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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腿上的伤并不严重,刘肇为凝香未被抓之事烦心,几日不曾再到后宫里来,却也安排人去看望了韩蔓儿,并给巢美人宫里送了一些东西,随着宫中风波渐平,她到了刘灵的迎春殿。
刘灵的迎春殿她是第二次前来,迎春殿也如以往一般宽阔却萧条清冷,与她所在的婵风阁并无两样,在漫琪的带领下,她是头一回到了刘灵的殿内,一入殿她便见刘灵坐在远处发呆,这样的刘灵很少见,她上前不确定的唤:“灵儿?”
刘灵侧过身来,缓回神迎了过来:“绥儿姐姐来了。”
她打量着刘灵的神情,不自然含笑提醒:“一来就见你发呆,你以前住在婵风阁,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
刘灵笑容勉强,拉着她往前坐下,灿灿一笑回:“以前总觉得自己懂得多,其实发现以前许多懂得不够彻底,现下许多都彻底的懂了,可懂了后却感觉累了,累了就喜欢发呆,呵呵。”说罢给她递了一杯香茗,笑问,“听闻张美人生辰那天来了刺客,当时绥儿姐姐可曾见过那人的样子?”
她示意玉儿下去,玉儿领着漫琪离开后,她拉着刘灵的手认真问:“灵儿妹妹此前不是说看开了的吗?为何这次还要真为窦太后做事?”
刘灵微愣,不想还是没能瞒住她,怆然一笑回:“真是瞒不过绥儿姐姐,陛下五日前为寻刺客到了迎春殿,也暗里有意提醒过灵儿,再与他做对就别怪他手下无情,看来陛下也猜到那鬼叫声是灵儿做的了。”
她疑惑问:“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刘灵垂头幽幽回:“漫妍的死太后知道是我做的了。”
她不安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刘灵动了动唇回:“陛下决定为张美人办寿宴时,太后叫我去永安宫挑明的,原来太后在我去她宫里告之漫妍已死时,她心里就已经有几分清楚了,她说漫妍的命足以毁了刘家上上下下,即便不是太后要刘家人的命,也有其它人会要刘家人的命,只要我帮她办一件事,太后就摆平这事。”
她思着刘灵的话?漫妍的命可以毁了刘家上上下下?喃喃道:“原来太后早就开始安排好了。”疑惑问,“太后就只是让你想办法救下凝香?”
刘灵点头,转而嘲弄道:“如赵宫人讲的那样,手上沾满了鲜血的人,竟然还想回头,不如自己了断了强,说这才叫真真的回头,或许佛说回头是岸回头是岸,更确切来讲是第一次回头才会有岸,已经做过太多错事的人想回头,或许那岸早就已经不存在了,特别还身在这宫里的人,岸在哪?”
她握住刘灵的手,刘灵笑笑,无关痛痒又道:“算了,不说这些了,是灵儿自己找来的,其实灵儿心里也清楚,与太后之间一时断不了,许多事灵儿还是得照办。”遂问,“绥儿姐姐来此,是想来找凝香的吗?”
她凝眉问:“凝香还藏在你这里?”
刘灵失笑解释:“她在我这里藏了三天,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昨日清晨我便发现她不在了。”
她打量刘灵,见刘灵不像说假,凝眉追问:“那她有没有问你关于窦太后的事?”刘灵点头,她不安问,“你怎么说的?”
刘灵笑回:“当然是如实说了,太后只让我救她,反正我该做的都做了,如实回答凝香的话就是了。”
她追问:“那凝香听后怎么说的?”
刘灵嘲弄一笑说:“还能怎么说,三分不信七分愤怒,说一定会去查清楚。”顿了顿却道,“或许这一切都是陛下自己找来的。”
她凝眉,意外问:“怎么这样说?”
刘灵感叹道:“有时候太仁厚也不是件好事,陛下让窦家人自杀是为了护住窦家人的面子,可是那些钻空子的人自然是利用那些心存疑惑的人,对那些人说是陛下的不仁不义,想想这往常叛逆之人,怎么可能惩罚如此之轻,陛下倒好为其着想给了个自杀,别人反而有了理由说陛下心虚,要我说就该按往常一样,这等叛逆之人理当被五马分尸才是。”
她了然,沉声提醒:“只怕这样判了,天下人都得说陛下心狠手辣,连舅父这等功臣要如此残忍处死,实在有为仁君所为,判个自杀只会让不明白的人被利用,可至少天下臣民的心还是向着陛下的,向来人心就是难以捉磨的东西,白亦是黑,黑亦是白,想白之颠,避黑之浅,难。”
刘灵怆然一笑,道:“还真是,难怪陛下会希望灵儿不要跟着胡闹,实在没有时间管灵儿的事,其实想想陛下的不重视,或许也是还灵儿的情吧,刻意的与灵儿保持距离,灵儿倒有了自作多情的余地。”
她瞅着这刘灵五味俱失,拍了拍刘灵的手以示劝慰,抬眸就见殿门口有两人走来,仔细一看是婉清与刘肇,她忙拉过刘灵提醒,刘灵看清楚来人后,一个激灵猛然就站了起来,随即又眉飞色舞,面带欢喜的迎上去道:“陛下您来了。”准备掺着刘肇时,却在婉清一个厉目下坷坎停了手。
她上前屈礼道:“邓绥见过陛下、赵宫人。”
刘灵忙屈礼:“刘灵见过陛下、赵宫人。”
刘肇未说话,婉清媚目含笑,盯着她笑问:“小姐什么时候与刘宫人关系这般要好了?”她未回话,婉清眸子里闪过微弱冥火,对她与刘灵接触间很是不快,转而道,“陛下,不如您问问,刘宫人前几日在太医那里寻的药,到底是给谁用的?”
