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机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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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五百年前的齐眉仙子李秋瞳，一个是二百年前的铁拳王唐佼。”向波道。“唐佼如今是九罗宗镇派元婴修士。”

“那李秋瞳呢？”许茜好奇道。

“这齐眉仙子的故事在修士中流传甚广，要问起她的下落来，只能算是。。。生死不知！”孙浩插嘴道，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齐眉仙子的事迹来。原来李秋瞳与一位低阶修士结为道侣，夫君虽然修为没有自己高，两人却异常恩爱，以至于她亲自为夫君端茶送水，有好事者取那“举案齐眉”的典故，便叫她齐眉仙子，她也毫不动怒地接受了。由于她的夫婿迟迟不能进阶，快接近他的生死大限之日，李秋瞳居然和她的夫婿一同消失，有人推测是她道侣已死，她以死殉情，也有人推测是她和道侣一起远赴南域以北的广大区域寻找延寿之法了，此去就是百年。

“原来如此。”秦术点头道，“我在福石城也见过一本传记，只记叙了齐眉仙子早年游历经历，却没有提到后来消失的事情。”

“齐眉仙子及其夫君都是青霞派的长老，青霞派与天争命的想法对两人影响很大，死生之事不能看淡。”孙浩道。

“师尊教导我们，世间有真理，朝闻道，夕死可矣，又是不同的见解了。”向波道。

几人一边说一边走到了客栈，许茜和秦术安顿下来之后，向波便道：“师妹，四天后便是天人祭，你要多加练习武功，以期大机缘。”

待众师兄走后，秦术在京中的旧友大司马之子蔡经遥接到消息来访，见许茜已引气入体，道：“秦术，当时我们说你眼界甚高，难道还能娶个仙女不成，结果你还真的娶了许仙子。”

许茜脸上一热，笑道：“蔡公子你说笑了，嫁到秦家是我高攀了。”

秦术道：“我请蔡兄来，是为了借你的机关牛一用。”

原来秦术想到蔡经遥善机关术，他历数年之功，造成数个机关物件，其中有一似牛，称机关牛，速度极快，堪与人对招，而且可以调节力道，非常适合练功，便想借来供许茜练习铁木拳法。

“知道，我已经带来了，已经叫下人放在客栈的后院练武场了。”蔡经遥笑道，“秦兄，实不相瞒，我也有一事相求。”

原来蔡经遥竟然爱上了南域以外的女子，这个女子却不知什么原因最近患上了失眠的病症，一开始他以为无碍，只是延请御医，开了几帖药，而半年来失眠反而越来越严重，竟是神智不清，隐隐露出了下世的征兆。他这才慌忙寻仙问药，得了一个方子，其中什么都好筹备，只是隐雾草这一样，是守魔塔才有的。

“蔡兄是想要内子帮你找到隐雾草？”秦术问。

“不错，你不是一直想要学我的机关术吗？只要能拿到隐雾草，我就教你。”蔡经遥一咬牙道。

“既然蔡兄如此诚心，那我就让内子帮忙一二，但是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毕竟守魔塔也是有一定危险的，稍有不慎便会提前出场，这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秦术和许茜交流了一个眼神，便道。

蔡经遥走后，秦术才对许茜说，机关术虽是世俗之法，但蔡经遥师承一位大师，那位大师没有灵根，将毕生经历都用在钻研这机关术，其中巧妙之处，即使是修者所制傀儡也有所不及。难得的是他这一派机关术，完全靠俗世的技巧来驱动机关，无需任何灵力的使用，所有即使普通人也可以得心应手。平凡人的智慧丝毫不弱于修仙者，甚至还有超出，这种情况不仅在机关术这方面如此，在医药，绘画，音律等方面也是如此，浣纱镇上就有一位善画马的老者，五十多年的画工，他的眼已盲，但是他的手却知道怎么画马。

“这机关牛，你不仅可以用来练习拳法，而且可以带到守魔塔。”秦术这时才告诉许茜他的真实想法，思维颇为缜密。

“你怎么会认识蔡经遥的？”许茜好奇。

“蔡兄大名，谁人不知，五陵少年，蔡为首，这话京城家喻户晓，当年蔡兄少年风流，花名在外，不料现在却为了一女子一往情深。”秦术笑道。

“所以你们其实是吃花酒认识的？”许茜也不傻，立刻叉起腰，撅起嘴。

“茜儿，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秦术尴尬了，温柔地搂起她。

许茜却不吃这一套，依然孜孜问，“你是不是也少年风流？除了段若秋，你还有几个相好？”

她知道秦术长得好看，性子又好，虽不至于被投花掷果，但是也是很容易就吸引女人的。

“傻瓜。”秦术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道，“只有你一个。我只有你一个。”

许茜嘟着嘴，惩罚性地咬上他的嘴唇，秦术立刻抱住她，两人向床上倒去。

云晴雨寂之后，许茜进入空间开始修习廖家功法，她的脚如今踏入梅花桩，可以使梅花桩纹丝不动，也可以使其下沉两寸，片刻之间身子翩若惊鸿，以肉眼看去竟似一道道连续的影子。她满意地收住身法，这梅花桩功效已经不大了，该开始拳法的练习了。

空间又被她种下了一些吃食，黑气果和菰米自然是要种的，现在她基本上已经不吃普通食物了，这几个月一直吃空间的东西，许茜感觉以前的亏空都补了回来，再加上她已经突破练气，自我感觉身体已经变得很好，时刻都是精力充沛的。不光她，连秦术都说自己这段日子内功有所进益，多半要归功于空间。她特意查看了空间田地里的药材，都长势很好，她不仅种了人参菊花枸杞山茶田七红景天等物，还种植了之前几样在修真界颇为流行的也很地摊货的灵草，这些灵草虽然平时价值不高，可是一旦年份上去，就一跃成为令人疯狂的神药，比如金丝草虽然是大路货，但是补天丹所要求的万年金丝草却是万金难求。即使是普通的药材，在这里种植出来的药效也更好，许茜取了一些菊花晒了干，每天和秦术泡着喝，似乎对目力也有些增进的效果。

在空间里练习了一会儿拳法，她感觉可以和别人交手试试看了，便出空间到了客栈的后院，机关牛就放在那里。

晨光微曦，清风送爽，有一个身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