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自由已死 第一章 最后的守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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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做了两件震惊全大陆的事情，恐慌的情绪无可避免地蔓延开来。甚至残暴兽人即将占领全大陆，灭绝全人类这种侮辱智商的谣言居然也大有市场。

大多数的普通民众们也只是担忧而已，毕竟兽人入侵的问题不需要他们考虑，就算真的变成了现实，也不是他们能够解决的。真正发愁的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当权者，比如自由联盟最高首脑委员会委员长，夜莺家族家主，西斯廷公爵凯恩斯。

当阿瑟第一次向凯恩斯报告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妥，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第二次收到阿瑟的消息时，就仿佛是晴天霹雳一般，凯恩斯知道联盟再也无法保持平稳了，哪怕是表面上的平静也无法维持了。

而随后传来的消息更令他震惊到无以复加。虽然亚历山大的死亡是在爱丁堡城破之前，但是很奇怪，格洛瑞方面没有向联盟发来正式质询，所以凯恩斯知道这两个消息的时间与他们发生的时间正好相反。

凯恩斯感觉自己非常的冤枉，艾兰和霍克他不可能不认识，但也仅仅是认识而已，完全没有任何私交可言，他就算想要做些什么也不可能通过他们去实现。

除非昏了头，凯恩斯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去刺杀格洛瑞帝国皇子。更可笑的是，凶手在杀人后还说出了指使者的名字，这样低级的嫁祸手段实在是太愚蠢了，他认为坦克雷德也肯定不会相信。

所以他其实不太担心格洛瑞帝国的报复。他更关心的是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为什么要栽赃给他？目的又是什么？

还有那群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使者，一群亡灵法师居然也敢抛头露面了，但不得不说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相当强大。看起来艾兰和霍克应当和那群使者是一伙儿的，想要搞清楚真相，就必须抓住这两个人。

凯恩斯已经在联盟境内发布了通缉令，重金悬赏艾兰和霍克，还包括霸王和狂徒两个佣兵团的骨干成员，但是他也知道，这多半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阴魂不散的弑影，他们无处不在，这次的刺杀事件如果没有弑影首领，恐怕还不能成功。既然弑影和使者有关系，那是不是说明之前两位公爵的死也是使者做的？凯恩斯对这个神秘组织更加忌惮了。

爱丁堡被攻破也少不了他们的功劳，而且不止是佣兵，联盟军方居然也有内鬼，想到这点凯恩斯就感到不寒而栗，这说明他的身边很可能也有对方的人。

还有阿尔弗雷斯的死，听了阿瑟的详细汇报，凯恩斯几乎可以肯定这必定是那个第五使者做的手脚，他已经去找了麦瑟瑞城的光明教堂的红袍主教，在说明了亡灵法师的事情后，还请教了防备诅咒的手段，他可不想像阿尔弗雷斯一样。

阿尔弗雷斯公爵已经确定死亡了，凯恩斯对他没有一点责备，只有敬佩，他不知道如果自己处在与他的相同的位置时，是否能有那样的勇气。

在得知兽人攻入爱丁堡之时，凯恩斯立刻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其他几位公爵，并且提议在埃德温公爵回归后，立即召开紧急联盟会议。谁都知道联盟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所以公爵们都表示同意。

在联盟会议召开之前，凯恩斯并没有等在麦瑟瑞，而是赶去了菲尔城。虽然当时还没有收到阿尔弗雷斯公爵牺牲的消息，但他已经有所预料，他必须要去稳定大局，菲尔城绝对不能乱，因为兽人有很大的可能性在短时间内向菲尔城发起进攻。

但现实情况却让凯恩斯公爵感到难堪，他发现他有些自作多情。菲尔城没有丝毫要爆发混乱的迹象，不是因为他们没收到消息，而是因为暴风雪家族没有乱。

暴风雪家族的反应非常迅速，得知情况后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封锁了整个菲尔城，严守各个城门，派士兵上街巡逻，防止有人趁机作乱。

在菲尔城一片风声鹤唳之时，暴风雪家族内部却平静异常，他们立即召开了家族会议，所有成员都必须参加。

凯恩斯因其尊贵身份，被准许通过传送阵进入菲尔城，但却拒绝他旁听暴风雪家族会议。这点凯恩斯倒是可以理解，但是被晾在那里的感觉却还是令他略微不爽。

会议内容与过程不得而知，但结果凯恩斯很快就知道了。

暴风雪家族经过族老会投票，决定废除阿尔弗雷斯的家主之位，同时剥夺公爵头衔。在阿尔弗雷斯生死不知之时他就已经失去了一切。还有更残酷的决议，如果阿尔弗雷斯能够活着回到菲尔城，他将永远被关押，直至死亡。

