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恶臭的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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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没有这规矩呀，二白有些懵，有柴溪和于归这个来个外人在，爷还不知道能不能说的事情，就让他说了？柴小郎作为商户没有他们久宦大家那么多忌讳，爷怎么还---

二白没有张嘴，于归也正犯愁呢，他们就有母家人求见而已，大名府农户发生的事情能说，就怕相关联的都不能说，他们可不只是石溪阁，他们背后还有双鹤山，有尚武堂。

他们不报上什么来，正在为刚刚画里内容联想了一大堆的柴溪和裴东锦一时没有想通为何如此，这个时候他们是他们，可也早就不是他们了。

看他们俩这种面面相对无言的情形，透着默契，比他们这么多年还深些，于归心里酸酸的。自己可不善书画，这些年也没有这样对望过，在一起商量的事情，除了生意还是生意。可是他们一见就---如同当年她见石昭之后就几乎倾其所有，还找了个表兄弟的关系挡住，现在呢？她都没有说裴东锦是她什么人的借口。

他越想也不平衡，越想越酸，根本没有注意二白，正用眼神儿问询谁先说。

“你们俩一见如故了？”

柴溪斜眼瞄着他们，交流都用眼神儿，有这么亲近吗？过去算是敌人，现在---现在也才见面一俩个时辰。

二白和于归没有被允许进门，挤在门口凑的太近，刚刚有眼神儿对视，是有点儿---被柴溪点出来，一下子就分开了，这是什么话，他们不过是正好有事情找同一个房间的人而已，再说，你们刚刚那是再做什么。一个好看，另一个更好看，爷这么久亲事还没有议定，该被怀疑关系的可不是他二白和于归。

他越想越真，连忙摇头，想把自己对主子不敬的念头甩出去。

“那个---爷，张家的罗官家找您！”

“哪个张家？什么罗管事？”

裴东锦脑子里乱成一团，既然自己的梦不是梦，阎罗和罗汉都给自己让了路，而柴溪也看出来了，那她就是使者无疑了，到底是点化自己的，还是教训自己呢？想的太多，二白嘴里一个张家一个罗官家，就没有能让他想到是谁。

二白都有些替张家的人尴尬，相爷没了八年多，尚书大人也被流放了八年多，就连在朝廷受到波及的大夫人姻亲崔家，还有几个远亲都暗中问询和帮助，这个张太太正经的娘家，七爷正经的外家，一封书信都没有敢写，现在---被忘记也是活该。

“就是您外家，张家，大名府的张家！”

裴东锦这才算真正拉回思绪，是了，张家作为和海运碍不着的商户，此时来找裴东锦，看似和巡查事宜无干，可是张家作为自己的外家，同时也是别人的姻亲——张家的女儿，孙女可多着呢，除了自己的母亲张太太做了正妻，能让商户攀上官员的，不是还有小妾吗？

张家生意做到杭州来了？不会呀，在杭州的生意是些零零碎碎的杂货铺子，放个得力掌柜就是了，哪里需要主家儿人驻守。

“他们倒是比原来懂规矩了，没有直接来闯我的房间，还知道让你通报！”

裴东锦最了解，他们一向是无利不起早的，消息还如此灵通---想不怀疑都难，拖后腿的速度还真不愧姻亲二字，自己出了孝期郑家十二姑娘的事情里，也未必没有张家的手笔，自己家庶出姑娘都没有舍得拿来诱张太太这个亲姐妹，自己这个嫡亲外甥，现在---哼！

二白心想爷来，这还有外人呢，怎么就口无遮拦，对自己的外家就算有何不满，也不该直接---爷什么时候这么不稳重了？再说，柴溪一个开客栈的怎么能不知道，大客栈有外人找，都是不让直接进，而是先通报小厮的，爷怎么会忽略了。

“这个---这个---他人在小的房间等着，说张二老爷在铺子等信儿！”

“你呢？也有急事？一并说了！”

二白说完，等着裴东锦的吩咐，谁知道他吩咐是吩咐了，可是话不是冲自己说的，爷真是糊涂了，那个可是人家柴溪的仆从，他怎的就先替人家问询了？

刚刚没有听错的话，二白说大名府的张家，此大名府可是彼大名府？于归在他们对话儿的空档就想半天了，此之二巧，也真是匪夷所思了些，天底下所有的巧合都要多想一想，这个话是谁说过的来着？反正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对官府的人，张家的母亲---

于归看向柴溪，她已经有七八分清醒，毕竟裴东锦认识会作法让自己回家的和尚的事情，还不确定，那个和尚能作的法，谁知道是不是正好能送回自己，再说了见了石昭并百分百信任的教训，还不能让自己警醒吗？等能落实了再激动也不晚。

思及此，她犹豫着，想着该怎么委婉的开口，要求和于归出去单独说，裴东锦已经大敞开门，支开二白，让进于归。

“二白去回话儿，我公事繁忙，空了自会拜访二舅父，于归进来细说。”

二白应声而去，于归看着柴溪的犹豫，心里又好受了一些。裴东锦的话---

“哦，要不，进来吧！”

反正自己偷盗他东西都那个被猜中，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最大的秘密再确定他认识老和尚之后，或许都能被他得知呢，还有什么好避讳的生意的事情而已，他一个官员，还是不是常驻官员，听了就听了。

于归没有提地点——总要防备一二，把大名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事无巨细都按着毛孩儿传信说了，至于自己的想法---要是能说的话，柴溪会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还会说出来，他就不费精神了。

“既然毛孩儿处理不了，就不只是村民闹事儿这么简单了。”

不愧是柴溪，她一想就到重点了。

“你们的田地在哪里？”

裴东锦的直接让柴溪都不知道该不该答了，于归避开不提，只说个村子名称，自己就知道不是广淄城的种养户，可是要是骗他说是广淄城---

“要是广淄城，你们早会得到些许消息，既然没有---是沧州？也不可能，张路达是死板不通世情，可种养之事没有违了哪条王法，他不会任人找你的麻烦，这个小人情，他不会吝惜。”

人家都分析到了，于归和柴溪这回连眼色都没有交换就异口同声交代了

“是大名府！”

裴东锦好像脑子里什么堵塞被同开，叮铃一声，骤然眼睛亮了，神情却淡了，一切都联系起来了，一顶腐烂恶臭盖子要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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