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生命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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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命没想到直接那么快又遇到了一次屠杀现场。

而且这一次更加血腥暴力！

重现人间的巨虫，疯狂啃食眼前的一切有机生命，不到半个小时，附近的居民死伤过半。

此时，骑着蝗虫的，骑着马蜂的才姗姗来迟。

有了士兵的支援，局势得以控制。

季无命则被士兵“请到”了军营中。

一个身披铠甲的十米高的雄壮兽面人，拱手道：“本将军乃是国王的护卫队长，不知你是哪里来的野神。来此地有个目的啊！”

季无命笑笑，“你就别学人类的礼仪了，拱手是表示尊敬的意思，不是蔑视。”

“哼！我自然懂得，不用你教。”

季无命跳上3米高的椅子，翘着二郎腿，“我来这里是寻找你们的创世神留下的宝藏的。外面的灾难跟我可没关系。”

兽面人将军像人类捏住一只虫子一样，捏住季无命到他的面前，“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是老子说了才算！”

季无命调动气形成防护罩，挡住了他的口水。

“不过区区神力，老夫还不放在眼里。”嘴上那么说，手还是老实地将季无命轻轻放回椅子。

“做个交易如何？”季无命严肃的问。

“怎么个交易法？”

“我帮你们消除灾难的源头，你们将最珍贵的宝藏送给我。”

“可以！”一个一米八的“侏儒”从将军的案前走出。只见他身穿紫金缎带衫，头戴翡翠珍珠冠，气宇轩昂，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作派。

“陛下！”将军与侍卫单膝跪下。

“你为何不跪吾！难不成你想造反吗？！”兽面人国王面露怒色。

季无命没有搭理他，跑到一直低着头的将军面前，“你们的国王就是他？不怎么样嘛。”

将军依旧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侏儒”国王见季无命不理会他，语气更重了，“放肆！就算你是神族，也是归吾统治的神族，你怎敢对我不敬！”

说话的同时，国王抽出腰间宝剑，附着上气，刺向将军的后脑勺！

鲜血从没入一尺剑的伤口流出，“你为何不救他？”国王疑惑地问。

“你也不曾想过要杀死他，而且，我为何要救他？”

国王叹了一口气，“他是对的，果然不是所有的神族都是善良的。”

季无命明了他是在试探自己，看来自己的表现不能令他满意，问：“交易还继续吗？”

“当然继续。不过有一个条件，因为我并不能相信你。”

“请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灾难是我们毛族的人制造的，请将它交给我！”

“没问题！”说完季无命就走出了军营。

“陛下，他可以信赖吗？”

“可以！他虽然不是缔。也不是英雄。没有他们那样高贵的品格，他更像是创世神那样的神，不在乎，也不关心。”

“燃神术！”

季无命手中的一颗“珍珠”（左毒）直接被燃神术转化为能量。

唤出血色唐刀，季无命化作一道血影，冲向十几米高直立行走老鼠。

强臂！热刃！罡切！阔斩！

直立老鼠的脖子被切开，鲜血喷涌而出！

季无命不曾停留，在老鼠肩膀爆射而出，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随着血影的飘荡，直立老鼠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在外行看来轻飘飘的一击，其实作用了大量的技巧。

首先利用气增强肌肉的弹力极限和关节的灵活度，是为强臂。然后将能量汇聚于刀刃处，但是热量不能传递刀身，不然就是毁刀了，这需要极高的气的控制力！待高温削去第一层防御之时，用气凝结周围空气，生成刀罡。刀罡必须要破开防御的一瞬间生成，自己的挥刀速度加上刀罡的“成长”速度，会爆发不可思议的杀伤力！

那些战斗开始就凝聚刀罡的，季无命真的想不懂，那跟拿一把更大的刀有什么区别？

最后阔斩，将斩去敌人体内的刀罡变宽，达到增强杀伤力的作用。

技巧固然厉害，基础实则更加重要。

完全的燃神术，季无命已经可以尝试更危险的用法了。那就是燃烧无生命的物体。

这样做是很危险的，普通人难以利用“非我”的能量，比如普通人晒太阳不能充饥，被雨水，风冲击不能获得能量。这是约束，也是对人体的保护！

当季无命用气搬运那些不熟悉他的能量时，即便是燃神术将这些能量的性质同化到非常接近“自我”的程度。季无命也必须付出非常多的精神力才能控制这些能量。

稍有不慎，这些能量就会在他的体内爆炸！

季无命一边屠杀这大老鼠，一边接近刚才听到的爆炸声的来源处。

季无命可以确定，殊景钰那个苯比一定在哪里。这也是季无命敢放出狠话说自己能解决问题的原因。

“嘣！”脚下爆鸣声响，刀锋亮，正欲斩杀这最后一只大老鼠。

“糟糕！顺步……”

季无命成功使用顺步来到一处废墟下。

他全身通红，像一只煮熟的虾。喘着粗气，汗液直流。

“差一点，差一点就把我的内脏都燃烧了！”季无命驱动体内不多的气，不停地操作体内“非我”的热能。“太危险了！我早就该明白的，一根火柴在身体在点燃没什么，一但在体内点燃……”

