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蓝天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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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人杰带人出来，东方露出鱼肚白，红霞开始闪现，繁闹的城市开始忙碌起来，自行车的铃声，三轮的小喇叭声，还有汽车的嘟嘟声交织在一起，凤城有了片刻的祥和。

陆人杰问“你们是想吃豆腐脑炸油条，还是想吃牛肉卷大饼？”，“陆哥，当然是牛肉卷大饼，还可以喝两口！”朱大龙说，陆鸿说好“早晨咱们就来硬的！”，张志雄问“组长，这么快就有体会了？”众人哈哈大笑来到牛肉馆，点上牛肉和大饼开始吃起来。

王汉生说“大家你昨晚怕不啊？”，“怕，我怕，”孙文群说“招呼都不打，好几把驳壳枪一起扫射宪兵队在前面倒了七八个，还有手，好在昨天大雨，不然这个拼命法谁受得了！”贾宏仁喝口酒“组长，你老派我守摊，昨天才看见人家是真豪气。我的腿吓得在后面只打转，今天才不酸了！”，陆人杰拍了一下贾宏仁的头“就知道你小子胆小，这回不埋怨我给你派大事了吧！双方交手勇者胜，好说不好用，你看咱们处长什么时候往前冲！人家还有理由是老谋深算！”

“对了！”王汉生说“过去我去部队督促搞摩擦，我们长官喊给我冲啊！人家部队长官喊跟我冲啊，”，孙文群问“结果那？”，王汉生低下头轻声的说“我们这有人在士兵群里偷着喊共军来了往后撤啊！长官喊给我顶住，一回头看见剩下自己要当俘虏赶紧撒丫子往回跑，比谁都快！”，陆人杰点了点王汉生说“这话只能哥几个说，在外面要把嘴封住！中统那边可盯着我们找茬！”，众人点头。

张志雄把酒杯和陆鸿碰了一下说“昨天晚上过来值班半路遇到八十七军几个醉鬼骂街说是部队开始往山区布防，刚过了几天太平日子当官的又开始折腾人！”，众人听到一言不发，还是朱大龙说“这又要打起来啊！”，陆鸿说“反正现在挨不着我们上前线，大家心宽些！”，陆人杰招呼伙计结账，大家出来，朱大龙说“组长，捎我一段。”说着上了陆鸿的吉普车。

吉普车行驶起来，朱大龙说“装备已经准备好，汽车他说行动时候亲自开过来和我们同志一起出城。”，“好，等我通知，你给那边突出的同志准备多少吃的？”陆人杰问，朱大龙说“三十斤牛肉三十斤大饼够好几天的了！”，“行，我就放心了，你下车吧！”陆人杰把车停下，让朱大龙下车。

陆人杰看看天空一轮红日冉冉升起，朝霞布满东方，天空蓝天白云在飘渺着，陆人杰心情大好加油门向家中驶来，在无人处把注射器扔了出去。

陆鸿敲门，朱小花把门打开说“郝姐昨天一夜没睡，刚睡着。”，陆鸿说“知道了！”说着悄悄的把门推开，走到里屋躺倒床上。

陆人杰一觉醒来已经中午，他走到客厅看见郝紫薇已经坐到餐桌上等他，看见他出来温柔一笑说“吃饭吧！”，陆人杰点点头，过去洗脸刷牙，然后坐到餐桌，看着郝紫薇不语就问“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也杀人了！”郝紫薇的面孔有些悲伤。陆人杰安慰道“对敌斗争残酷无情！你这样心情我理解，所以，你听我的话离开我，这个工作不是女人可承受的！郝部长当年让你启动我是危难之急的无奈也是他最忠诚的体现，我感谢你让我不在是孤雁！”陆人杰握住郝紫薇的手“你看，现在你就变了想多了，我不想你变，我想保留你哪一份纯净的灵魂，你知道吗？那些军统特务为什么成为魔鬼，他们也是人，可他们天天在黑暗里杀人如麻不是人就是魔鬼了！”陆人杰看着郝紫薇静静听他说“每天，我睡觉前就唱郝部长教给我的国际歌，就怕自己也成魔鬼，听我的话，先回根据地再回来当你的医生！”郝紫薇点点头，这个时候陆人杰才发现自己在握着郝紫薇的手，赶快收回。

两人吃饭完毕，陆人杰走到院子喊到“翠柳出来！”，“哎！”翠柳跑出来文“陆爸爸有事吗？”，“我想带你出去玩，先去凤凰山，再去小山听戏！”陆人杰说！翠柳摇摇头说“小山我不想去”，陆人杰搂住翠柳说“还害怕啊，陆爸爸有枪，谁再敢欺负翠柳我让他见阎王爷！”，翠柳问“阎王爷是谁啊！”

“阎王爷，就是人死了得下地狱，地狱下面有十八层，人越坏就在最底层，火烧他热油浇他让他天天疼死！阎王爷是阎王殿里最大的官，哪个人死了由无常小鬼带来，阎王殿看他的罪孽，就说，你去五层，你去十层，你去十八层！”陆人杰说着看着郝紫薇出来，翠柳问“郝姨，为啥有十八层地狱啊！”，郝紫薇说“因为人间有十八种人！”

