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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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尔姐夫？威尔姐夫！开饭咯~”

清脆的呼唤将威尔从思绪拉回现实。

“哈~~~”打着哈欠，威尔跃上女王·妈妈·圣歌号的甲板：“好的，谢谢，波娃尔。”

波娃尔是嘉蕾特的双胞胎妹妹，论身材，如出一辙的发育良好，未辜负少女应有的含苞盛放，不同的是波娃尔的长相，与冷艳的嘉蕾特相差甚远，即使放眼充斥怪胎的夏洛特家族，她也是排行前列的怪胎，她有一张大嘴巴，嘴角几乎开到耳根部位，没嘴唇儿，牙齿尖锐且密集……

“为什么戴面具呢？”擦肩而过的瞬间，威尔顺手拍拍波娃尔的脑袋：“怕人嘲笑你的缺点？”

波娃尔动作僵直，仿佛一尊塑像。

“遮遮掩掩是没有用的，你终究是你，变不成其他人，不是吗？既如此，干脆大大方方的展现自我，如果有人敢嘲笑你，不妨靠你的实力叫他闭嘴嘛！呵呵~”就像擅长蛊惑人心的魔鬼，威尔在波娃尔耳畔低吟：“摘掉你那该死的面具！拿好你手里的刀枪！”

威尔走了很久，波娃尔都一动不动，面具下，泪水流淌滴落。

“大嘴怪！”

“丑死了，离我们远点！”

“哈哈哈哈~”

“她居然会哭？怪物也会哭？！”

“……”

埋藏记忆深处的画面流转，波娃尔颤抖着伸手，慢慢摘掉面具，咧嘴，微笑，虽然她的眼睛仍旧在流泪。

“波娃尔……妹妹？”嘉蕾特找来：“你、怎么了？”

“没什么，不想戴面具了。”波娃尔擦拭泪痕，笑着说道：“我就是我！我不能总是指望卡塔库栗哥哥维护我。”

嘉蕾特一时无言。

休息室。

威尔毫不客气的占据餐桌主位，等待厨师上菜。

卡丹茨、卡瓦莱特，还有加拉无人敢质疑，哪怕和第五子欧佩拉、第六子康特是五胞胎的他们份属夏洛特家族最早出生的一批人，但他们可没卡塔库栗、大福、欧文三胞胎兄弟的强大，在夏洛特家族地位一般般，他们清楚自己的定位，也不愿招惹“凶神恶煞”的威尔。

威尔倒是想问卡丹茨几人，不，主要是想问加拉一个问题来着：“明明欧佩拉、康特、卡丹茨、卡瓦莱特，你的四个兄长，全是体型高大、肥胖，脑袋长包的样子，为何你加拉体型小了一号，脑袋也不是长包的样子？异卵多胞胎也不是这种多法的呀~你是不是被他们排挤啦？”

考虑问题失礼，威尔忍着没问。

“请品尝！诸位大人~”

厨师们飞快的上菜，美味佳肴，琳琅满目。

“开动。”威尔示意宾客们。

威尔其实非常想跟“BIGMOM”的宾客们多接触一下，毕竟他们是BIGMOM海贼团在海贼世界有着第一情报网络等美誉的重要原因，奈何夏洛特家族的人在侧，他不好张嘴。

心不在焉的填饱肚子，威尔忽的感觉有人注视自己，一抬头。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斯图茜，笑吟吟的冲威尔眨眼，朱唇轻启，丁香小舌儿犹如畅游的鱼儿。

威尔沉吟，挥手招来厨师，偷偷道：“有没有动物肾脏？再来一份韭菜馅饺子。”

是夜。

威尔愉快的溜进斯图茜的房间，随汹涌波涛间乘风破浪的女王·妈妈·圣歌号起起伏伏。

索然无味的事后，威尔咬着香烟，突兀的道：“你有什么梦想吗？”

“嗯？”威尔莫名其妙的话，使得斯图茜愣住了。

威尔道：“或是目标，人生规划，得到某些东西的【谷欠】望……”

“像我们这类满手血腥的刽子手，迟早得下地狱，哪来的梦想？我们的未来注定是一条路走到黑，杀掉人直至被人杀掉。”斯图茜懂了，抢过威尔的香烟吸了一口。

威尔一本正经：“世界上比我们烂的人多的是！凭什么我们就没资格拥有梦想？”

“没发烧。”斯图茜摸了把威尔的额头，俯视威尔的双眸：“我们了解Cipher Pol、了解世界政府，小威尔，别有不该有的心思。”

“你连想都不敢想？咸鱼。”威尔眼白一翻。

斯图茜缄默，半晌：“我的确不敢想，小威尔？我们换个话题。”

“那就再来一次？今天的我，超强。”威尔嬉皮笑脸。

天蒙蒙亮。

威尔又溜出斯图茜的房间。

疲惫不堪的斯图茜毫无睡意，整个人呆呆的。

“梦想……谁没有？”

“但现实是残酷的！小威尔~”

“冒名顶替史翠西，伪装地下世界巨头‘欢乐街女王’，摆脱了Cipher Pol似乎无穷无尽的任务困扰，及执行任务期间的焦虑恐惧、辛苦劳累，包括高层施加的压力、同行的竞争，日子陡然清闲，大把大把的时间里，我怎么可能没扪心自问——我的梦想是什么？”

“自由的空气真好闻呐~”

“……”

斯图茜默默的嘀咕。

而刚溜出斯图茜房间的威尔，没走几步，迎面撞上嘉蕾特。

“呃……早安。”利索的提好裤子，威尔露出礼貌的笑容。

嘉蕾特脸一红：“姐、姐夫大人，早安，您起的蛮早的哈。”

“啊，偶尔失眠，我先去晨练。”威尔道。

“吩~吩~”

“味道……”

轻嗅空气残留的味道，嘉蕾特敏锐的觉得威尔不正常，但她还年轻，不明白个中关节。

……

PS：感觉牙神经漏了，麻蛋，又得看牙医？都修了六颗牙了……自从修第一颗牙，拔牙神经的时候傻*没打麻药（当时牙疼的不行，着急去的不是正经牙科诊所，希望书友们有类似情况引以为鉴，去正规牙科诊所），我就觉得牙医是世界上最值得敬畏的存在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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