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自由已死 第二章 公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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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里你一定很疑惑。这个组织的权力未免太大了些，就是和现在的委员会相比也差得不多了，而且也太过理想化，甚至于有些胡扯的成分。那时候的人就这样的崇高吗？

这一切还是要从联盟的建立说起。七位雄才大略的领主，为了生存与发展，建立了最初的自由联盟，这中间的过程就不说了。其实，自由联盟是非常另类的存在，它不是一个统一的帝国，也不是一个联邦.国家，有些类似邦联，但却远比邦联要紧密得多。

你知道的，一个事物刚刚诞生之时，人们总是会对它充满期待，包括最美好的愿景。那时候的人也要‘淳朴’一些，或者说有点天真，以至于有些分不清理想和现实。

于是守夜人这个组织也就应运而生了。从名字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在隐于暗处的组织，只有在危机发生之时才会出现，也就是所谓的‘黑夜’。

但其实这与它的宗旨是相悖的。而且它的权力非常的大，完全可以和委员会叫板，守夜人组织的建立未必没有进行权力制衡的意思。

开始的时候，联盟并不稳固，有很多人想要分裂联盟，更有人想要建立统一的帝国。所以守夜人非常的忙碌，解决各种麻烦，他们所能掌控的权力也越来越大，但他们始终秉承着守护在黑夜中的誓言，始终没有走到台前。

但时间总有改变一切的魔力，一项制度的执行同样如此。随着联盟日趋安稳，守夜人的活动也不再频繁，但是成员不知道更替了多少届的守夜人却已经丢失了初心，他们不愿意放弃手中的权力，不愿意受到委员会的制约，甚至想要走出黑夜！

在这样恐怖思想的指导下，他们很快就展开了行动，经过了残酷的斗争，结果可想而知。

但守夜人组织却没有自此消失，而是一直秘密保存了下来，但是他们是去了所有的力量，只剩下了象征意义。

守夜人的成员主要来自七公爵家族，必须具备卓越的才能，在经过严格的审查后，才会被吸纳入组织。没落之后的守夜人彻底失去了崛起的机会，因为没有人再愿意进入这个组织。

渐渐的，甚至守夜人这个名字都已经没人知道了。到了这一代，守夜人只剩下了两个人。现在我突然有个想法，我想邀请你加入守夜人，怎么样？杰克，考虑一下吗？”

虽然不知道公爵大人为什么和他说这些，但杰克还在认真听着，突然就收到了邀请，一时间有点发蒙。这样的秘密组织，这样崇高的使命，这样身份的人邀请加入，如果不同意，会不会被灭口？但怎么可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加入一个这样的组织。

凯恩斯看到了杰克的犹豫，他笑了笑，“不要想太多，也无须担心，现在守夜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就算你跑出去到处说，也没人会放在心上的。

守夜人并不禁止七公爵家族以外的人加入，我邀请你只是突发奇想，觉得很久没有见过这样优秀的年轻人了，作为组织成员，有义务为组织发展网罗人才。

哈哈哈……和你开一个小小的玩笑，你完全可以拒绝。就算你加入了，我也不会要求你以拯救联盟为己任的，也不会给你分派什么秘密任务。”

杰克安心了，他刚想同意，凯恩斯却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联盟马上就要乱了，没人能够阻止，未来会怎样也没人可以预料。如果你真的加入了，这对你而言始终是种羁绊，你并不该背负这些。你应该到格洛瑞去，到桑赛特去，见识更广阔的大陆。”

埃德温回到坎达城后以养伤为由拒绝立即召开联盟会议，而戴斯公爵则请求将会议时间推迟几天，凯恩斯无奈只得同意。

养伤只是埃德温的借口，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在联盟会议之前搞清楚，这对他而言非常重要。

还是那个阴暗的小屋子，还是那熟悉的三个人，还是那紧张的气氛。

埃德温已经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他用力锤着桌子，“盖斯，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盖斯不温不火地问道：“什么交代?”