“我的精神力还是太弱了，这次能活着出去一定要找一些修炼的法门，不然以后对敌，还没开打自己就燃烧了自己，那可就太不好了！”

季无命像一个手术医生，一刀一刀地分割体内“非我”的能量，然而技艺粗糙的他，足足切割了体内30的能力才将“非我”的能量去除。这相当于为了去除水果上的一个斑点，削掉了半个水果。

季无命此刻处于已经“饿晕”的状态，用尽最后的精神力，季无命从空间腰带拿出一瓶糖水，一口灌完。季无命就昏迷倒地不起。

和他一起倒下的还有他头顶的砖瓦。烟尘飞扬，阻隔和季无命的气味，加上外界血腥味的吸引，大老鼠没有朝季无命倒下的地方前进。

季无命有幸保得一命。

也许是因为季无命位于墙角，也许是命运的安排。

他毫发无损地醒了。

询问搜救的士兵们，此时已是灾难发生的第四天了。也就是说他昏迷了三天。

季无命仗着自所谓的神族身份，抢了一个飞骑兵。

……

“上神大人，这里就是了。”

季无命看着周围大大小小数百个坑，哪有什么殊景钰。周围弥漫着硝烟，别说活人，连一块不熟的肉都没有。

这时，一块伪装成石头的飞行仪器，褪去外壳，飞到季无命面前。

光影成像。是哪个脸胖的殊景钰。

“老弟啊，别怪哥狠心，只能怪你不争气，我可是在这里等你30分钟了！没想到你没来，本来我还打算分20的宝藏给你的。现在嘛，统统都是老哥的啦。哈哈哈哈！

回到图书馆所在的小镇，找到将军，季无命被问起禁地的战斗是不是他造成的。季无命居然厚颜无耻地承认了！该说是为了彻底解决灾难不得已而为之，希望国王不要让他赔钱或者做什么社会义工之类的。

在庆祝胜利的舞会上，国王将一个盒子赠予季无命。

季无命当场就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块发黄的布，上面写着一串让人完全看不懂的符号。慢慢摊开，才发现这块布足足有1米宽，3米长，只是它非常薄，才能塞进一个30公分的方盒。

犹如天书的字符密密麻麻铺满了整快布。季无命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啥也不懂。

“这是什么玩意？”季无命抬头看国王。

“我也不懂，听我的爷爷的爷爷说，这是创世神制造我们的咒语。”

“什么狗屁咒语，烧了烧了。”季无命随手一丢，神秘的就这样被火焰吞噬，化作自由的灰尘。

夜晚睡觉之时，晚会上所有看过那些神秘字符的生命，都梦到它。字符像有生命一样，在脑海中飞舞，飘荡。有时又变成整齐的士兵，有时又是散乱的游民。

只有国王和季无命梦见了不一样的东西，因为他们是唯二看完了整幅图的！

季无命梦见了自己一笔一划写下了这幅字符图。国王则梦见了自己的祖先是如何被制造出来的！

在炎黄帝国的官网中，是这么解释这种现象的：

很遗憾，我们必须承认，人类几乎所有的行为都是受外界操纵的！经过不断的重复，有些信息可以直接影响人类的行为，甚至比人类大脑更能影响人类的行为！

比如赌徒看见骰子，画家看见颜料，厨师看见食材，军人看见武器……

那么有没有一种东西，对所有的人都具有吸引力，哪怕从未见过，从未听说过！

答案是有的！但我们不能告诉大家它是什么。也不能告诉大家它能用来做什么。我们只能告诉大家，它过去的样子，是的过去的样子，它还不是它的时候的样子。

过去的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草虫”，不过我们科学家更喜欢称之为：“记忆共生元”，它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元〕，因为他的聚合体不是气，而是记忆！

不要想着遇到它，没有人希望拥有无法忘记的记忆！因为生命是向往自由的！

智人，肖不再是一个疯子。也是一个天才。出生于贫困地区的他，一步一步称为帝国的二级科学家。

当他再回过头看自己的家乡，自己的亲人时，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他们有饭吃，有工作，有娱乐，有亲朋好友，有美满的家，有触手可及的梦想。

“是的，当一个凡人没什么不好。可是，如果这个世界只剩下你一个凡人的时候，你真的觉得好吗？”肖不再是这样对他的父亲说的。

不管肖不再如何劝说，父亲母亲就是不愿意，和他一样，学习那些超乎想象的知识，获得超越常人的智慧，称为一个智人。

肖不再想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追求智慧不是所有人的本能吗？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亲人不愿意和自己一样去学习呢？身体和基因都不是问题，有帝国的科技，他们完全可以成为智人！可是他们放弃了！

肖不再愿意用机器改变父母的记忆和思维，又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不如追求知识和智慧。

于是，一个偏激的想法萌芽了：本能，是刻录在基因的，是人类为了保证生存的最后防线。因为本能，人类会在不知不觉中努力生存。然而，人类满足了生存和快乐后，就会陷入懒惰，消极，不思进取的陷阱中，这样子我们是无法走向终极的，无法成为宇宙中最美丽的生命！那么，有没有一种东西，存在于外界，大自然中，引导人类走向终极！

“一定存在！”

“一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