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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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客栈，瑄和不知道怎么搞得，今天非常的兴奋。可能是在了一个新的环境里面睡觉，所以精神有些亢奋。一一哄了好久，都唱了四首歌了，但是他还是没有睡着。

瑄和不睡觉，他也不是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睡觉，而是小嘴巴不停地说着。一直喊着“一一”“哥哥”之类的，有时候说快了，都听不清楚他说的什么东西。

赵霁华洗漱之后，看着瑄和一直不睡觉，他知道一一今天很累了，就把瑄和抱着说：“你先休息，我来哄着他睡觉。”他抱着瑄和就下楼去了，袁英倒也没有睡着，而是觉得今天的瑄和很奇怪啊。不过她也想不明白，可能小孩子就是这样。

她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彻夜没有睡觉，那是因为第二天家里要去买房子了，心里面激动得睡不着，结果等到第二天上课睡着了，被老师叫起来站着上了半节课。

一一躺在床上，想了想最近的事情。手上的银子一直在花，但是家里面也没有一个进项。最近只有五天送一次鱼，但是现在是一个月结一次银子，家里面没有收入的进项了。这样坐吃空山也不是个事情，可是家里盖房子，赵霁华根本走不开，自己的脚这样，能够怎么办？

一一在心里面，把自己想过的可以实施的计划都过了一遍，最看重的辣椒，绝对会是一个非常好的一条路，但是万一山里面没有辣椒怎么办？这个首先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能够只掉在了这棵树上。

西红柿的种子，已经收了不少了，但是菜园子里面就只有两株西红柿，所有的种子自己都没有浪费，但是明年要是接着种，就这一点也卖不出去多少的。所以还是要找种子，这个是最关键的。

赵霁华都能够在买其他种子的时候，里面混进去了，说不定那家店里面还有东西。所以，等房子盖好了的下一步，就是多去种子店里面看看，保不准就遇到了新的种子。

还有以前自己最爱吃的土豆，烤红薯，来到这里这么久了，都没有发现有人种着。是没有种子大家不知道种法还是怎么一回事儿？

一一觉得要找的东西有很多，这都是自己发家致富的法宝，但是能不能找到也要看运气了，自己又不会法术，不能够直接变出来。

一一躺在床上，虽然很安静，但是脑细胞却是格外的活跃，所以一点睡意都没有。

赵霁华抱着瑄和出来，走在了街道上。因为七夕节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晚上就会有灯会，镇子四周的村子里面的人，没有事情的话都会赶来看灯会的。有的人家，已经准备好了，这几天就在这里摆摊点小东西，还能够小赚一笔。所以以前到了太阳落山，就纷纷关了的店铺，现在都在开着。

街上好不热闹，虽然现在的人不多，但是比起以往冷冷清清的街道，现在就已经很热闹了。

一年之中，有两次这样的大型夜市活动，其一就是七夕节，其二就是元宵节。这两个节日的前后七天，街上的铺子都会开到深夜，人们才有夜市，其余的时间都没有。

赵霁华也不知道瑄和为什么一直不睡觉，既然闹腾的厉害，就抱他下来。他要给一一选一个礼物，正好借这个时间，过来挑选一下。他本来还想着等到明天或者后天，哪个中午的时候，自己从家里面赶来，结果今天晚上瑄和不睡觉，那么就下来转转。

不过这家客栈，上一次都住在这里，环境还不错，以前他还在书院念书的时候，爹娘经常都住在这家客栈。所以安全很有保障，一一就算是住在里面，也不用担心的。

瑄和看着路上的街灯，每家店铺前面都挂着红灯笼，这样每家每户都出点力，这一条街上都亮堂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夜晚，觉得很是神奇，在哥哥的怀里面，手舞足蹈的。

“瑄和，开心吗？”赵霁华知道，瑄和是在家里面憋坏了。要知道，以前自己经常要来镇子上卖猎物，不超过三天都要带着他到镇子上耍一趟的。结果最近盖房子，自己太忙了，已经十几天的时间了。

一一的脚又受伤了，一直躺在床上，根本就没有时间带着他出门，没有来镇子上，也没有时间带着他出去走走。所以，今天来到镇子上了，他会格外的开心和兴奋。小孩子，真的很容易满足。

“开心！”瑄和感觉来到了镇子上，和家里面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在家里面，自己只能够在屋子里面，也没有办法出去。

