他年轻时被任命为战舰舰长时的反应非常相似，这让他不由得回忆起了自己年轻时的经历。

佩兰又看了几遍任命书后终于将那张纸放下了，他面色红润地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郑重地敬了个军礼，道：“斯图特尔将军，我以桑迪家族的荣誉起誓，我不会辜负您和西尼亚部长的信任！”

“正是因为我信任你，所以才会建议西尼亚部长将指挥权交给你。”维塔利格淡然道，而后，他拍了拍佩兰的肩膀，道：“用你的行动来证明你的能力，另外不要轻易地以自己家族的荣誉起誓，在战场上，敌人可不会因为你的家族而故意放水给你。”

说完，他便直接越过佩兰，朝着楼下走去，佩兰转身看着他的背影，左手握拳，心中暗自决定，在出航作战后一定要立下战功，向维塔利格证明他的能力，也让其他人看看自己能够爬上来不是靠那位身居高位的堂哥，而是靠自己的真正实力。

……

走出海关总署后，维塔利格没有马上去休息，而是接着马不停蹄地前往停泊战舰的港口，巡视自己接下来将要指挥的战舰和水手们的状态。

普罗登市的港口是一个足以容纳百余艘船只的巨型繁华港口，因此除去那十八艘前舰队遗留下来的战舰外，就算是再加上新下水的四十二艘战舰也没能将这座港口填满，偌大的港口因此看起来显得略微空荡。

走在这空荡的港口内，维塔利格不由得回想起自己数十年前来时的样子，那时的普罗登港极其繁华，港内停泊着大量的商船，无数船只顺着水道进进出出，港口上也有着无数的外来者、商人和苦力，各国语言交织在一起，让这座大港充满了国际化。

而现在，因为战争的缘故，偌大的港口内除了驻军外别无他人，停泊着大量商船的位置也被一艘艘威风凛凛的战舰所占据着。

这让人不得不感叹一声真是时过境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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