刘肇瞅着她道:“你先起来。”
她回:“谢陛下。”
刘肇撇了刘灵一眼,随即在殿内打量起来,一扬手门外便冲进来一排侍卫,如鸟兽似的飞速闪开,一众人在刘灵殿内东翻西找起来,刘灵见此身形有些不稳,除些倒地时她手快稳住了刘灵。
刘肇方才便道:“你也起来。”
刘灵不安回:“谢陛下。”她握住了刘灵的手,刘灵身子微微颤抖,刘肇将她与刘灵的神色看在眼里,眸中闪过一丝疑虑与猜测,她也看在了眼里。
一行侍卫检查完后,有着领头的侍卫跑了出来,她对这侍卫有点印象,经常看到这人跟在刘肇身后,那人拱手道:“陛下,没有发现有人,但发现药物残渣。”一扬手,后面的侍兵就将那药渣给端了出来。
刘肇撇了一眼后上前闻了闻,脸色随即阴冷下来,罢了罢手后侍卫这便下去,上前步至刘灵与她跟前,略有几分冷意问:“你是哪里受了伤,需要用这种伤药?”
刘灵的手在颤抖,跪下去准备承认时,她忙跟着跪下抢答回:“陛下,那药是邓绥的,是刘宫人为邓绥讨的药。”
刘肇听后眉宇皱得更深,在裙下紧紧捏了捏手,凝眉瞅向她时已是极度不悦,半晌后似在心中挣扎什么,最后压下神色缓了一口气,淡淡道:“即然你受了伤,刘灵是为你讨的药,那算了。”
婉清一惊,失声不信唤:“陛下?”
刘肇怒气横生,厉声道:“住嘴。”婉清查觉刘肇怒气方才住了嘴。
刘肇含怒转身离去,婉清咬牙瞪了她一眼,遂而跟着离去。瞅着婉清那神色,她想婉清是想借这事除了刘灵,难道是婉清建议太后让刘灵干这事?
刘灵身子一软,靠在她身上泣声道:“谢谢姐姐。”她却瞅着婉清的方向心下沉重,她做了一件令婉清痛恨的事,而刘肇也知道她说了谎,大家都后知后觉的证实了心中的猜测,那凝香确实藏在了刘灵这里,可是她却将这件本是事实的事,给当众否决了。
刘肇不再到后宫,还下令不准任何人去找他,似乎从那日离开后,刘肇与婉清发生了矛盾。大家心里不明白如何,可她心里明白,看来真是婉清建议太后干那事,然后又想借这事除了刘灵,她明白婉清恨刘灵,只是不想这等恨之。
吕梦音与张汐月的肚子越来越大,冯婉婵便经常去看望两人,巢璃依旧与郭碧淳一样,时常去长秋宫看阴婧,自从阴婧开始见巢璃后,巢璃脸上的笑意就越是多了一些。
她的婵风阁除了刘肇不来,显得自然更是要冷静许多,她决定去找刘肇,与玉儿到了宣室殿外,郑众欢喜上前给她屈了一礼,嘴里笑说着:“奴才可把您给盼来了。”
她心下思量,屈了屈膝回:“有劳公公通报一声。”
郑众手一扬,笑说:“不用,邓采女请进吧。”
她明白过来,刘肇下令不准别人来,在她心里犹豫不安不敢前来打扰时,可是却是在等着她的解释,她往前细步走去,轻问旁边的郑众:“皇上这半个月都在宣室殿做什么?”
郑众笑回:“陛下除了处理政事,再就是一个人围着自己摆弄的棋盘,在那里细细琢磨,有时也会让奴才陪着下下。”
她微怔,疑惑问:“陛下喜欢一个人下棋?”
郑众笑说:“陛下以前就这样,奴才起初也意外,慢慢就习惯了。”
她颔首明白,心下思量,一个喜欢自己与自己下棋的人,孤独却自傲,视天下无对手,步至殿内,她见刘肇正盯着那盘棋,仿佛没有发现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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