大妞每次放牛的时候叫自己，但是不想和大妞一起，所以就一直在家里。

赵霁华感受到了弟弟的开心，自己左边的胳膊受伤了，就用右边的胳膊抱着他，都有点儿抱不住他了，因为他一直都在怀里面晃动着。

“瑄和，那哥哥带着你转转，马上就要七夕节了，哥哥要给一一买一个小礼物，但是你不能告诉一一哦，不然一一就收不到惊喜了。”赵霁华知道弟弟很聪明，现在给他说话，他都明白。

要是自己不交代一下，等明天一一问今天晚上出来干什么了，瑄和肯定会全盘托出。

“好，哥哥我也要！”瑄和现在还会讲条件了，自己可以保守小秘密，但是也要礼物。现在的瑄和很活泼，再也不像以前一样，那么沉默。现在会说话了，更加的可爱。

“好，瑄和喜欢什么，哥哥给你买。”赵霁华还真没有特意给瑄和买过东西，因为以前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他记得爹娘还在的时候，自己每年生辰的时候，都能够收到来自爹娘的礼物，那个时候非常的开心。等一一和瑄和收到礼物的时候，也会开心吧？

“那个！”瑄和指了指小摊上面卖的玩具，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不过看到了一个就想要。

“好，哥哥给你买！”赵霁华抱着瑄和过去，给他买了一个小玩具之后，就去银楼了。这个如意楼是镇子上最大的银楼，生意做的很大，以前他还和娘来过这里。

晚上虽然没有太阳，但是这里都点上了蜡烛，灯火通明的，看着别有一番韵味。

如意楼一楼则是比较便宜的银饰，这一层做工粗糙，价格也便宜，主要针对的就是乡下这边的消费群体。

二楼则是样式新颖的，当然了，价格也贵一些的。

三楼，赵霁华还没有上去过。以前娘带着自己过来，也是在二楼看了看，没有去过三楼。不过二楼都这么高级了，三楼的规格肯定更高了。

赵霁华抱着瑄和去了二楼，因为一楼的银饰太简陋了，要么就是圆圈的银镯子，上面什么装饰花纹都没有；要么就是银簪子，最最普通的样式，那样的东西，要是一一戴着，非常的老气。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看，抱着瑄和就去二楼了。晚上还是有一些生意的，特别是家在镇子上的人家，这几天都先出来逛一逛，等到七夕节那一天，街上的人会很多，所以这几天晚上的生意也有，只不过不能够和白天相比罢了。

“客官，您想要来点什么呢？这边是镯子，这边是首饰……”店小二看着有人来了，就赶紧招呼着。

因为如意楼的消费对象非常的广阔，上到达官贵人，下到贫民百姓，所以生意才一直很好。这里面的店小二都是受过培训的，不能够狗眼看人低，对所有的客人都要一视同仁的。所以，尽管赵霁华身上穿的衣裳很寒酸，店小二也没有轻视之心，赶紧过来招呼着。

“看看银钗或者簪子吧。”赵霁华对首饰的知识知道的少得可怜，他就记得有发钗和簪子之分，别的都不怎么懂。

现在天气热了，一一的小短头发也长长了一点，再加上现在她每天都要去赵婶子家，每天披头散发的也不是个事情。所以一一就用布带子把头发绑着，然后找了一根树枝，把头发给挽起来了。她其实是想要扎一个包包头的，但是感觉太麻烦了，这里又没有皮筋儿，只有布带子，她绑的都不是很稳，所以只能用树枝给挽起来了。

她更想用一根筷子的，但是怕赵霁华嫌弃，觉得那个是吃饭的东西，自己给弄在头上，所以最后还是找了个树枝。

这样的装扮，一一觉得干净利索，但是在有的人眼中，就觉得很无奈何心酸。赵霁华知道一一从来都没有买过那些东西，钱都放在她那里，每次来镇子上，她都是想着给家里的人买布做衣裳，但是就是不给自己买一个头花之类的。

赵霁华觉得，一一每次都不考虑自己，一直都是为别人着想。这是一个善良的姑娘。

他跟着小二走过来，这里面的银饰都摆放在这里，简直都要看花了自己的眼睛。

“客观，您是想要送给谁呢？年龄多大呢？不同的年龄，我们如意楼有着不一样的款式。”店小二似乎是看出了赵霁华的迷茫，赶紧开口说着。

他知道，一般男子来如意楼买东西，都是送长辈或者是妻子。他们对这些首饰的了解不多，所以就需要提点一下，不然挑花了眼睛，都挑选不出来的。

“我要送给……恩，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我的表妹。”赵霁华说了一下。

店小二就带着赵霁华来到了另一边，这边的银饰看着就很活泼，上面的银片都弄得比较细小，走路的时候应该会跟随着步伐摆动。

赵霁华看了一圈，最后选了那一个蝴蝶钗。这个上面的流苏不是很长，戴在头上还能够固定头发，比较适合一一。再说了，她现在年纪小，就适合戴这种的。

“瑄和，我们给一一买这个好不好？”赵霁华把拿在手上，让瑄和看。

“漂亮！”瑄和的手里，拿着自己的玩具，是一个用木头雕刻的小老虎，他两只手抱着，都不松开。看着这个发钗，他也不直到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了。