陆人杰说“哪天得送孩子去学校！”，郝紫薇说“这个事我也想了，早去好！”，陆人杰靠近翠柳的脸庞说“翠柳，那天，陆爸爸送你到学校上学跟老师学习，好多事你就知道了，好不好！”，“好！”翠柳欢快的答应着，陆人杰站起来喊道“小花，出来吧！我们一起去凤凰山公园！”，小花出来晃晃大辫子拉住翠柳的手说“出去玩喽！”

凤凰山下树林排排，飞鸟在树梢上来回飞跃，秋蝉在做最后的鸣叫，秋风吹拂到脸上舒适惬意。陆人杰，郝紫薇坐在排椅上，郝紫薇看着远处和朱小花玩耍的翠柳说“不知道以后我要是有了孩子是什么环境，他们能不能在和平的环境下成长？”她回过头来看着陆人杰“你的孩子哪？想过吗？”，陆人杰一愣说“没想过，就是想过能否坚持到胜利哪那一天，想孩子拿是我的奢望，如果同志们的孩子和老百姓的孩子有这一天天天快乐的生活也值了，”，郝紫薇捂住陆人杰的嘴“你不要说了！”，陆人杰把郝紫薇手拿下动情的说“如果我是幸运的，我要生一群孩子当他们的孩子王，将来让他们当兵，当老师，当医生和你一样治病救人！”，郝紫薇深情说“你一定有这么一天！”

“好了，不说这个了！”陆人杰用手指了指山上“我就趴在哪里，一枪击杀汉奸市长！”，郝紫薇看着赞叹道“这么远啊！你枪法真准！”，陆人杰双手做出端枪姿势“有瞄准镜，再远一点也行，要是让我上前线前面有一个团人也不敢上来！”，郝紫薇有点吃惊“能这么厉害？”陆人杰点燃香烟，抽了一口“苏联战场有个女兵做阻击手一个人打死267个德国兵，对方听说她在阵地都不敢冲锋，后来德军把教授狙击手的教官调来和她交锋让她给击毙了！”，郝紫薇兴奋了，使劲捶了两下陆人杰说“哪你做狙击手会怎样？”

陆人杰说“我在隐蔽处哪个喇叭喊，弟兄我是陆人杰，这里有一把阻击枪等着你们，你们冲锋吧！让后他们喊，陆人杰先生，你就好好休息抽口烟喝口酒，我们就趴着不冲锋，冲动是魔鬼我们不做魔鬼！”，“哈！哈！”郝紫薇大笑起来“你真逗我！”

陆人杰正着面孔“哪是逗你玩！一战时双方战壕就二三百米，士兵们形成规矩，这边有人出来喊我要小便，对方喊知道了不开枪，回去告诉老婆谢谢我们。那边又喊我要大便，这边喊知道了，不开枪回去告诉你妈谢谢我们！”，郝紫薇笑弯了腰她摆摆手说“你不要再说这个了！”

看郝紫薇平静下来，陆人杰说“我在部队的时候和鬼子拼刺刀，你知道小鬼子都是正规训练出来的，个子矮但吃的好有劲，有人说鬼子拼刺刀不怕死，其实他们三八枪的子弹是穿透弹力量大可以穿几个人，是怕把自己人伤了所以拼刺刀时候不开枪！”

“那你是从刺刀战过来的，刺死几个鬼子？”郝紫薇问，“六个，还有一个没死让我活捉了！”陆人杰高兴起来“要不郝部长看上我，枪法准还有点文化！”，郝紫薇说“你真是英雄！”，陆人杰摇摇头说“不行！我们太行山八路军有个刺死27个鬼子，哪才牛气，”陆人杰说，郝紫薇问“和鬼子拼刺刀你没有受伤？”，陆人杰说“伤过，用力大了打滑让鬼子刺了一刀！”，郝紫薇急切的问“在哪里？我看看！”，陆人杰难为情的说“不要看了，这个地方保密，我们去小山吧！”，陆人杰起来喊“翠柳，小花回去喽！”

陆人杰驾车来到小山皮影戏馆，里面正上映梁红玉击鼓战金山，四人来到前面的小桌旁，桌子上有瓜果，花生，瓜子，点心。伙计过来问“先生喝什么水？”，陆人杰说“上好的茶水！”，“好嘞！”伙计走了，陆人杰对朱小花和翠柳说“喜欢就吃，都吃才好！”

郝紫薇问“你来过这里吗？”，陆人杰说“来过多少次，你看这影人栩栩如生，都是表现善恶分明，虽然是影人就感觉是真人在你面前，咱们老百姓的文化就这么直接，把人间美丑一展无余！”……

傍晚，陆人杰等四人回到家门，陆人杰说“我得去接班！”说着开车离去，到了医院，朱大龙在医院门口等着，看见陆人杰过来说“不用上去了，人死了！”，陆人杰问“怎么死的？”，朱大龙说“上午就不行了！处长不死心让抢救折腾了半天也不行！处长是大发雷霆，估计明天得训话！”，陆人杰说“训话有啥用人死不能复活！回去吧！”说着发动吉普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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