“为什么要杀死亚历山大？为什么要和死灵法师搅和在一起？还和兽人有勾结。他们都是自由联盟的大敌，我现在严重怀疑，就是你杀死了我父亲，指使你的就是兽人。不要说一些胡扯的借口，你应该知道我现在非常生气！”埃德温的眼睛已经开始喷火。

卡洛斯公爵这次没有劝阻埃德温，显然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我从来不需要任何借口！我不知道你要我重复多少次！我是一个杀手，别人给钱，我就干活。

无论你信不信，我根本不认识那些亡灵法师，和兽人也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的怀疑完全不成立。另外，我需要纠正一点，我没有杀死亚历山大，虽然那的确是我的任务。”盖斯的回答轻描淡写。

这样的答案显然不能让埃德温满意，他站了起来，向盖斯站着的地方走进了一些，“呵……我知道，你可以抢光明权杖，但是你不能说出雇主。你可以去刺杀帝国皇子，但是你同样不能说出来！

好吧，你可以把所有的事情推得一干二净，我也姑且信你说的那些鬼话。

但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同盟吗，你的所做所为会对我们这个团体产生很大的影响。我认为我和卡洛斯公爵都有权利知道真相，到底是谁？谁要杀亚历山大？这点非常重要。”

盖斯迟疑了，他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能说，或者说我其实也不知道，杀手向来都不会好奇雇主的身份。

我并不知道会有那么多人想要杀亚历山大，我的任务只是在那个地点等待亚历山大出现，然后杀死他。看到你们出现后，我一直在等待最合适的出手时机，但是没想到我还是失败了，不过事后雇主还是付了钱。

亡灵法师、兽人还有艾兰和霍克这些人，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雇主所做的布置，也有可能他们中的谁就是雇主。”

尽管根本看不见盖斯的表情，但是埃德温还是死死盯着他，好像一定要看出什么来，“那我们的合作怎么办，兽人马上就要打过来，联盟肯定会乱起来，你绝对不能继续这样任意妄为。”

盖斯做出了一个摊手的姿势，这个动作让他更像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台冰冷的杀人机器。“公爵先生，你要知道，你是一个公国的领主，你可以什么都不做，就有花不完的钱。

而我只是一个杀手，我必须为了生存而奔波，和你们结盟同样是为了生存，所以我不可能为了你们就不接任何任务，那样不需要我们的敌人来杀，我会先自己饿死的，要知道杀手这个行业的竞争也是非常激烈的。

以能力而言，一般的任务根本不值得我出手，所以每次我接的都是难度很高的任务，这样的大事自然总会与你们这样的大人物少不了牵连，因此你们才会产生一种错觉，我一直在做不利于你们的事情。但其实，我真的只是混口饭吃而已。”

一直少言寡语的盖斯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到最后已经开始抱怨了起来，语气也颇为无奈。

房间内一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还是卡洛斯打破沉默，“在这种特殊时期，还是低调一点好，现在还有兽人也要来插上一脚，我想凯恩斯那头老狐狸应该就快坐不住了，他一定会有动作的，我们必须精诚合作，加紧戒备。只有干掉了他，我们所有人才能安全。”

盖斯没有说话，勉强点了下头，看样子应该是表示赞同卡洛斯的话。

埃德温突然开口，“艾兰在最后说出了凯恩斯的名字，你们觉得那群人为什么要嫁祸给他？”他的问话直接表明了立场，他不相信是凯恩斯杀了亚历山大。

卡洛斯冷哼一声，“只能说他得罪的人太多了，我有一个想法，或许那两个杀死亚历山大的佣兵和那些亡灵法师不是一伙的，他们只是有着同样的目的。”

埃德温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了一缕精芒。但是卡洛斯并没有注意到，他仍在说着，“不过，那些事情并不重要，我们可以利用那个艾兰的话做一些文章，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

冤家对头总是极有默契，凯恩斯公爵去了赛若城找他的好朋友斯庄公爵。

也许是受到了和杰克聊天的影响，凯恩斯也恢复了年轻时候的热血，有些夸张地说道：“自由联盟已经陷入了危机，守夜人也是时候出击了，还记得我们的誓词吗？

我坚守在漫漫长夜，驱散来自黑暗的恐惧。我见不到光明，更多人却因此沐浴阳光。我将秉承自由的意志，誓为联盟而战。我不再拥有姓名，远离荣耀赞誉。我将化作剑与盾，随时献出生命。我，是守夜人！”

斯庄惊奇地看着凯恩斯，“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现在还提守夜人，难道靠我们两个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还是清醒一点吧，想想怎么解决自己身上的麻烦吧。”

凯恩斯惊疑不定地看着斯庄，“我的麻烦？难道你是说……”

其他的公爵们也没有将这段时间白白浪费掉。

戴斯公爵和已经回到菲尔城的阿瑟元帅在为战争做着准备，阿瑟地位虽然不如凯恩斯，但却显然更受欢迎。

韦斯利公爵则秘密造访了太阳.城光明教堂，从进入教堂前的惴惴不安到离开时红光满面的神情判断，他应该有了很大的收获。

威尔森公爵倒是比较安稳，一副完全不着急的样子，静待联盟会议的召开。