“好，那就买了这个。”赵霁华把东西给了店小二，自己就下去了。

店小二也没有想到，这个生意这么好做。通过一番讲价还价，最终这个蝴蝶钗被三两银子给买下来了。这个发钗很轻，当然是不能用它的重量来算计银钱的，而是要看款式和手工。

这样价格在一两银子以上的首饰，这边都送一个小匣子，装在里面刚刚好。

赵霁华把东西装在了怀里面，就抱着瑄和回去了。想到已经准备好了要送给一一的礼物，他心里面就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完成了一件心事。

瑄和跟着逛了一圈，在回去的路上就睡着了，不过就算是睡着了，手中的小老虎也没有松开，紧紧地抱着。

赵霁华带着瑄和回去，因为他走的时候就是从窗子走的，所以回来的时候还是从这里进来。

一一知道他的动作，害怕自己突然出声把他给吓到了，所以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就跟睡着了一样。

赵霁华把瑄和放在了床上，小老虎放在了桌子上，自己也躺上来睡了。这段时间，确实很累，里里外外的事情都压在了自己一个人的身上，连一个讨主意的人都没有。

他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今天也累着了。再加上已经连续好几晚上都没有睡好了，今天反而累着了，倒在床上就睡了。

一一轻轻地翻了一个身子，自己是睡在最里面的，看着躺在外面的两个人，一片心安。他们都没有回来，自己怎么会睡着呢？不过现在他俩都睡着了，自己还是睡不着，因为前面想着发家致富的事情，太激动了……

赵霁华睡着了，但是感觉刚刚睡着，就开始做恶梦了。脑子里面的各种场景都出现了，先是一群狼追着自己，然后自己跑着跑着结果就和黑衣人遇到了，然后就是三个死不瞑目的，七窍流血的人头在面前飘着……

赵霁华转个身子想要跑出去，摆脱这几个人头，但是怎么都跑不出去，自己的腿儿一下子就定在了那里，根本就动不了。他往前面看，三只人头正张着血盆大口朝着自己扑面而来。

“不要！不要！不要！”赵霁华大声喊着，但是根本就不起作用。

一一还没有睡着呢，就感觉赵霁华不对劲儿，她把瑄和往里面挪了一下，自己爬过来，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能够感受到他的害怕。他的嘴巴一直喊着“不要”，难不成是做恶梦了？

“赵霁华，醒醒！赵霁华，醒醒！”一一使劲儿地推着他，但是没有用，感觉他被困在了梦里面。

一一坐起来，把他的头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用手拍着他的脸。“赵霁华，醒醒，醒来了就没有事情了。快醒醒，没事儿了。”她心里面也很捉急，但是他还是醒不过来怎么办？

一一直接掐人中了，也不管有没有用，一边使劲儿掐着，一边唤着他的名字。

赵霁华在梦里，自己想要跑出去，但是动弹不了，他听到了一一的呼唤，脑子已经清醒过来了，但是眼睛怎么都睁不开。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难不成今天自己杀人了，然后人家的鬼魂就出现来找自己索命了吗？

最后一一掐人中，感觉指甲都要给弄断了，才把他唤醒了过来。

“赵霁华，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一一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赵霁华刚才醒过来，就一下子抱住了一一，她就是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真的好害怕，自己竟然杀人了，晚上就做恶梦了。这是不是老天爷在惩罚自己？

去年冬天自己第一次杀了一匹狼，也没有这样的情况。

赵霁华很害怕，紧紧地抱着一一，刚才就是她把自己给叫回来的，要不然自己不知道还要在噩梦里面困多久。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一一也没有过问，先让他放松下来再说。今天林子里面的事情，他肯定没有全部告诉自己，要不然不会在梦里吓成这个样子。不过他不说，也是不让自己担心。

赵霁华就在一一的安抚之下，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他觉得，一一的怀抱很有安全感。虽然她年龄不大，身板也很瘦，但是她的身上有一种魔力，让自己刚才那一颗恐惧害怕的心，就安定下来了。

一一什么都没有说，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给他安全感。

赵霁华就这样，渐渐睡着了。一一是坐在这里靠着身后的床架子，刚开始坐了一会儿还没有啥感觉，但是时间长了，腰背都不舒服。不过她看着怀里面睡的如此香甜的赵霁华，她不能动弹。