这其实不符合联盟的礼法，但是它符合暴风雪的规矩，在这种时候，凯恩斯也无法干涉。

另外，这次会议还选举出了新的家主，是阿尔弗雷斯的一位族叔，名字叫做戴斯，他也是新任的纽伦公爵。这是这个暴风雪家族三年内的第三任公爵。

戴斯公爵做事雷厉风行，立刻接手了家族和联盟的所有事务，在第一时间就接待了凯恩斯，可谓给足了面子。

但凯恩斯总有种错觉，戴斯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好像对他抱有相当的敌意。

所以，凯恩斯原来准备的一大堆说辞完全没有用上，那些关于防备兽人的“建议”完全被无视了。戴斯表示暴风雪家族有能力带领纽伦公国的全部子民抵御兽人有可能的进攻，毕竟这是阿尔弗雷斯犯下的错误。如果需要联盟支持，他一定会向委员长开口。

凯恩斯隐隐明白了，暴风雪家族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他们极其顽固，应该是认为他的到来分明就是在质疑暴风雪家族的能力与实力。

对此，凯恩斯非常无奈，但是他也不能在这里摆出他委员长的派头，要求戴斯为了联盟安全务必按照他的要求进行部署，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于是，凯恩斯只能选择相信戴斯，然后默默地回到麦瑟瑞城，尽快调配自己可以直接掌控的资源，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好准备。纽伦公国的事情就只能拿到联盟会议上去说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埃德温公爵回到了自由联盟。亚历山大皇子遇刺身亡的消息也随之传来。本来凯恩斯还有那么一点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但是当他得知这件事还和他有着莫大关联之时，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凯恩斯非常想要了解整个事件的具体过程，但是很明显，找埃德温根本不可能。于是他找到了唐纳德，想要通过他找到见证了整个事件的人，毕竟当时在场的大多是佣兵。

唐纳德在思考过后表示有点困难，回来的团长们不是躲在某处养伤，就是在联络他们的下属，基本上找不到人。就在凯恩斯失望之时，唐纳德却突然想到了合适的人。

杰克开始了他的假期生活，奥萝拉其实很想留下来，但终究还是没好意思，但是他几次强调要杰克去找她玩，她似乎变得主动了许多。宋和布雷迪也走了，又剩下了他和帕佩特。

杰克暂时没有出行计划，大叔应该也知道爱丁堡的消息了吧，他肯定会回来处理烈焰玫瑰的事情，所以杰克要等大叔。但是大叔没等到，他却等到了大人物的邀请。

唐纳德向凯恩斯推荐了杰克，他全程参与了这次事件，而且他还一直跟在艾兰身边，也许会知道些什么。

见过许多大人物的杰克完全没有紧张，面对凯恩斯侃侃而谈，对他的问题也尽可能地不掺杂自己的感情，做到客观描述。

但是这却并不能让凯恩斯满意，他似乎就是想要一些杰克的主观臆测。比如他会问：“你觉得艾兰这个人怎么样？”

对此，杰克只能含糊其辞，用我们其实接触也不多这样的话来搪塞。不管艾兰说的是不是真的，杰克都不打算把自己牵扯到他们当中去。

了解详细情况的凯恩斯感觉到再问不出什么了，他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这位委员长大人居然开始和杰克聊起天来，神奇的杰克似乎有种能让大人物喜欢和他聊天的魔力。

“杰克，我听唐纳德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开始的时候他还不同意你们院长的要求，觉得你们跟着十大佣兵团一起执行任务太过危险，他也是受不了你们院长的软磨硬泡，才勉强答应的。

但事实证明，你们的院长是对的，你们做得很好，都是优秀的年轻人。当然，作为团长的你是最优秀的！看着你这样的年轻人，我就会不有由得想起过去，想起我还年轻的时候……”

凯恩斯看起来有些感慨。杰克没有回应，而是继续等着，显然公爵还有话说。

“唔，既然问了你那么多，那我总也得说点什么才算公平。首先，我必须要说明一点，亚历山大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哈哈哈，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嗯……你应该知道自由联盟是怎样成立的吧？”

见到杰克点头，凯恩斯接着说道，“那你是否知道守夜人呢？”这次不等杰克回答，他就给出了解释，“守夜人通俗地讲就是夜间的守卫。自由联盟是有守夜人存在的，守夜人存在的目的有三个。

第一，保卫自由联盟的安全。使联盟不受其他国家的威胁和侵略；第二，保护联盟公民的安全。使任何人不受他人的欺负或压迫。第三，维护自由联盟的统一。建立反分裂组织并维持其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