他刚才好不容易才睡着，现在这么安稳，让他就这样睡吧。一一就靠在这里，很心疼赵霁华。他其实还是一个孩子，可是遇到的事情，肩负的担子，都不是一个孩子现在能够承受得了的。

他以前，就是一个普通的幸福的农家子弟，因为家里面有点儿银子，所以去书院里面念书。小小的少年，很聪明，所以在少年之际，就取得了秀才的功名。从小到大，他的家庭很温馨幸福，有着温柔的娘亲，慈祥的父亲，他只要做一个好好念书的孩子就可以了。

后面家庭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他失去了双亲，失去了至亲，但是他们都是因病而逝的，所以还能够平静地接受。后面自己带着弟弟过日子，咬着牙齿坚持了下来。

这些都是平平淡淡的事情，没有那么惊心动魄。今天不一样了，林子里面自己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肯定是出人命了，要不然他们是不会有命走过来的。赵霁华晚上做了噩梦，所以可以推断出来，他应该手上有了人命，要不然不会这么害怕的。

他以前是多么注意讲究的一个人，都不愿意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要睡桌子的人，结果刚才在醒过来的那一刻，一下子抱住了自己。他肯定是受到了惊吓，并且梦中的情况很不好。

明天还是找个机会和他说一说，不然他要是真的有心结了，以后天天做噩梦，那也完了。

一一想到了今天的那个小白脸，虽然他长了一张无害的脸，但是看着他身上受了那么重的伤，就跟没事儿人一样，这种事情遇到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就算他杀人了，应该就跟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心里面肯定不会像赵霁华这样有负担和压力。

这就是普通的人家和大家氏族的区别了，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不一样的。

一一想了很多，她抱着赵霁华的脖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了屋子里面，瑄和想要去茅厕，结果伸手一摸，发现一一不在了，他一家伙做起来了，就看到了原来睡在自己旁边的一一换位置了，睡在了中间的位置。并且，重点是哥哥竟然抱着一一在睡觉！

瑄和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也不喊人了，自己也爬过去，看了看两个人，居然都没有醒过来。他觉得很奇怪啊，以前自己起床的时候，哥哥都不见了，今天还能够看到他。

不过他要上茅房，憋不住了，无奈之下，还是喊人了，要不然自己就要尿床了。

赵霁华这一觉睡的很安稳，也没有做梦，一夜好眠。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一直充斥着自己的鼻翼之间，闻着很舒服。

听到了瑄和的声音，他才醒过来，好久都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了。

“哥哥，你这么大了，还要一一抱着你睡觉，羞羞。”瑄和看着哥哥还不起来，就直接喊他。

赵霁华这才发现，自己昨天晚上就没有松手。他抬头看了一下，还好一一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就是这个抬头，他才发现，因为自己的动作，她一晚上都是靠着床边上的架子，根本就没有躺下来过。刚才因为瑄和的话有点儿害羞，立马就被深深的自责代替了。

怪不得自己昨天晚上睡得那么香甜，因为有个人一直在给自己依靠和温暖。他还记得，有一双手一直在抚摸自己的头，特别的温柔，让自己的害怕都消散了。

看来，昨天晚上一一都没有怎么睡觉。

想到了这里，赵霁华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他心里面很难受，但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让一一再睡会。

他坐起来，轻轻地把一一放在了床上，然后带着瑄和去茅厕。

其实一一在瑄和喊的时候就醒了过来，但是她害怕自己也醒过来了，赵霁华觉得尴尬，所以就继续睡过去了。当躺在了床上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浑身都舒坦了。

昨天晚上真的太痛苦了，比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硬座火车都还要难受，因为一直都维持着一个动作，自己都不能够动。后面，她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因为已经麻木了。

看着赵霁华和瑄和出去了，她赶紧在床上滚了几下，活动了一下身体。

“瑄和，今天早上看到的事情，不能够说出去知道吗？”赵霁华知道瑄和会说话了，还是叮嘱一下，万一小孩子要是在大人面前说漏嘴了，那就有些尴尬了。

“好，我知道。可是哥哥，你为什么要抱着一一睡觉呢？”瑄和搞不明白这一点，哥哥应该抱着自己睡觉才对啊！

“……”赵霁华脸红了，他又不能告诉瑄和真相，但是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哥哥，你怎么了？”瑄和还体贴地摸了摸赵霁华的脑袋。

“哥哥没事儿，反正这件事情以后不能再说了。”赵霁华直接把瑄和给糊弄过去了，结果瑄和进去就问一一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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